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楊康,你先站起來吧?!?br/>
穆念花聽了楊康的申訴,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半天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穆念花站起來對著楊康淡淡地說道。
楊康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沒弄明白慕念花的意思,不知葫蘆里裝的是什么藥,所以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滾起來吧!”
穆念花見楊大本沒有動彈,不屑地加重口氣,重復(fù)了一遍。
楊康這次聽明白了,雙手撐著地,慢慢弓起腰來,輕輕地抬起了雙膝,本想站起來,卻一個屁股蹲在了地上。
“唉呀媽呀,感覺兩條腿都沒有了?!?br/>
楊大本咧著嘴,呼哧呼哧大喘氣,舒緩了一下,雙手握起來對著穆念花一抱拳,感激地說道:
“謝謝夫人大人大量,我這就去安排晚飯去?!?br/>
說著話,楊大本咬著牙堅持著從地板上爬起來,就要往外走。
“去把一桶大桶水拎進來?!?br/>
穆念花一臉的平靜,不動聲色地吩咐道。
“好咧?!?br/>
楊大本一瘸一拐出了書房,一會功夫,一手一個拎了兩桶大桶水進來。
穆念花看到了,呲著牙笑了,譏諷說道:
“咋了,獻殷勤啊,咋還拎了兩桶過來。”
楊大本態(tài)度卑微地說道:
“一塊拎進來,用著方便?!?br/>
穆念花說道:
“那好吧。”
說著話,突然把楊大本拽住了,說道:
“站到中央來,分腿,彎腰,兩手伸直,目視前方?!?br/>
楊大本不知穆念花葫蘆里賣的是啥藥,心里忐忑起來,嘀咕說道:
“這又是要弄啥節(jié)目啊?!?br/>
楊大本很不情愿地按照穆念花的要求站在了書房的中央,扎起馬步,半蹲著,雙手前伸。
穆念花倆手抓起一桶水,一下子放到了楊大本的大腿上,說道:
“抱住了。你不是覺得膝蓋疼嗎?放上桶水給你涼快涼快。”
楊大本的兩個膝蓋剛才跪在鍵盤上,已經(jīng)紅腫起來,現(xiàn)在突然壓上了一桶水,楊大本感覺鉆心地痛疼,咧著嘴大叫:
“哎呦,痛死了,哎呦,痛死了?!?br/>
楊大本心里這個氣啊,你穆念花到底有完沒完啊。剛開始讓我起來,我還想感激你來,你倒好,又來了一個更厲害的,你個穆念花這是從那里學(xué)來的折磨人的招數(shù)。
穆念花又坐回沙發(fā)上,說道:
“跪得久了,別把膝蓋折騰壞了。你楊康還罪不至死,可還不老實交代,那就換個方式讓你舒坦舒坦?!?br/>
楊大本半蹲著身子,扎著弓步,腿上又壓了一桶水,立馬蹲不穩(wěn)當(dāng)了,臉憋得通紅,汗珠子又出來了。
穆念花說道:
“趕緊如實招來,重點把在客房里這一段詳細(xì)描述一下,趕緊地,要不然,你不是還多拿上來一桶水嗎?再不快說,讓你抱著兩桶?!?br/>
楊大本心里這個懊惱啊。我楊大本這幾天是咋了,后悔沒看看黃歷,莫非這幾天我楊大本犯女人,咋老被女人慫啊。
“念花啊,你說說,咱們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我啥人你還不知道,這些年那次不都是我糾纏著你,哀求著你打賞,心思都撲在你穆念花身上,世上再美麗的女人在我楊康眼里也比不上我夫人穆念花。穆念花就是我楊康的女神?!?br/>
楊大本哆里哆嗦著說道。
穆念花撇撇嘴,說道:
“說啥好聽的都沒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趕緊老實交代?!?br/>
楊大本抱著個大水桶,心里話:
“這桶水十五公斤重啊,抱了一會就受不了,再不說,又要加一桶??磥斫裣挛?,穆念花這一關(guān)我楊大本是糊弄不過去了?!?br/>
楊大本心一橫,心里話:“罷了,罷了,干脆都給你交代了吧。”
可是轉(zhuǎn)而一想,楊大本又覺得無從說起。
“就說我楊大本見色起意,要激情宋美麗,遭到了宋老師的激烈反抗,所以才逃跑了?”
楊大本合計著這么說算了,可轉(zhuǎn)而一想,這么說說,對宋老師是好了,可我剛才還在說只對穆念花感冒,其他女人都視而不見,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嗎?
可不這么說,你衣著不整,慌里慌張地從房間里跑出來,最要命的,房間內(nèi)還有一個喝了酒的大美女,你咋說得清楚啊。
唉,真難為人啊,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可就是無法說清楚了。
楊大本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抱著水桶“噗嗤”一聲做地板上了,喘著粗氣說道:
“好吧,我說,我說?!?br/>
穆念花說道:
“語言利索點,挑重點的說?!?br/>
“我和宋美麗在西餐廳喝了點紅酒?!?br/>
楊大本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喝了一點紅酒?說具體點?!?br/>
穆念花打斷了楊大本的話,糾正道。
楊大本不好意思地說道:
“喝了兩瓶外加一箱紅酒。”
穆念花氣鼓鼓地說道:
“真是瘋了,喝那么多水也會醉了,何況是酒?!?br/>
楊大本不敢插話,說道:
“我看宋老師喝大了,就攙扶著宋老師去開了個房間,讓宋老師去休息一下。”
“然后呢?”
穆念花緊張起來,呼吸也有點急促。
楊大本心里氣鼓鼓地說道:
“莫非你穆念花也那么俗,喜歡聽黃段子嗎,有偷窺癖嗎?一男一女在一個房間里就非得有事嗎?就沒有純潔的革命友誼了嗎?”
想到這里,楊大本自己在心里樂了,糾正道:
“你楊大本也就是說說,再不快跑,還真就堅持不住了,世界上男女之間哪有啥子純潔的革命友誼啊,都是騙人的,要不古人規(guī)定,男女授受不親,很有道理啊。”
“又在考慮啥?不要?;^,也不要抱著僥幸的心理試圖蒙混過關(guān),還是那句話,早交代早解脫?!?br/>
穆念花見楊大本半天沒說話,不耐煩的催促道。
唉,我楊大本喝了一頓酒,稀里糊涂成了人犯,你聽聽中了。還“早交代早解脫”,我還不知道你穆念花的脾氣,要是交代了,今生今世是解脫不了了。
可是不交代,兩桶大桶水,三十公斤壓在大腿上,不死也是個殘廢啊。
算了,一切都是我的錯,算我楊大本自作自受好了。
楊大本把大桶水放在一邊,說道:
“我把宋美麗老師扶到了床上,突然見色忘義,就……?!?br/>
楊大本說道這里,打住了,惶恐地瞅瞅穆念花的臉。
穆念花急促地說道:
“就咋樣?快說?!?br/>
“我宋美麗喝醉了,就想非禮她,沒想到宋美麗老師突然反抗起來,我一害怕,就、就跑出來了。在以后,監(jiān)控的錄像里都有了?!?br/>
楊大本一口氣說完,松了一口氣,好似解脫了一般。
穆念花一下子站起來,雙手對準(zhǔn)了楊大本的腦袋就是一陣?yán)婊ㄈ?,醋意大發(fā)的質(zhì)問道:
“真的再沒有實質(zhì)性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