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宇飛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還被狠狠的捏了幾把,直接鬼哭狼嚎了起來。
“哼,油腔滑調(diào)的家伙,下次如果再這樣反復(fù)的話,小心我嘎嘣一聲把你那給掰斷了?!?br/>
妖嬈的女人聽到賀宇飛的話后,臉色瞬間變的寒冷無比,身上殺氣也開始蔓延了起來,又狠狠的捏了一把,這才嘴角帶著冷笑去穿起了衣服。
一邊的賀宇飛在女人撒手的第一時間就把身字縮成了蝦米,兩只手捂在襠下,一臉的痛苦模樣。
“不是我用精神力保護(hù)的話,這幾下肯定被捏爆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賀宇飛疼歸疼但是也能感覺出來女人下手的分寸,縮在一旁的座位上哀呼了起來,不過心中卻是在想著對策。
說脫就脫,說抓就抓,說變臉就變臉,后面那句警告自己的話,賀宇飛覺得可不像在說謊,妖嬈女人的行為也從側(cè)面說明了這個女人背后的勢力的神秘,賀宇飛感覺,連影子組織的事情都查探出來的勢力,可見其厲害,更讓賀宇飛擔(dān)憂的是,即使是影子如此神秘,政府都能發(fā)覺一二。
而這個女人背后的神秘勢力,政府卻是連蛛絲馬跡都沒發(fā)現(xiàn)過,對家人的危險一度充斥在賀宇飛心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賀宇飛心中悲哀的想到,不過賀宇飛最近一直在努力修煉著,估摸著快過年那陣自己應(yīng)該可以進(jìn)入到煉魂二層。
“我說弟弟,你還疼嗎?要不讓姐姐給你揉揉?”
“哈哈,好多了,好多了?!?br/>
賀宇飛聽到妖嬈女人的話,身子趕緊蹦的坐直了起來,滿嘴打著哈哈,讓你再摸兩下可能我小弟都不在了。
“真的嗎?那我可就開車了呦?!?br/>
妖嬈女人剛才哪能看不出賀宇飛剛才在那演戲,要是不出言刺激一下,說不定賀宇飛會在那縮一路。
“真的,真的,開吧,開吧?!?br/>
賀宇飛現(xiàn)在對這女人就是抱著敬而遠(yuǎn)之的態(tài)度,你愛咋在地吧,反正不要再禍害我和我身邊的人就好了。
女人聽到賀宇飛的話后,汽車再次“轟”的一聲竄了出去,而賀宇飛看著這條路,卻不由在心中嘀咕了一聲:
“這不是要去路安邊上的“亂葬崗”吧?”
雖然賀宇飛在路安長大沒有去過“亂葬崗”,但是卻是聽過,“亂葬崗”是后來人們給這里起的外號,這里原本是一家超級大型酒店兼各種娛樂設(shè)施為一體的豪華場所,但是不知何時,可能是因為地處偏僻的原因,這里漸漸變成墮落人群的聚集地。
可是忽然有一天在這里發(fā)生了一起大型暴力事件,正當(dāng)警察聞訊趕來時,發(fā)現(xiàn)所有打架斗毆的人員統(tǒng)統(tǒng)都已經(jīng)死了,尸體都排成了一橫排,警察們追問之下不論是酒店人員還是其余目擊成員都紛紛指正說其實互相砍死的,剩下一些活下來的,居然好端端的都開始了自殺,最后打架斗毆的全部人員無一生還。
警察當(dāng)時還不信,但是看過監(jiān)控之后,一個個都長大了嘴巴,最后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后面幾起事件更是離譜,都是有人好端端的就在這酒店里面自殺身亡,而且都是被監(jiān)控拍了個清清楚楚了,這讓警察都感覺到了詭異,但是在調(diào)查死亡人員身份時,無一不是有前科的犯罪人員,或者是一些貪污受賄人員,反正死的可以說都是罪有應(yīng)得。
后來警察還專門留人在這里呆了許久,直到下一起自殺案件發(fā)生后,警察才發(fā)現(xiàn)真的是自殺,自此以后這里每年都會發(fā)生幾起離奇的自殺事件,但是這卻不影響這里每天的門庭若市,仿佛這里死去的人一點都沒嚇住這些不法分子,反而越來越多。
久而久而,這里便得名“亂葬崗”。
賀宇飛不久后還真被這女人帶到了這里,站在酒店遠(yuǎn)處看著這座恢宏的建筑,再看到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群,哪有衣服陰森詭異的樣子,不過賀宇飛看著這酒店就像一張吃人的大嘴,畢竟從小被灌輸上這里很恐怖的含義,賀宇飛還是很緊張的。
“小弟弟,不要緊張哦,一會等你進(jìn)去之后,你就知道那些傳聞都是以訛傳訛嚇唬你們這些普通人的說法。”
妖嬈的女人顯然也是感覺到了賀宇飛的緊張,抿嘴輕輕的笑了一聲說道。
賀宇飛聽到這女人的說法,扭頭白眼了一下這女人,在心中想到:
“就你這副表情,天塌下來都從你臉上看不出來,相信你才見鬼了?!?br/>
賀宇飛跟著妖嬈女人走進(jìn)酒店之后,也不知道是心里作怪還是真的有什么,老感覺自己有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這使得賀宇飛渾身不自在。
兩人來到這所酒店的頂層后,賀宇飛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還有辦公區(qū),好奇的四處打量了起來,跟著妖嬈的女人轉(zhuǎn)過一處寫著閑人免進(jìn)的辦公區(qū)后,妖嬈的女人沒走了多遠(yuǎn)就轉(zhuǎn)身推開了其中一扇門走了進(jìn)去,賀宇飛雖然不想進(jìn),但現(xiàn)在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進(jìn)去。
“妖嬈人帶了嗎?”
