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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人做愛短視頻 刀哥和黃毛一左一右把

    刀哥和黃毛一左一右,把來人包夾在中間。仗著手里抄著家伙,兩個惡徒有點得意忘形。

    “見義勇為嗎?還是英雄救美?”黃毛揮舞著手里的鐵棍,一步步朝對手靠近著。

    “寧挖一座墳,不拆一對人,我說這位朋友,咱是想和那邊兒的妹子打混,你這突然躥出來,是想干啥???”刀哥歪著嘴,粗粗打量了下對方:來人是個20歲上下的男人,一張小白臉兒,一瞧就是那種油頭粉面二代公子哥兒,胳膊腿都被筆直貼身的西裝裹著,也看不出到底有多壯。不過以刀哥的經驗,這些高帥富二代們就算身子骨再好,對于街頭斗毆一類,也是徹底的小白,要放倒他簡直游刃有余。

    “那邊的女孩子明顯是不愿意吧?她剛不是說了‘放開我’么?”站在刀哥身前的男子聲音亮若鐘鳴,高亢的嗓音直振得小巷子里回響一片。

    “你TM管得也太寬了,小B崽子!”黃毛的氣度明顯要差上很多,直接開起罵,掄起鐵棍就朝男子的頭上招呼過去。

    看到黃毛似乎動起了真格的,陳子鑫心里撲騰一下,這一記鐵管要是真挨上,頭破血流不說,興許還得落下什么后遺癥。況且,要是搭救自己的這個人知道他陳子鑫其實不是個女孩子,恐怕心里承受的打擊會比皮肉之痛更深,說不定會成為一輩子的陰影吧?

    “嘡啷”一聲脆響,黃毛的鐵棍朝天飛出十幾米,在空中劃了個優(yōu)美地弧線,擊中另一側的墻壁,就勢落在地面上胡亂地滾動著,磨得洋灰地面“嚓嚓”作響。

    黃毛沒想到這充滿了自信的一招居然會被對面的男人輕松化解,人家只是擎住了他的手腕,沿著鐵棍應當劈下的反方向轉了個圈,他就發(fā)覺整個手腕似乎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一樣,緊緊握住的鐵棍就那么被輕易地脫手甩飛,接下來,那種鉆心刺骨的疼痛立刻遍布了整條胳膊,一種恨不得砍了自己手臂的沖動讓他跪坐在地,撕心裂肺地哀嚎起來。

    看到同伙被一招制住,刀哥索性從褲兜里亮出折疊刀,惡狠狠地沖著對面的男子晃了兩下,已經開了刃的刀鋒在巷子里微弱的光線下顯得寒光四溢,令人心悸。

    “朋友,手段不錯啊,報個名號吧?!?br/>
    雖然亮出家伙就表示要動手,不過刀哥還是很謹慎地詢問了一句。他覺得,對方有這種身手,萬一也是在道兒上混的,為了今天這檔子小事兒傷和氣,實在不值當。倘若還是有點什么背景的狠角兒,那不等于自己捅簍子么,恐怕以后哥兒幾個就沒法在這地界上混了。

    刀哥正想著,卻還不等男子回過話,他就聽見自己身后傳來聲宰豬一樣的哀嚎。轉身看去,剛剛還反扣陳子鑫雙腕的那個弟兄現(xiàn)在正兩手緊捂襠部,倒在地上痛苦地打著滾。一邊嬌魅艷麗的小“女仆”,此刻正滿臉兇相,揉捏著手腕,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著。

    局勢瞬間逆轉,刀哥看著陳子鑫,他只感覺仿佛這個嬌小“女子”的身上正散發(fā)著一股血紅的兇光,頃刻便將他籠罩其中。赤手空拳又如何?若真是被這“殺人女仆”近了身,恐怕會在一秒鐘內就被擰斷脖子,刀哥如此確信著。

    “對…對不住啊,都是誤會…誤會…”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刀哥也顧不得臉面不臉面,要是他也被揍扒下,那今天這丑可就現(xiàn)大發(fā)了,他趕緊一手一個拉起兩個依然身陷痛苦咋哇亂叫的弟兄,朝著小巷的另一端跑路。

    “你沒事吧?”

