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警察局的人不禁暗暗叫苦,這姑奶奶怎么一點也不懂得以德報怨啊。
明明是夏天,眾人卻感覺自己身處在冰冷的三月湖水中,寒冷入骨,付遠涵拿出手帕細細的幫她擦去腮邊的淚痕,冷淡的說:“喬警官,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淡淡的語氣,卻有一種‘你要是不給我滿意的解釋,我就拆了你的警局’的霸氣。
眾人沉默,沒人敢質(zhì)疑他的霸氣,喬幫主眉頭緊皺好一會兒才站出來說:“貴表妹要是想對范標提出控訴,我們定當全力配合?!?br/>
“只是一個人嗎?”付遠涵清冷的問,他的問題雖然是對著安悅問,卻意思十分明確,出了事就想推個替死鬼出來做替身?哪有那么容易。
安悅從來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她恨透了這個警察局了,一聽到付遠涵這樣的問題,連忙附和:“他們都有份抓我,我……我要告整個警察局的人!”
眾人倒抽了一口氣,看來這次之后他們以前的丑事想不徹底曝光也不行了。
“高律師,這兒交給你?!备哆h涵并沒有回答她,只是幫她整理一下衣服,便拉著她出去。
付遠涵直接把車子開到醫(y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并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他才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安悅看到站在一旁的蔣營,還有他腳邊熟悉的行李箱,心底竟然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老大,安小姐的行李已經(jīng)收拾回來了。”蔣營對他彎彎腰說道。
付遠涵并不答話,打開門直接進去,安悅自覺的提起自己的行李箱,看了看蔣營問:“那個,你不進去坐坐?”付遠涵的臉色那么難看,有別人在的話,自己應該不會太難過……
蔣營笑了笑,低聲跟她說:“老大其實很關(guān)心你的,放心吧,他不會把你怎么樣的?!闭f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安悅呼了一口氣,鼓足勇氣才走進去,付遠涵正坐在沙發(fā)上沖茶,看也沒看她一眼,她在玄關(guān)磨蹭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說話,只好自己開口了:“表哥……我想回學校住宿?!痹谕饷嫠^自由自在的半個月安悅已經(jīng)厭倦了,她以前一直認為如果不用上學,沒人管著多好啊,但到了真正沒人管,不用上課的時候,卻總感覺日子極為無聊,她竟然有一種虛度光陰的感覺。
正在沖茶的付遠涵手里一頓,抬頭看她,看見她黑眸中那抹堅強不禁微微皺眉,他放下手里的茶具,雙腿疊在一起,背靠沙發(fā),略帶慵懶的看著她說:“過來?!蹦锹曇艟拖裣銠壱粯酉愦?,讓人不自覺的陶醉。
安悅放下行李走到他旁邊的沙發(fā)坐下,真誠的看著他道歉:“對不起,今晚程惟其和羅微生都不在,不得已,不得已才打擾你的?!苯裉焓怯朴频纳?,她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肯定是在陪著悠悠吧,自己又打擾到別人的二人世界了。安悅懊惱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