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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婦水多真緊 我現(xiàn)在這狀態(tài)真的有些心力交

    我現(xiàn)在這狀態(tài),真的有些心力交瘁了,聽到女鬼的聲音,就進屋給她度了幾口陽氣,問她:“好點兒了嗎?”

    她說:“不行,我快餓死了,快給我叫一份披薩,海鮮芝士的,加雙倍芝士,九寸就可以了?!?br/>
    我打114查了一下必勝客的電話,給她叫了一份披薩,見到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就問她:“咱倆能不能開誠布公的談談?”

    她說:“不能,我失憶了?!?br/>
    我說:“失憶了沒關系,只要你告訴我,為什么背著瑜伽墊出去和張九齡打架就行?!?br/>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說:“我是鬼,他是抓鬼的,想要把我抓去地府,我不想去,自然就要跟他打架嘍?!?br/>
    聽到這樣的說辭,我郁悶的坐在床邊想了半天,又問她:“那為什么要背著瑜伽墊呢?”

    她說:“那是我的武器?!?br/>
    我說:“那玩意軟塌塌的,也能用來當武器?”

    她淡然一笑,說:“有機會你會看到的。”

    我懵逼的想了片刻,又問她:“你跟他在哪兒打的?江邊兒?”

    她嗯了一聲,說:“我把他打到江底下去了?!?br/>
    我聽得一愣,說:“你有那么厲害?”

    張九齡的實力,我是見過的,要不是有蔣若嬋在暗地里放冷箭,拿著“如意金箍棒”的孫天行肯定不是對手。

    女鬼聽到我這么問,突然露出一個迷死人的微笑,緊接著,就輕輕的朝著我吹了口氣。

    頓時,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陣狂風掀了起來,不受控制的飛落到了床下。

    我草!一口氣把我吹飛了……

    這下我是真的沒法淡定了……

    一直沒想到,女鬼這么猛……

    她在床上云淡風輕的笑了一下,緊接著看到了枕頭邊的手機,說:“這是買給我的?”

    我說:“是啊,里面已經(jīng)存了我的電話,本來還想著幫你打架的,現(xiàn)在看來,根本幫不上啊?!?br/>
    她說:“沒關系,我?guī)湍?。下次再遇到危險,直接給我打電話,我過去幫你滅了他?!?br/>
    聽她這么說,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鞋拔子臉,心說今天朝著我開槍的那個家伙,很有可能就是鞋拔子臉找來的。

    但是,想要對付鞋拔子臉,真的不用女鬼幫忙。

    林警官一直在追查一件女童碎尸案,據(jù)說死者還不到十歲,只要這件事真和鞋拔子臉有關,我就一定能夠提供線索。

    想著我就走到了陽臺,打電話給瘋子,讓他幫我測算鞋拔子臉的數(shù)據(jù)。

    瘋子記下了參數(shù),問我:“你邊上有沒有人?”

    我說:“屋子里有?!?br/>
    他說:“那就明天再說吧。”

    掛斷電話沒多久,披薩就送到了,我跟著女鬼吃了一塊兒,李寶石又打來電話,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她的聲音有些發(fā)顫,說:“你讓我查的云海公司那張圖,不對勁兒啊?!?br/>
    我說:“怎么不對勁兒?”

    她說:“太邪乎了,所有見過那張圖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F(xiàn)在那張圖就放在云海公司的倉庫里,準備下個月拍賣。那張圖到底怎么回事?。壳扒昂蠛?,共有二十七個人看過那張圖,全都毫無例外地死了。”

    我說:“連環(huán)跳樓事件的九名死者,就是看完那張圖以后才自殺的。對了,你沒看吧?”

    她說:“開什么玩笑?我活得好好的,干嗎要作死???太恐怖了,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看的,你也別看啊,真的會死人的。”

    我說:“關鍵是我也沒機會看呀。既然這么恐怖,云海公司為什么不直接銷毀,而是要在下個月拿出來拍賣?”

    她說:“切,這是委托拍賣,云海公司憑什么銷毀?再說了,真要銷毀的話,云海公司不破產(chǎn)才怪。知道那張圖的估價是多少錢嗎?200億人民幣!”

