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酒,彎腰說道:
“你不玩,我自己玩,我不到擾你,我走……”
蘇陽為了不引起保鏢的懷疑,悻悻的轉(zhuǎn)身,慢慢離開.他依然故伎重演,兩塊銀元又落在了地上,嘴里不屑的說道:
“真他媽邪門,一個也沒猜中,老子不要你們了?!?br/>
說完,蘇陽用腳把兩塊銀元踢到了很遠的地方。
剛才沒撿到銀元的保鏢,探著頭使勁望外看……蘇陽一共扔了五塊銀元,他一邊喝酒一邊看著手腕上的手表,五分鐘過去了,田中次郎應該醒了…….
蘇陽在外邊的表演,成功地吸引了保鏢的注意力,兩名保鏢跑出來,高興地撿起了地上的銀元。
蘇陽嘴角露出有一絲微笑,隨后踉踉蹌蹌的回到房間,他要一直在房間暗中觀察外面的情況,等著蘇燦出來…….
歐陽峻和蘇燦制定的計劃,相當周密,就在蘇陽吸引保鏢的注意力時,鈴木浩二已經(jīng)坐電梯下樓了,原計劃是利用山本武夫的汽車出了“車禍”把鈴木浩二調(diào)離國際飯店,但是因為丁慶生的出現(xiàn),這個計劃發(fā)生了變化。好在歐陽峻有備用方案......
歐陽峻已經(jīng)來到了國際飯店,他坐在一個角落里看著手表,只等鈴木浩二下樓。
鈴木浩二和一名手下急匆匆地從電梯走出來,原打算去接山本武夫,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了,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沖丁慶生招招手。
丁慶生一路小跑,點頭哈腰道:
“鈴木少佐,您有什么事請吩咐?!?br/>
“山本機關長的車在路上出了事,你,你和他去把機關長接到這里……”
丁慶生也學著日本人的樣子說了聲“嗨!”
鈴木浩二剛才一聽山本機關長的車出了事,他頭腦有些發(fā)熱,走到門口才想起,自己的職責是保護特使先生,
把“云子”一個人留在房間,他還真有些不放心,特使先生已經(jīng)明顯的喜歡上“云子”了,萬一……
鈴木浩二想到這,加快了步伐想馬上上樓。
歐陽峻一看鈴木浩二沒出去,大老遠的就喊道:
“鈴木君……..”
鈴木浩二愣了一下,回頭看見滿面春風的歐陽俊,眉頭一皺:
“歐桑,你怎么在這里?”
歐陽峻走過來笑道:
“鈴木君,我可是碰到熟人了?!?br/>
鈴木浩二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
歐陽峻說道:
“我叔父趙公堯想來上海玩幾天,讓我給他預定房間,但是他不想住高層,他一坐電梯就頭暈,還有點恐高,可是我剛才問前臺,他們說一到六層全住滿了,你幫我問問,還有房間嗎?”
“哦……好的,我?guī)湍銌枂?。?br/>
“謝謝鈴木君,謝謝鈴木君……”
鈴木浩二很享受被人恭維的感覺,他趾高氣揚的來到前臺,問服務生還有房間嗎。
可惜一到六層真的沒房間了。
“歐桑,真是抱歉他們沒房間了?!?br/>
歐陽峻聳聳肩,無奈地說道:
“看來只能讓我叔父晚幾天來上海了,謝謝鈴木君……”
歐陽峻在和鈴木浩二寒暄時,看了一眼前臺的鐘表,他要多耽誤鈴木浩二幾分鐘時間……
同一時刻,蘇燦沉著冷靜地依照次序拿出密碼箱里的文件袋。
天哪!這么多文件?三分鐘能拍完嗎?
她從胸口拿出“口紅”
一邊有次序的翻閱文件,一邊“咔嚓,咔嚓……”的拍照……
不到三分鐘,蘇燦已經(jīng)把所有文件整理好,按照原來的次序放回密碼箱里,關上密碼箱,把密碼恢復到初始狀態(tài)之后,密碼箱又回到了柜子里。
蘇燦抬頭快速看了一眼門口,一切都很正常。
她又低頭用手套擦了一遍桌子,快速跑到田中次郎面前,對著”咔嚓,咔嚓”照了一張半身照和一張全身照。
隨后從茶幾上拿起田中次郎的酒杯,跑到衛(wèi)生間沖洗了一下,順手把腰間的另一包藥粉和紙團一起扔到馬桶,讓水沖干凈。多余的藥粉是備用的,現(xiàn)在是用不上了,必須銷毀。
蘇燦心想,等會還要表演茶藝,“口紅”現(xiàn)在還是藏在腰間比較安全。
這驚心動魄的五分鐘,蘇燦冷靜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每一件事。
她把洗干凈的酒杯,放到茶幾,拿起自己剛才沒喝完的紅酒,給杯子里倒了一滴…..一切在四分半鐘的時間里,全部搞定。
忙完了一切她把手表撥會正常時間,再有三十秒田中次郎就要醒了。
蘇燦輕輕出了一口長氣,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
田中次郎此時斜靠在沙發(fā)上“睡得很沉”,蘇燦用力把他的身體扶正,讓他靠在沙發(fā)上,隨后取下他的眼鏡,放在茶幾上。
蘇燦穿上木屐,走到沙發(fā)后面伸出雙手,一邊輕輕按摩田中次郎的太陽穴,一邊心里嘀咕,現(xiàn)在要想結果田中次郎的性命,易如反掌,可是那樣做的后果,就是自己暴露,算了,還是先讓他多活幾天吧。
可是這么好的機會白白浪費,實在可惜……蘇燦心里這么想著,手不由自主的變得稍微用力了一點…….
田中次郎猛然間睜開眼睛,蘇燦雖然早就做好準備,但是剛才手好像太用力了,她的心跳微微加速。
“特使先生,真是抱歉,我剛才的手勁是不是太重了?”蘇燦小聲問道。
田中次郎機警地回頭看了蘇燦一眼,說道:
“我剛才怎么了?好像睡著了?”
蘇燦躬身說道:
“您剛才喝完酒,說自己頭暈,就靠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下,我以為您沒睡著,就想給您按摩解解乏,沒想到吵醒您了?!?br/>
蘇燦一副做錯事的樣子,低著頭小聲說道。
剛才蘇燦不能讓田中次郎平躺在沙發(fā)上,如果平躺田中次郎就會覺得自己睡了好長時間。
田中次郎很敏感,瞇著眼皺著眉頭,心想自己剛才怎么會睡著呢?
這么大的房間里,只有“云子”和他兩個人,萬一……
他眉頭緊皺,目光里流露出一絲警覺,伸手拿起茶幾上的眼鏡時,順嘴問道:
“我睡了多久?”
蘇燦連忙從沙發(fā)后面走過來,伸出胳膊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現(xiàn)在是一點十六分,您休息了不到一分鐘,山本機關長還沒到,您再休息一下,讓云子給您揉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