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的浪青云,從來沒有見過易霂和這么柔和的眼神,他的心里更是痛苦,因為一直在關注著易霂和的他,當然知道易霂和的目光落在誰身上的時候,目光才會像涂抹了蜜油般,變得格外光彩盎然。
劉峻生此刻有苦說不出來,他雖然愛喝酒,可是他的文才卻沒有外面?zhèn)髀劦哪前闵窈跗婧?,頂多只能夠算是小有點急才而已。
直到了最后一刻鐘的時候,就連那些表面看起來像個土匪強盜的某些家伙都完成了,當然劉峻生知道只有質量全是最重要的??墒潜M管如此,他苦笑了一下,他總要有貨交出來才好。
這種事情,真的需要靈感。不能夠像上廁所一樣,什么時候想去就去。
直到沙漏最后一地沙漏下來底的時候,李公公的聲音就像自動就響了起來,劉峻生的眼前一亮,他的目光卻落在了易霂和的身上,一個絕妙的主意涌了上來。
他的嘴角涌起了笑容,眼神閃閃發(fā)亮,宛若天空中的星辰。
所有人的布帛都寫滿了東西,只有劉峻生的空空如也。不過,也只有他看起來最悠閑,其他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點緊張,唯有劉峻生,表現(xiàn)出對一切都不在乎的模樣。
其實,在最后的時候,他也想清楚了,劉秀一定會有辦法讓他過關的。
可是,劉峻生在心里暗暗贊美了自己一句,不愧有點急才,連這樣絕妙點子都能夠想出來,想不佩服自己都難。
恐怕在場中這么多人,也只有劉峻生有這么自戀了。
劉秀的眼角微微掃過了劉峻生,嘴角含著微不可見的笑容,甚至他看著劉峻生的眼神都有些不可思議的柔和。
落入其他人的眼里,再看看劉峻生的模樣,他們的心里一陣惡寒,莫非這皇上有某些不良的嗜好?他該不會對這個小白臉有什么什么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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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從金鑾椅上站了起來,他捻了捻下巴的長須,沉聲道:“放心,各位考生,由于今次的命題朕并沒有規(guī)定你們的作答方式,也就是說,你們現(xiàn)在還有一個機會,是不是選擇在朕的面前公布你們的答案?”
劉秀的話音才落,現(xiàn)場就寂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清晰聽見。
可是,他的話,沒有任何人敢質疑,就算站在下方的群臣和天恩教的實權人物已經有人露出了意外的神采,顯然劉秀的這個決定根本就是突然性起的。
不過,劉峻生立即就明白了,雖然劉秀表面看起來根本就沒有關注過他,誰知道原來他一直都在暗暗注意著自己,看到自己的表現(xiàn),估計他就想出了這么個辦法,看來劉秀鐵了心想要他在眾人面前鋒芒畢露!
雖然有很多人蠢蠢欲動,可是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明白,萬一只要皇上有一丁點的不滿意,那么就很有可能就此與一切功名利祿絕緣了。
往往第一關是最簡單,也是最容易過的,在皇帝面前當著這么多的人表現(xiàn),除非你表現(xiàn)的相當出色,否則的話,怎么有可能被皇帝相中呢?何況這還是第一關,就算表現(xiàn)的再出色,也不一定代表著后面的可以過關,深知品酒大會規(guī)則的老油條們,沒有誰動彈。
要么就是某些想表現(xiàn),卻有心無力的人。所以,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短暫的尷尬。
劉秀的臉變得有些陰霾,想不到偌大的一個中原,在場近千名的參賽者,竟然沒有任何人愿意站出來。依照他的性子真想將面前這些廢物拖出去斬首!
他的目光轉向了劉峻生,見他毫無懼意的瞪著他,劉秀的心里不由暗恨,這個家伙是不是故意不站出來?莫非他在報復自己強迫他們玄神教同朝廷合作的這件事情?
劉秀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這個劉峻生總是讓他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但是并不是意味著他可以容忍他這放肆。
劉秀知道劉峻生一定會出來,可是事實上目前,出現(xiàn)了暫時的冷場,下面的臣子們,更加不敢在此刻出來觸霉頭,任誰都可以看出站在高臺上的皇帝老兒有點掛不住面子了。
劉峻生朝四周望了望,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劉秀當場就用目光殺死。他整了整衣冠,然后大步出列,抬頭挺胸的走到了皇帝的跟前,然后跪了下去,朗聲道:“草民玄峻生愿意放膽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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