    聽著這樣充滿關愛,洋溢著柔情的詢問,按理說來,一般的女孩子都會怦然心動的吧?更何況是被一個英俊瀟灑,身手了得的帥哥搭救。

    不過呢,還真是遺憾,陳子鑫同學是男性。來自同性的這種關懷只會讓他覺得惡心,當然,他也不會給對方什么好臉。重要的是,他覺得剛剛那三個土鱉,自己一人就能收拾的了,根本就不用外人插手。

    “多管閑事?!标愖遇我贿呎頂Q歪的裙角,一邊斜眼瞄了對方一下。

    “你是…陳子鑫?”

    這一句對陳子鑫來說,不亞于五雷轟頂。

    什么跟什么嘛,這幾天撞了邪么?被孫科撞見識破就夠倒霉的,今天怎么又被人認出來了!陳子鑫此時心里一片懊惱,更讓他糾結的是,他仔細端詳對方半天,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認識…

    “你認錯人了?!标愖遇无D身就走。

    既然是自己不認識的人,那么被認錯的可能性也會很高吧?陳子鑫這樣一相情愿地做著結論。

    他頭也沒回,小跑著回到店里,慌里慌張地換下女仆裝,穿回自己平時的男生衣服。

    “怎么看,小鑫你都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啊。”土豆店長扒著更衣間的門框,兩眼滿是星星,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微笑。

    不用想的,剛剛陳子鑫換衣服時的香艷鏡頭,應該是被土豆一覽無余地收入眼中了。

    要說,這并不能怪土豆店長。“盛裝女仆”此前并沒有招收過男性的“女仆”,所以就算陳子鑫盡量跟其他女孩子們錯開時間換衣服,偶爾還是會發(fā)生一些撞車的不幸事件。

    一開始么,女孩子們還多少有些不習慣,可后來發(fā)現(xiàn)陳子鑫其實比女孩兒還要害羞的時候,以土豆為首的幾個女孩子就會時不常地捉弄下陳子鑫,就為了看他那扭捏尷尬外加不知所措的樣子。

    今天也是如此,土豆的突然出現(xiàn)自然是讓陳子鑫嚇了一跳,小臉兒騰地一下就刷成嫣紅,丟下句“我先走了”后,便急匆匆地奪門逃掉。

    “老土豆兒,你也適可而止點了啊,都多大年歲了,還偷窺妙齡少年的**。”宮梅站在土豆身后,看著土豆一臉花癡的樣子,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陳子鑫急忙奔出店門其實并不僅僅是被土豆店長偷窺到換衣服,這對于他來說其實已經差不多習慣了。他只是擔心自己會不會被什么人跟蹤了,要不他變裝在這間女仆咖啡店打工的事情怎么會被一個偶然遇見而且素不相識的人知道?

    “果然是你啊,陳子鑫?!?br/>
    一個男人的聲音跟鬼魅一般在陳子鑫身后響起,一下把他嚇得“啊”地尖叫了一聲。

    ——只能說,怪不得孫科會屢次懷疑陳子鑫的性別,他這尖叫的喊聲跟個正常女孩子發(fā)出的聲音沒什么大區(qū)別…

    “你是誰!”

    陳子鑫迅速轉過身,把背包橫在身前,一副臨戰(zhàn)態(tài)勢。

    又是他。

    陳子鑫有點崩潰了。在他身后裝神弄鬼的,果然就是剛剛在垃圾場巷子里“搭救”他的那個男人。

    “對不起,嚇到你了,”男人微微頷首,瞇眼笑了起來,“我叫林永,是咱們工大的學生會會長?!?br/>
    “咱們?工大?”陳子鑫聽到這樣的稱謂有點糊涂,但他馬上就明白過來,“咱們工大”,不就說的是他所在的大學么?也就是說,現(xiàn)在站在他身前的,就是自己大學的學生會會長…

    怪不得不認識,當初新生典禮的時候,學生會會長一上臺,臺下小女生的尖叫便此起彼伏,這對作為男人來說的陳子鑫自然是打擊不小,所以他很自然和其他大多數(shù)男生一樣,對這個高帥富的學生會會長選擇性地無視了。

    “是學生會長大人啊…”

    直到現(xiàn)在,陳子鑫也依然對這位會長多少抱著一點惡意,所以特意加了“大人”兩個字。反正是憑借自己家里的金錢與權勢才能在學校里呼風喚雨的吧?這種人別說當上學生會長,就算把理事長的位置給他當,都是屬于毫無懸念的事情吧?

    “叫我林永就成?!?br/>
    這謙卑、這溫柔、還有這陽光一般的笑容,都是裝出來的吧?再說你已經知道我是陳子鑫了,就拜托不要再這么肉麻地走在我旁邊了,好么?——陳子鑫很想這么說,但是,對方是學生會長,這點分寸他還是要留的。

    不過,陳子鑫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情是不得不拉下臉子說的,那就是——

    “你能幫我保密么?”