    我說:“什么圖???怎么比傳世的名畫還貴?”

    她說:“不只是貴,還有更邪乎的,是這幅圖,已經(jīng)在云海公司的倉庫里放了七年。據(jù)說,這是七年前,一個奇怪的女人委托云海公司拍賣的。當時定下的拍賣時間,就是七年后,下個月的五號。巧合的是,明珠廣場的項目用地,也被委托到了那天,在同一場拍賣會上拍賣?!?br/>
    我心說這確實是夠邪乎的了,七年前委托的拍賣,卻把時間定在了七年后,那個委托拍賣的女人,到底是什么用意?

    心里想著,我就下意識的說道:“什么樣的女人啊?”

    李寶石說:“一個很奇怪的女人,據(jù)說她到云海公司的時候,穿著家居服、棉拖,還背著個卷起來的瑜伽墊……”

    我靠……

    我渾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來,忍不住的朝著身邊的女鬼看去。

    女鬼正在吃著披薩,扭過頭問我:“怎么了?”

    我說:“沒……沒什么?!?br/>
    李寶石在電話里驚訝的誒了一聲,說:“你身邊有人啊?”

    我快步地走到陽臺,說:“住院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和別人住在一塊兒?!?br/>
    她說:“靠!這是真事兒?。俊?br/>
    我說:“我也沒跟你開過玩笑啊?!?br/>
    她說:“你女朋友?”

    我說:“已經(jīng)不是了,我今天去民政局領結婚證了。”

    她說:“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我說:“是真的,不過不是跟她,是朱麗花,我跟朱麗花領結婚證了。”

    她說:“哈哈!你就逗我玩兒吧?!?br/>
    我說:“這事兒我逗你干什么,你要是不信,我把結婚證拍張照片發(fā)給你看?!?br/>
    她說:“誰看你那破結婚證??!我又不是沒事兒閑的,好了,不跟你這個渣男聊了,姑奶奶困了,得睡覺?!?br/>
    說完她就秒掛了電話。

    女鬼坐在沙發(fā)上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問道:“你跟別人領結婚證了?”

    我尷尬的咽下一口唾沫,說:“是啊。你……七年前去過云海公司?委托他們拍賣一張圖畫?”

    女鬼搖了搖頭,說:“沒有。你跟別人領了結婚證,我怎么辦?”

    被她這么一問,我感覺心里說不出的別扭,朝夕相處了一個多月,雖然沒挑明關系,但我一直下意識的把她當成女朋友,甚至還想著永遠不和她分開……

    可是,還有些事,凌駕于自己的情感之上。

    怔怔地站在陽臺上,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女鬼的問話。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是朱麗花打來的。

    我郁悶的按下接聽鍵,說了聲:“喂?”

    朱麗花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說:“跟您匯報一下,我已經(jīng)安排完了,明天早上動身,中午就能抵達三亞?!?br/>
    我說:“好的,一路順風,注意安全?!?br/>
    女鬼在沙發(fā)上舉著半塊披薩,淡淡的說:“你還是勸她明天跟你把婚離了吧?!?br/>
    汗……

    我這今天剛領的證,就勸朱麗花明天去離婚?不被手刃了才怪……

    朱麗花聽到了女鬼的聲音,問我:“您身邊怎么還有女人呢?”

    我說:“呃……在一起住的……”

    她說:“???您一直在跟別的女人同居?”

    我說:“你別誤會,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她說:“好吧,我怎么突然覺得心里特別難受,先掛了,哭會兒?!?br/>
    說完她也秒掛了電話。

    我無語的站在陽臺上,有些不知所措……

    女鬼笑著咬了口披薩,一邊嚼著一邊問我:“你后不后悔?”

    我長長的嘆了口氣,說:“反正是欠了很多人的債,挑個欠的最多的還,有什么后悔的。”

    她呵呵的笑了兩聲,把手里的披薩扔進垃圾桶,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我心頭一緊,問她:“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她轉過頭反問我:“怎么?怕我一生氣走了?哼!屌絲!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