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亦揚直接回了于家。于紅根開車去了流水鎮(zhèn)的庫房,謝菊芬正焦急的等她回來。
這兩天,她準備住在病房,上樓打開衣柜,把兩條新買的內(nèi)褲和一件睡衣裝進包里,洗漱用品倒不用拿,病房里,有上次在服務社買的一套。
謝菊芬千叮嚀萬囑咐,讓卓亦揚千萬不要太勞累,又唉聲嘆氣的送她去了汽車站。
卓亦揚到療養(yǎng)院的時候,李強榮正在病房,看見她,連連追問王欣欣的事情,知道那個乖巧伶俐的孩子真的已經(jīng)不在了。
李強榮眼淚汪汪的,滿口川府話罵道:
“是哪個龜孫子這么狠心,等抓到了,一定要千刀萬剮才行。這下嫂子可啷個辦,啷個活下去喲!”
林遠皓和王建國、楊濤三人從縣城回來,已經(jīng)過了晚上十點。
楊濤陪王建國去療養(yǎng)院看張鳳嶶,林遠皓徑直去了鄭旅長家。
旅長鄭西五十多歲,是個有三十幾年軍齡的老兵。和王團長住在一排平房院子里,鄭旅長是第一家,王建國第三家。
已經(jīng)快十點半,鄭旅長沒休息,一直在書房等著林遠皓的消息。
林遠皓行了個端端正正的軍禮,鄭旅長指了指沙發(fā):
“坐下說話,累一天,辛苦了!
“是,首長!绷诌h皓端端正正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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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旅長開口道:“欣欣的死到底是咋回事兒?王建國情緒怎么樣,詳細的說一說!
“是,首長!”林遠皓沉聲道:
“警方初步判斷,王欣欣頸部有明顯掐痕,是窒息死亡,死亡時間估計在上午十一點至十二點,死前曾受到xin侵犯。
王團長很堅強,也很配合警方的工作,剛才和我一起回的基地,他現(xiàn)在在療養(yǎng)院陪嫂子。
據(jù)王團長說,王欣欣上周末回家,曾跟嫂子抱怨過,一中宿舍樓監(jiān)管不力,晚上八九點還有社會上的小混混上樓找人。
一中校長和教務主任、還有班主任也趕到警察局,他們極力推脫學校的責任,一再強調(diào),孩子是在學校之外出的事,與學校無關。態(tài)度上也不好。
王團長有些激動,但畢竟是老兵,整體來說,當時在警察局的情況,沖突不算太大。
但當時在橋頭兇案現(xiàn)場,有老百姓議論紛紛,這件案子,現(xiàn)在在寧都縣已經(jīng)受到老百姓的空前關注,”
鄭旅長的國字臉上濃眉倒豎,到底是老油條,立刻聽出了林遠皓話里的不尋常:
“你的意思,這個案子帶來的影響太大......實際上另有目的?”
這話說的不太清楚,但林遠皓知道,旅長聽明白了他的畫外音。
“現(xiàn)在也不能完全判斷,今天太晚,明天上午法醫(yī)開始驗尸。
旅長,我想?yún)⑴c尸體查驗和現(xiàn)場勘探,這件案子有些蹊蹺,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推動,這種關鍵時候,咱們更不能掉以輕心。”
鄭旅長點點頭:
“你說的對,我馬上給卓副縣長去封正式的文件,明天你就參與調(diào)差。再給你找一個助手,基地的人隨你挑!
林遠皓敬禮:“一切聽從首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