    “女仆的事情?”不愧是學生會長,未來社會精英的理解能力明顯比孫科這種注定只能當個小經理的角色要強得多。

    “嗯?!?br/>
    “那么,作為交換,請你參加五月歌會的活動,好么?”

    看著林永一臉陽光的微笑,陳子鑫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孫科和林永設計好的圈套?故意指使幾個學生來當流氓,然后在這里演一出英雄救美?

    這可真是一步失策,步步失策。

    “這筆買賣,你不虧?!绷钟佬χ?,這筆交易在他看來,已經是穩(wěn)賺不賠了,陳子鑫沒可能拒絕他。

    要知道在工大,學生會長的影響力可不是孫科這種角色能比擬的,要是這件事被會長說出去,那他陳子鑫就真的別在這個學?;炝?。

    陳子鑫也不是傻子,這個中利害,他自然是清楚不過。兩害相較取其輕,比起女裝打工的事情曝光,上臺唱歌什么不過就是小事一樁。

    “好吧,我答應。”

    “很好,那么之后請你遵守你們系本次活動的負責人孫科的安排,我會去檢查你們的準備情況?!?br/>
    看著林永的一臉爽快,陳子鑫有種上了圈套的感覺。這顯然就是孫科和林永一起設計好的吧?沒錯,就是這樣!陳子鑫開始在心里默默咒罵起孫科來,“你等著孫科,等歌會完了,看老子不卸掉你的半扇大胯!”

    “我可以叫你子鑫么?”林永似乎并不滿足把陳子鑫拉上歌會,他平素從不主動如此跟普通學生攀關系的。

    這算是套近乎么?陳子鑫很不理解林永的所為,一邊算計,一邊籠絡?

    “子鑫,來學生會吧?!绷钟琅牧伺年愖遇蔚募绨?,微笑始終保持在那張帥氣的臉龐上。

    這都什么人???陳子鑫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林永,他不記得有承認過讓林永用“子鑫”來稱呼他,可這林永怎么就自顧自地開始叫起來了?最讓他覺得不舒服的,就是自己突然被男人碰了——陳子鑫把身子歪向一邊,避開了林永的手。

    “不好意思,我沒想過這個問題?!?br/>
    “你也許對學生會有些誤解?”

    誤解?陳子鑫從鼻孔里哼了聲。有,而且不是一星半點。上梁不正下梁歪,陳子鑫從聽說學生會長是個二代少爺這個八卦后,就對學生會沒有什么好感,無非是另一種權力交易的場所而已,裝什么高尚。

    “讓學生們快樂地享受校園生活,就是我的宗旨。大家快樂,所以我也樂在其中。”

    這話,陳子鑫覺得有點耳熟,似乎不久前,還有什么人也這么跟自己說起來過…

    第二天,當陳子鑫找到練習室,跟孫科說自己愿意參加五月歌會的時候,整個練習室內頓時鴉雀無聲。

    “你…沒發(fā)燒?”

    “沒有,我是認真的?!?br/>
    “你確定?”

    “真啰嗦!二貨!快點給我歌片兒!”

    看到陳子鑫用手撩動長發(fā),文雅地側身坐在高腳凳上背歌詞的樣子,孫科覺得眼中頓時如同充滿了陽光一般,仿佛整個練習室,都被陳子鑫身上的光芒填滿了…

    似乎是受到陳子鑫加入的“鼓舞”,整個分聲部的合唱練習都很順利,幾天下來,連前來客串指導的聲樂部干事都發(fā)出嘖嘖贊嘆。

    而之前為了這次歌會特別訂做的演出服也按時到了貨,孫科還暗自慶幸將這事兒拜托給了林永,若不是通過林永的關系,預算得多出一倍不說,交貨時間可能還會往后拖延。

    “大家都試下演出服吧!看好自己的名字,別拿錯啊!”孫科和幾個干事開始分發(fā)寫著名字的袋子,所有人的服裝都是事先量好尺寸單獨訂做,所以絕對合身得體…應該是這樣。

    “孫二渣!”能用高八度的尖亮女聲咆哮的,在這個練習室里除了陳子鑫,沒別人。

    “怎么了?”孫科正一臉疑惑,就見一身連衣裙被劈頭蓋臉地摔到了他頭上。

    “我的怎么是女裝?你給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