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街上。
顧流到現(xiàn)在還是一臉疑惑,南楓也有著一絲不解。
“師父,剛才你和那孫大美女在打些什么啞謎?”顧流連忙問道。
“剛才那個夏鐘霆在撒謊?!?br/>
“撒謊?那我們?yōu)槭裁催€要把那寶貝給他?”聽到陳墨的回答,顧流的眉頭皺地更深了。
陳墨淡淡地瞥了顧流一眼,接著說道:“歸淵淚這種東西極度陰寒,如果想要煉制成丹藥,那煉制出來的丹藥都是七階以上!如此高等級的丹藥,恐怕在這個世界都難尋到,更不必說有人能煉制了。”
“然后呢?”
“這歸淵淚還有一種功效,那便是作魚餌?!?br/>
“魚餌?拿幾十億的東西去釣魚?!”
“這釣的魚自然也不是凡品,這是龍魚最喜歡的食物!”陳墨神秘一笑。
“這龍魚又有什么用?”
“據(jù)說味道很鮮美,人間絕味。”陳墨點點頭道。
顧流一愣,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問道:“這終歸到底只是為了吃一條魚?”
“這龍魚可不是一般的魚,傳說這東西吃了能增長人的壽命,甚至有人說,吃了龍魚,便能長生不老?!蹦蠗鞔藭r說道。
“唐……唐僧肉?”
“大差不差,想不想嘗嘗?”陳墨微微一笑,看向顧流說道。
顧流震驚之余,連忙點了點頭。
“我已經(jīng)在那個歸淵淚打上了我體內(nèi)的力量,到時候等到他們行動時,我們在趁機出動。”
“不用怕來不及嗎?”顧流有些擔心地問道。
“歸淵淚完全散發(fā)出體內(nèi)的靈氣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這時間完全夠了?!?br/>
“不是,那這么好的東西,為什么要讓那孫大美女跟著我們一起?”顧流想起什么,又問道。
“我可沒那么好心,如果事情敗露,總得有人擋在我們前面吧?”陳墨嘴角浮現(xiàn)一個邪魅的弧度。
……
接著,陳墨三人手里拿著鑰匙,來到了孫晴給的地址。
打開別墅,里面跟孫晴手機里看的情況相差無幾。
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后,陳墨三人又回到了古香閣這邊。
又幫著整理了一些東西,與裝修公司的人敲定方案之后,已經(jīng)是天黑了。
將店門關(guān)掉之后,顧流長嘆了一聲,開口道:“沒想到會這么累啊,不如我們好好出去吃一頓如何?”
“你請客?”南楓牽著南秋,看向顧流問道。
“這不太可能,自然是師父請客!”顧流說著,將目光看向了陳墨這邊。
陳墨笑了笑,幾人隨便來到路邊的一個大排檔,五人點了一些燒烤。
陳墨看著眼前南秋開心地大快朵頤,眼中一陣恍惚,小陳念身形似乎回到了自己眼前。
忽然,一聲驚呼打破了陳墨的幻想。
“你干嘛?!滾開!”
周圍吃著燒烤的人都朝著不遠處的方向看去。
只見幾個虎背熊腰,上身袒露紋著文身的年輕男子正圍著一個女孩調(diào)笑著什么。
幾人身上滿是酒氣,看著女孩窈窕有致的身軀,眼中充滿著淫欲。
“小姑娘,這么晚了一個人回家不寂寞嗎?”
“哈哈,不如讓哥哥們陪你好不好?”
“哥哥們給你看個大寶貝!”
