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輕晚已經(jīng)不想跟李欣然浪費(fèi)口舌了,但她不說話并不代表她懦弱,這件事情自己指定是被人陷害而導(dǎo)致。
毀了她名聲,讓她無法拍戲,女一位置空出來,得利最多的就是這部戲的女兒李欣然了。
女二上位女主這種事,娛樂圈多了去了。
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李欣然搞的鬼,只不過她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揭穿她而已,毫無頭緒,無從下手,所以燕輕晚只能保持沉默,選擇離開。
跟于笑怡李薇一起,三人走出休息室,越過正在拍攝的鏡頭,燕輕晚覺得很尷尬丟人,不看他們,徑直走出片場。
可這么大的事情發(fā)生,那些狗仔記者怎么可能錯過這一大盤子菜,也不知道從哪里趕來,各個娛樂媒體的狗仔都堆在了劇組周圍。
見燕輕晚露面,一個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休息的不休息了,席地而坐的趕緊站了起來,閑聊八卦的都進(jìn)入了工作狀態(tài),拿著設(shè)備話筒都圍了過來,一窩蜂似的簇?fù)矶稀?br/>
于笑怡和李薇心里咯噔一下,她們怎么能疏忽,忘記了找保安來維持秩序了,一定是被氣昏了頭。
“怎么辦啊怎么辦,怎么這么多記者在啊,她們都是千里眼順風(fēng)耳的嗎!”看著那些蓄勢待發(fā)的狗仔們,李薇怕了怕了。
于笑怡也一時措手不及,以那些狗仔的怪獸行為,十個跆拳道黑帶都接駕不了他們啊。
“不行我們先回去……”
李薇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些記者就圍了過來,硬生生的將燕輕晚圍在了中間,真是連一點透氣的地方都不給留,話筒直接戳到燕輕晚的嘴邊,相機(jī)直接懟臉拍。
讓燕輕晚久久反應(yīng)不過來。
“燕輕晚小姐,請您針對這次事件做個解釋吧!”
“是啊燕輕晚小姐,作何解釋吧,你和夜擎深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真的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嗎?”
“那么燕輕晚小姐,您回國是因為夜擎深回國的嗎?請問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呢?”
“既然是這樣的話,輕晚小姐,陸總怎么辦呢?”
一口一個的質(zhì)疑,記者們根本不把燕輕晚當(dāng)人看,那架勢,勢必讓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李薇被記者們給阻攔,與她們隔開。
而于笑怡和燕輕晚被記者們圍困在一起。
“于小姐,您之前帶的藝人們我們都清楚,都很出色,這個是不是讓您很失望呢?”
眾口難調(diào),問什么問題的都有。
于笑怡的腦袋似乎被那些問題給撬開了,簡直要炸了。
她護(hù)著燕輕晚不被傷害,隨手從包里摸出一個口罩給燕輕晚戴上,可是記者們該拍的都已經(jīng)拍的差不多了。
“你們別再拍了,讓我們出去好嗎?”李薇一個人喊不過那些記者,氣的要哭出來。
“對不起,我們無可奉告,沒有什么可解釋的?!?br/>
“對不起,請讓開,不要擋路?!庇谛︹咏R娘,她很想給他們一人一拳,奈何不能。
“請不要過多關(guān)注藝人私生活,請關(guān)注作品謝謝?!?br/>
全程燕輕晚低著腦袋,默不作聲。
“燕小姐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呢?是默認(rèn)自己是小三了是嗎?”
“對啊輕晚小姐,那么您的戲是拍攝不了了對嗎?”
“您現(xiàn)在是被趕出來了是嗎,請問您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
“您在國內(nèi)還能發(fā)展嗎?請問您是不是準(zhǔn)備回國外了呢?”
記者們根本聽不進(jìn)去話語,句句緊逼。
就在燕輕晚崩潰的時候,擁擠的人潮中,開了一條路出來,
陸成謙以及他的私人助理,攜帶著現(xiàn)場保安,將這些瘋狂的狗仔攔開,但還是有幾個拉不來的。
看見陸成謙從那邊走來,李薇終于松了口氣。
救世主來了,感謝蒼天,感謝大地,感謝佛祖不殺之恩。
同樣看見陸成謙的燕輕晚,目光渙散,在這個時候看見陸成謙,他就像是一道光一樣。
雖然內(nèi)心激動不已,但是內(nèi)心又百感交集。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她第多少次麻煩陸成謙了,他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與其他一次次幫助她,倒不如面對這些記者,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怎么感謝他了。
相比這些難纏的記者,一次次麻煩陸成謙更讓她難受。
徑直看著眼前的男人向她走來,而此時那些狗仔記者就好像被自動虛化了一樣。
漸漸地淡出她的視線。
原本在公司開會的陸成謙,看到手機(jī)上推出有關(guān)燕輕晚的消息時,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些記者,還有那些瘋狂的粉絲們會怎樣對付她,所以停止了會議,將會議推遲到了明天上午。
猜到了燕輕晚會處于困境中,便放下了手頭的所有工作,趕了過來。
“不好意思,請讓一下?!标懗芍t說道。
陸成謙身高一米八,在這些記者中擠過來,相比下很容易。
“麻煩你們讓一下,不要再問了?!彼f著,下一秒就來到了燕輕晚的面前,大手牢牢的摟在了燕輕晚的肩上,將她帶進(jìn)自己的懷里。
并試圖用西服外套遮住燕輕晚的臉,另一只手推擋著記者的話筒和相機(jī)。
而這時,風(fēng)波一波未起,另一波又上來。記者們看著急急忙忙趕過來的陸成謙,他們又有了新的話題。
“陸總,請問您過來是什么意思呢?”
“您跟燕輕晚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是啊,陸總,我看您這么關(guān)心年輕晚小姐,想必你倆也有扯不清的關(guān)系吧?!?br/>
也不知道記者什么年頭變得這么欠揍了,陸成謙心里想,回頭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些記者們。
看著陸成謙又一次因為自己被連累,燕輕晚恨死了自己。
她恍然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掃把星了,經(jīng)常水逆,日常拉別人下水。
心里有很多個對不起要跟陸成謙說,同時也有很多個感謝的話語,不知道怎么樣去說出來。
感謝的話,說的太多就變得非常廉價,可是她除了感謝,不知道再說什么。
“放心,別害怕,有我在?!痹谟浾邆兂臭[不休的提問中,陸成謙輕輕地拍了拍燕輕晚的肩。
他的這一句話,就像是定心丸一樣,讓燕輕晚安下心來。
在他的幫助下,燕輕晚成功的逃離了那些記者。
燕輕晚解放,于笑怡和李薇就很好說。
明顯感覺到燕輕晚的低落,陸成謙便沒有詢問她的意見,直接帶她去了城外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