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教皇宮最高處的教皇,看著逐漸到位的人員,不緊不慢的吐出了一句話,“神術(shù)對這種霧氣的效果怎么樣?”
剛從鷹獸背上跳下來的騎士,趕緊回答,“普爾曼大人正在測試,不過整體效果并不是很好。”
“那就慢慢來?!苯袒饰⑽⒌牟[起了眼睛,“趁著這個機會正好摸一摸它的底細?!?br/>
索羅斯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詢問,“你們有莉莉絲大人的消息么?”
“據(jù)城門的守衛(wèi)說,她剛出城沒多久。”
“哦...那就好。”
“沒想到你對那個小丫頭還挺上心的嘛...”美婦的語氣頗有幾分吃味。
“薩曼莎大人,您多想了?!?br/>
“兩個老不死的,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竟然還有心情打情罵俏?!崩锟舜笾鹘唐沉怂麄円谎?,看向那越來越華麗的神術(shù),眉頭皺了的越來越緊,“難道只能將它隔離?”
......
“用靜之歌試試!”某人在遠處喊了這么一嗓子,拔腿就跑,“一個個真夠笨的,連杰西卡都能想到的辦法,他們竟然...”
“砰!砰!砰!”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瘋狂的砸著罩子。
“加固,我們繼續(xù)...”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男人猶豫了一下,“順便將唱詩班叫來,她們對靜之歌最熟?!?br/>
......
“不要,我不要那么做!”滿身都是傷痕的男人,此時正瘋狂的用拳頭敲著自己的腦袋,可依舊止不住那種‘渴望’的念頭。
老實說,如果一般人這么弄,早就將自己的頭砸爛了,可他不知道是因為力氣小,還是防御力提升的比傷害高了,他就僅僅是受傷,但怎么也達不到致死的程度。
“爸爸...”小女孩忍住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特別心疼的拉了父親一下。
也就是這微不足道的力道,讓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爸爸?”
“貴族...神殿...呵呵...都給我去死??!”
男人猛的轉(zhuǎn)過身,將小女孩撲倒在地?!罢嫔窠蹬R吧,毀滅這里的一切!”
他懷揣著痛苦、怨恨、絕望,將隨身攜帶的匕首,扎進了金妮的心窩。
這一刻時間似乎靜止了...
“來了么?”教皇抬起頭看向半空,眉頭緊鎖,“它是怎么撕開這里的結(jié)界的?”
要知道這可是光輝之主親自布下,確保這里安全的最后底牌...而現(xiàn)在卻很輕易的就被它突破了。
一個白色光球從小女孩的身體中飄了出來,圍著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的父親轉(zhuǎn)了一圈,頗有幾分不舍的飛向空中。
下一刻罩子就被一條憑空出現(xiàn)的青色手臂打碎,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迫不及待的抓住了那個白球...
它似乎對這個祭品很滿意,將手翻過來,微微的向上一抬,地面上的那些霧氣,就在‘嗚嗚’聲中聚集成一顆青色圓珠。
下面的那些神職人員想反擊,但都被一種無形的威壓震懾住了,動都動不了。
“他們到底靠不靠得???”此時的某人站在遠處,看到原本被霧氣所籠罩的地方滿是森森白骨,皺起了眉頭,“教皇也是的了,還不快下來打怪!”
就在那條左臂要將那顆圓珠拿在手里,做些什么的時候。
一根完全由能量組成的巨矛,將它‘釘’到了城外。
“將這顆珠子封印??!”教皇一甩手,就解除了那種威壓,也跟著飛到了城外。
“好像還蠻帥的...”莉莉絲眨了眨眼,跑向最高的地方。
......
“明明是由欲望所凝結(jié)成的怪物,卻喜歡純潔的靈魂...還真是夠諷刺的?!苯袒士吹角嗌直蹖⒉逶谒砩系木廾笏?,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
“凈化!”他右手向前一點,一道明亮的光柱,透過不知從何時開始,就變得烏云密布的天空,落在了剛有所動作的青色手臂上。
“硬抗?”看著它完全被吞沒,教皇再次皺起了眉頭。
“圣炎!”還沒有完全散去的光柱,化為熊熊烈焰,將周圍的一切化為灰燼。
“不可能這么輕易死去的...即便僅僅是異端神的一條手臂...”教皇十指交叉成祈禱狀,“必須要先將信徒剿滅,才能將它削弱...并抹去!”
“光輝神國!”
一片柔和的光從天空中‘撒下’,似乎還能從中聽到人們歡聲笑語的聲音。
無論是土地還是空氣......只要被它照射到,就如同原本就不存在一般,變成了‘空’。
......
“神國還能這么用?”某人站在高處,拿著某種魔法望遠鏡,一臉的躍躍欲試...“不過...我好像...沒有精神力哎...”
......
此時那條手臂終于有了動靜,一層猩紅色濃霧將它裹住,掙扎著想要從這片‘光’中脫離出來。
“還能反抗...既然來了,你就別想走了!”教皇輕蔑的一笑,兩手松開,又突然拍在了一起,“永恒地獄!”
畫風一轉(zhuǎn),原本的歡聲笑語,變成了鬼哭狼嚎。
無數(shù)如同鎖鏈一樣的黑色巨爪從深坑中探出,將它牢牢的摁在了地上,隨后更有像字一樣的大片符文,爬上了青色手臂。
“看你還能...”教皇剛要說勝利宣言,就見它的中指和大拇指不知怎么接觸在了一起,并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一聲巨響從教廷中傳來,幾乎整個西北面都被濃濃的霧氣所籠罩。
“什么?”就在他失神的那一刻,一條右臂突然從上方冒出,將他捶進了地面。
之后...永恒地獄就自己解了。
兩條手臂聚在一起也沒急著做什么,就靜靜的飄在那,似乎在等,又似乎在感應(yīng)著什么...
最后非常突兀的,隱入虛空之中。
......
經(jīng)此一役教皇重傷,神職人員損失無數(shù),還好之前大主教們及時趕到,保住了絕大部分精銳。
“它為什么就這么走呢?”莉莉絲躺在床上想著手臂停留時的樣子,“它是想引我出來?知道我那么厲害,應(yīng)該不是...那會不會跟我一樣,在找什么東西?”
“純凈的靈魂么?”她回想起它對那種白球的狂熱程度,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不...應(yīng)該沒這么簡單...雖然這種靈魂不多,可如果積累個幾萬年總會...這霧氣不會是某種試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