周圍吃燒烤的一些人,都對著那幾人指指點點,但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師父,那女孩怎么看著有些熟悉?”顧流皺著眉頭說道。
“那是薛梨,上去幫忙?!标惸S即說道。
顧流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沖上前去,將幾個年輕男子給推開。
薛梨回過神來,緊緊抓住顧流的手臂不放,眼中滿是驚慌。
“小子你電視劇看多了?還學(xué)別人英雄救美?”一人不懷好意地盯著顧流說道。
“有我在,你別想動她一根汗毛!”顧流擋在薛梨身前,一臉正氣地說道。
不遠處的陳墨幾人見狀,互相對視一眼,不由地搖頭苦笑。
“敢挺身而出,那是要付出代價的!”一人惡狠狠地說著,忽然從身前抽出一把小刀來,白晃晃的刀光照在薛梨的臉上,讓其臉上的蒼白更顯幾分。
“兄弟們上!”一人大喝一聲,其余幾人一擁而上,朝著顧流這邊襲來。
薛梨不由地一陣驚呼,但手卻死死抓著顧流不放。
“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會傷害到你的。”顧流沉重地說道。
隨后另一只手不斷翻飛,僅僅一兩分鐘的時間,這幾人便被顧流全部打倒在地。
在解決掉這些人之后,顧流回過頭來,看向薛梨說道:“已經(jīng)沒事了,你沒有受傷吧?”
薛梨剛才太過慌亂,完全沒能看清顧流的臉,當顧流的臉出現(xiàn)在其面前的時候,不由地讓薛梨驚呼起來:“安保隊長?!”
顧流臉上一呆,怎么自己這么帥的英雄救美,就換來這樣一句?
“好了,快過來吧?!蹦蠗鲗嵲谑怯行┛床幌氯チ耍_口喊道。
薛梨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陳墨等人坐在一起吃著燒烤。
“走吧?!鳖櫫饔行┐鞌〉睾傲艘宦?。
薛梨呆呆地跟在顧流的身后。
“老板,加根凳子?!鳖櫫鞒堕_嗓門吼了一聲。
這讓薛梨又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嘞!”燒烤店里的老板應(yīng)了一聲。
“你別管他,剛才他在你面前耍帥來著?!表n鈺遞給了薛梨一副碗筷道。
薛梨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過了?!?br/>
這話落下,薛梨的肚子卻又不爭氣地響了起來。
這讓她臉上羞紅無比,腦袋深深埋了下去。
“吃吧,我們這些人也吃不完?!标惸_口道。
“對,不用太拘謹,都是一家人?!表n鈺也笑著說道。
薛梨此時確實是餓極了,沉吟片刻之后,還是拿起了碗筷。
“對了,小梨,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這里?你不應(yīng)該在學(xué)校嗎?”陳墨忽然問道。
薛梨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怯聲說道:“學(xué)校晚上沒課,我這剛從超市回來?!?br/>
“去超市了?怎么沒見你買東西?”顧流看了一眼薛梨身邊,狐疑問道。
“沒……是在超市打零工。”薛梨小聲答道。
“這么晚了才下班,一天能有多少?”
“五……五十?!?br/>
桌上的幾人不由一愣,互相看了看。
似乎是察覺到了氣氛不對,薛梨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你母親的情況怎么樣了?”陳墨換了一個話題,隨口問道。
“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醫(yī)生說,后天就給媽媽安排手術(shù)!”薛梨忽然笑了,這是她這些天以來收到最好的消息了。
“那還好,剩下的那些錢,你可以自由支配的,倒是不用這么辛苦?!标惸D了頓,接著說道。
可薛梨卻固執(zhí)地搖了搖頭:“不能這樣,老板你已經(jīng)幫了我們家很多了,這些錢,等到我媽媽做完手術(shù),我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你?!?br/>
“還給我?怎么還給我?你別忘了,你還要在我們店里打工整整好幾年的!”陳墨看向薛梨笑著說道。
薛梨看著陳墨的臉龐,忽然也笑了起來:“我沒忘!”
周圍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他們都知道,這幾十萬對于陳墨來說根本是微不足道,但他們也都明白,這是為了保護薛梨那敏感而又脆弱的自尊心。
這個道理,薛梨心中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