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人連睫毛都沒動一下,雙腿死夾著被子翻了個身,嘴巴里不知還在嘟囔些什么。
漓歌受不了的從暖和的被窩里坐了起來。
天底下只有她師傅才會這么有才。
這么多年她以為她終于逃離了這個命運,可是沒想到!
如今噩夢又開始了!
問蒼天問大地問王母娘的干媽,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她折磨慘。被人弄得半死不活不說,還要遭個老頭子嘲笑自己胸部小,現(xiàn)在連個覺都睡不安生。到底是為什么嘛!
她憤憤的盯著師傅的睡顏。
在藥王谷的時間,或許是她一生當(dāng)中最快樂的時光。有個調(diào)皮搗蛋的師傅,還有個不知天高低厚的師兄,還有那個時不時會來看她的上官黯。
那,確實是她懷戀的。
目光又轉(zhuǎn)向旁邊。
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會擁有一張如此青春不敗的容顏,以及天真浪漫的性格,也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前在藥王谷她和小白的理想就是長得師傅那般模樣,雖然如此但是有件事他們一直很納悶。私底下也不知道偷偷的八卦過多少次。
為什么他們沒師娘!
還是。。。。。。
師傅其實對女人不感興趣呢?
忍不住偷偷的笑起來。
“死丫頭你有完沒完?”身旁的人不知什么時候醒了,看著漓歌一會兒要哭一會兒又笑的情緒轉(zhuǎn)換甚是不滿,“老子剛剛被一掌下來鼻血都差點劈出來,忍了。你盯著老子看了半天,我也忍了,你現(xiàn)在又在笑個什么勁兒?”
敢情這老不死的是假寐。
要不是是她師傅,她遭就撲上去了。作為一個淑女,只有眼前的人讓她有不顧形象的本事。
伸白如蓮藕的腳,大力的踹上漓歌的背,她差點被他踹爬在地上。“把那個小不死喊起來,你滾去做早飯,他滾去熬藥。為師還要睡一會兒,等會做好了早飯送上來我吃哦??烊?。”
說著,被子蒙住頭,又去找周公。
漓歌愣在當(dāng)場,只能無聲嘆息,攤上這樣的師傅,她也算是有福了。
“他叫於瞳?!北蛔永锇l(fā)出了一聲悶悶的聲音。
那老不死的告訴她小童子的名字么?可是她還是不能開口說話,要怎么喊他。
輕輕的搖了搖還在睡夢中的於瞳,小孩子眨巴眨巴眼睛,很給面子的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