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不錯啊?!?br/>
“當然不錯啊,我可是練跆拳道的!”紀琳琳搓著自己的肩頭,將皮套取下,濕漉漉的頭發(fā)散開,晶瑩的水珠滴在她的香肩上,美不勝收。
不知覺的,孫陽便看呆了。
紀琳琳沒有發(fā)覺,而是抬頭看著懸崖上方,焦慮道:“姐夫,這兩側都是懸崖,咱們怎么出去啊?!?br/>
“姐夫?”
“姐夫?”紀琳琳轉回頭來,立馬露出了一抹笑意。
孫陽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一只鼻孔已經(jīng)流出了血來。
“姐夫,好看嗎?”
“當然好看啊,咳咳……”孫陽一怔,回過神來道:“琳琳你剛才說什么?”
“大色狼,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紀琳琳斜著眼睛盯著他看。
孫陽頭發(fā)差點豎了起來。
“沒有沒有,琳琳你想多了,我是你姐夫……”孫陽連忙擺手道。
“是嗎?”紀琳琳一只手拄著下巴,打量著孫陽的身材,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可正打算逗逗孫陽的時候,她就想起之前尿褲子的事兒,臉又是一紅:“姐夫,你轉過去,不許偷看!”
“你要干嘛?”
“讓你轉過去就轉過去,哪來那么多廢話?”紀琳琳嬌嗔道。
……
烤干了身子和衣服,孫陽將火堆熄滅,指著西邊的方向道:“往這個方向走,大概一天的時間,就能走出去?!?br/>
這里的地形他非常清楚,畢竟是他的地盤,整個龍陽山的各個角落,他都十分清楚。
“要走一天啊?!奔o琳琳有些為難的樣子。
“怎么了?”
紀琳琳有些為難的將襪子脫了下來,露出了一個潔白的小腳。
看到那只腳,孫陽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在她的腳掌中央,腫出了一個大紅包來。
“那些綁匪曾把我?guī)У搅艘粋€廢棄的工廠里,我在哪兒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釘子,還是生銹的那種?!奔o琳琳憋著嘴道。
孫陽湊過來,將她的腳端起來,笑道:“那你還一直不說,耍什么堅強?。俊?br/>
“我和那些綁匪說,有什么用么?”紀琳琳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的血不是能治病嗎?快給我喝點!”
“……”
聽這話,孫陽渾身一顫,這小丫頭絕壁是喝上癮了,都快成了吸血鬼了。
照這么發(fā)展下去,孫陽定會被吃干抹凈啊。
不能由著她了。
于是他便板著臉道:“你這種傷,喝血是沒用的!”
只見孫陽取出銀針,將已經(jīng)愈合差不多的傷口重新挑開,挑眉看了她一眼:“忍著點啊?!?br/>
紀琳琳腳心的紅腫,便是大量的淤血。
這種淤血如果不放出來,只要輕輕一碰就會非常疼。
要等淤血一點點被吸收才行,但那個過程太慢,不如直接放出去干凈利落。
傷口挑開后,孫陽猛然將她的腳抬高了許多,隨后在紀琳琳震驚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噗!
噗!
噗!
一灘灘黑色的淤血被孫陽吸出來,吐到鵝卵石上,紀琳琳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好像燒開的水壺一樣。
這也太……太撩人了吧。
紀琳琳真的害羞了,她的腳從沒被任何異性觸碰過,孫陽不僅摸了,還……還……
雖然害羞,但是她卻分外的享受這個過程。
一是淤血一點點被吸去,腫痛消散了許多。
二是看著孫陽賣力的樣子,她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感觸。
淤血吸凈,紀琳琳的腳底板重新恢復了弧度。
孫陽咬破中指,擠出一點精血來,涂在了傷口表面。
奇跡一幕出現(xiàn)了。
紀琳琳的傷口,在吸收了孫陽的精血后,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起來。
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完全愈合,甚至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好了,你走兩步試試?”孫陽笑道。
紀琳琳抱著腳丫一看,已經(jīng)徹底恢復了,站起來走了兩步。
接著,她撲倒孫陽的面前,抱著他的臉頰便親了下去:“姐夫,你太帥了!”
孫陽被這一親,親的五迷三道的,晃了晃腦袋,尷尬的笑了起來。
二人穿好衣服后,便朝著西側挺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也漸漸朝著西山靠攏。
一天沒吃東西的紀琳琳腸子在不停的打滾,終于忍受不了饑餓和疲憊,坐在來說道:“姐夫,我餓了?!?br/>
“誰不餓,我還餓呢,但是這里啥也沒有啊?!睂O陽看看四周,兩個光禿禿的巖壁,真是寸草不生啊。
唯獨有一條河從這里經(jīng)過,卻看不見半只魚蝦。
“我真的走不動了,容我歇會?!奔o琳琳揉著酸痛的腳腕,無助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憐。
孫陽倒是沒什么,以他的身體素質,不吃不喝也能走上三天三夜。
在山里過夜,那也是家常便飯。
“琳琳,你如果在不繼續(xù)走的話,就要在這山里過夜了,我是能接受,你能接受嗎?”
紀琳琳一聽,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我不要,這山里一黑,多嚇人??!”
“那這樣吧?!睂O陽走到紀琳琳的身前,蹲下來:“上來,我背你出去?!?br/>
你背我?
紀琳琳稍稍猶豫了一下,值此盛夏,人穿的都不多啊。
這不是白白便宜了孫陽么?
可是一想到晚上要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過夜,她便糾結的不行。
“算了,反正我全身上下都被他摸過了,豁出去了!”心里一橫,紀琳琳伸出雙手來,摟住了孫陽的脖子。
嬌軀上身,孫陽的腎上腺素瞬間暴漲。
尤其是她那一對酥胸緊貼在后背上的那種感覺,加上她那一雙白皙的玉腿就在自己的手上。
簡直不能再爽了。
紀琳琳正值花季,皮膚又嫩又彈,手感好到爆炸。
要不要就地來個就地正法?
“不行!”孫陽努力的保持著理智,甩了甩腦袋道:“孫陽,你不能總做野獸,她和夢雨不一樣,她沒被下藥!”
“更何況她是夢雨的表妹,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定了定心神,孫陽邁著艱難的步伐朝著前方走去。
可耐不住紀琳琳身上的香氣撲鼻,惹得他真是渾身奇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