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對,就是他,我打聽過了,那個孤市早兩天跟人打架進(jìn)醫(yī)院去了,他們就找了個臨時工開車,就是這個叫陳昜的。我還打聽了,這貨還在嫂子家里當(dāng)家政!”
“臥槽!”
“怎么樣?馬少,咱們要不要……”
“你確定這家伙就是個學(xué)生,沒后臺?”
“確定?。∥铱苫瞬簧馘X打聽的,他家里面就一個老媽一個姐姐,還有幾個親戚,全都打聽過了,就一普通學(xué)生!”
“他有幾個朋友,有個叫王樹的,他爸好像是教署的副署。”
這時,周克插了一嘴。
馬運想了想,“王樹?不認(rèn)識,還有別的嗎?”
“應(yīng)該沒了……”
周克搖了搖頭。陳昜,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好死不死撞槍口上。雖然也不太喜歡卑躬屈膝,但誰讓人家是駿馬隊的股東?
“馬少,交給我,你給一句話就行,我現(xiàn)在就帶幾個人去給他點顏色瞧瞧,腿都給他打斷咯,讓他離嫂子遠(yuǎn)遠(yuǎn)的?!?br/>
“不行?!瘪R運搖搖頭。
“?。俊?br/>
“他現(xiàn)在是柳月紗那婊子的司機,真打了,她要找你,你扛得???你扛得住你就去?!?br/>
“呃,呵呵……”
“他是你們學(xué)校的?”忽然,馬運轉(zhuǎn)向周克。
“嗯……”
“嗬,嘿嘿——”
馬運摸摸下巴,陰聲一笑。本來不打算找事的,可一聽說那貨竟然在臧雪家里當(dāng)家政,他就不能忍了。別的人動不了,你一個沒背景沒后臺的窮學(xué)生,還動不了?話說,搞不好雪兒就好這口?馬運轉(zhuǎn)念一想,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重點。
哈嘁——
陳昜打了個噴嚏。
奇怪了,這都多少年沒生過病了?難道是那個死丫頭終于想自己了?他百無聊賴地想著,然后數(shù)數(shù)日子,已經(jīng)三個月了?!鞍 睙┰甑刈プヮ^,他有點喪。猶猶豫豫,拖拖拉拉,時間說過就過了,回頭一看,什么都沒干,凈浪費了。如果讓她知道了,估計會直接回來掐死自己。他苦笑,自己這性子,優(yōu)柔寡斷,瞻前顧后,沒她在身邊監(jiān)督,真的很難看。
滴篤。
苗儷在群里@了所有人:“注意,注意,不要去圖書館那邊,有人發(fā)瘋了?!?br/>
“啥?跳樓呀?”
“聽說打架了是不是?”
“不是打架,瘋了,亂咬人,剛他們發(fā)到群里的視頻?!?br/>
……
陳昜在樹影下停住了。
視頻的時長很短,只有十幾秒。畫面有點混亂,應(yīng)該是在圖書館里面,幾個人正在試圖制服一個女生,合力想將她從另一個男生身上拉開……別想歪了,這女生咬著男生的手不放,兩三個男生都拉不開,到處是血,夾雜著慘叫聲還有叱喝,場面驚悚。
這情景,有點似曾相識。
陳昜皺皺眉,朝著圖書館那邊望過去??催@視頻拍攝的時間,至少是半個小時前的事了,現(xiàn)在過去應(yīng)該趕不及了。
想多了吧?
世界那么大,人口那么多,偶爾出幾個精神病,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撓了撓頭,強迫自己不去多想,徑直回宿舍。這幾天陪柳月紗兜來兜去,白天除了必修課,基本都在外面了,然后晚上還得看情況,時間切割的亂七八糟,他都有點頭暈了。
這就是多管閑事的下場呀。
陳昜苦笑。雖然也不算什么苦差事,畢竟柳月紗這么一個大美女,還愛變裝,看著就是一種享受,但整天躲躲閃閃的見不得人,實在不好受。而且話說回來,他都不知道自己那簡單拙劣的偽裝有沒有用,純粹就是圖個心理安慰。
總之,剩下幾天,希望別出幺蛾子。
這么祈禱著,他回到宿舍,才發(fā)現(xiàn)羅永亮出去了。這么晚,又在哪撒狗糧了?他嘀咕著,將背包掛好,剛要出去收衣服,‘撲哧’一聲,外面就飛來一只灰色的鳥兒,落在陽臺圍墻的欄桿上。他一愣,仔細(xì)一看,卻是一只斑鳩。
“咕咕——”
小家伙叫一聲,扇扇翅膀。
不怕人?陳昜有點訝異,正想將之趕走,忽然看到它的腳上綁了一張紙條。我去!他愣住了,這是傳說中的斑鳩傳書?
“給我的?”
“咕,咕咕?!?br/>
“好吧?!?br/>
陳昜將它抓住,把紙條解下來。小家伙倒是聽話,乖乖的一動不動。什么?我為什么知道傳書是給我的?當(dāng)然不知道,但這么好玩的事遇到了不看血虧。再說了,落到這里,沒煲了它就算好了。陳昜理直氣壯地想著,將紙條打開。
陳昜先生,有時間可以來一趟寵物店嗎?急。
——鐘鳳兒。
還真的是給我的啊。陳昜有點失望,將紙條兩邊翻翻,確定沒別的內(nèi)容之后,隨手就將手里的斑鳩一拋,放飛了。
看樣子是真的有事發(fā)生了,不然以鐘鳳兒的性格,不會親自來找自己。只是,道理我都懂……陳昜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機給她發(fā)了一條回信。
“好?!?br/>
這不有加好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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