賀宇飛才走進(jìn)屋里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正前方的椅子處傳了過來,不過椅子卻是靠后朝著二人,所以賀宇飛根本看不到這個人的長相,不過聽其聲音賀宇飛好像是在哪里聽到過一般,腦中開始轉(zhuǎn)動了起來,猜測這人到底是誰。
“是的,已經(jīng)帶到?!?br/>
妖嬈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那股嗲聲嗲氣的感覺,正色說道。
“嗯,小友能聽出我是誰嗎?”
椅子后的人嗯了一聲,便問起了賀宇飛。
賀宇飛本來正在思索間,再次聽到這個聲音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又有些不像,皺著眉說道:
“小子愚笨,還是沒能聽出在那里見過您?!?br/>
“那現(xiàn)在呢?”
這人說話間直接轉(zhuǎn)過了身來,滿臉笑意的看著賀宇飛,此人正是私人會所幫助賀宇飛收拾白衣帥哥的老管家。
“什么,是你?你們居然是一伙的?”
賀宇飛看到老管家的面容后大驚失色,現(xiàn)在的老管家哪還有一副那時的恭敬,怪不得賀宇飛總覺聲音里有些不對勁,再看了看一邊的妖嬈女人,賀宇飛只覺得自己就猶如蒙著眼睛的迷路之人一般,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呵呵,妖嬈,看樣子我們的朋友還什么都不知道呢?你還沒有告訴他嗎?”
老管家看到賀宇飛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轉(zhuǎn)頭問向了妖嬈的女人。
“我倒是很想跟他說啊,不過他一直對我防備甚嚴(yán),我覺得我說了還不如不說的好?!?br/>
妖嬈的女人聽到老管家的話后,一臉的苦笑。
“哦,難怪,看來還是我們太突然了一些。”
老管家聽了妖嬈女人的話后說到這里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將頭再次轉(zhuǎn)向了賀宇飛,然后接著說道:
“如果不介意的話,來這邊坐下吧,我和你好好談?wù)??!?br/>
老管家說話間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
賀宇飛現(xiàn)在也知道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聽到老管家的話后便走了過去,他倒是想知道這群人究竟是干什么的,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妖嬈,倒茶,我先給朋友介紹一下我們兩個,我呢你就稱呼我為老管家就好了,她呢,人如其名就叫妖嬈。”
老管家看到賀宇飛坐下后,給賀宇飛介紹道。
“我去,這也算介紹嗎?”
賀宇飛聽到這老頭的話后,在心中腹議道,不過嘴上也冷冷的說道:
“賀宇飛,估計其他的你們也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br/>
老管家哪能聽不出賀宇飛的話中的不滿,微微一笑之后說道:
“這些都是必要調(diào)查的事情,不過我們也有我們的原則,除非必要不然不會去干涉你身邊人的生活的?!?br/>
賀宇飛哪能聽不明白這老頭話里的意思,壓制著自己的怒氣,語氣更加冰冷的說道:
“說吧,你們找我來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跟聰明說話就是爽快,你也知道我們是魂修的事了,我們找你來的要求呢也很簡單,就是想要得到你的魂修之法……”
老管家聽到賀宇飛的話直奔主題而來,哈哈一笑之后說到。
賀宇飛還沒等老管家說完,直接精神力蔓延到了全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龍帝的魂修之術(shù)是自己的立命的根本,除非自己愿意傳授,不然誰都別想得到,賀宇飛凝視著老管家冷喝道:
“要殺就殺,想得到我的魂修之法,做夢!”
整個辦公室中的殺氣瞬間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