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給你吃話梅糖嗎吃了那個你自然是不會死的?!?br/>
“果然是您,我想不通您為什么要這樣做”
良久的沉默之后
錄音筆里傳來吳母一向輕輕柔柔的聲音“因為我是一個母親”
卡擦一聲,錄音筆的錄音結(jié)束了,明眼人一聽這段話就明白誰是真正的兇手了。
只是這個兇手太特殊了
包間里一時陷入了寂靜無聲的沉默,沒有人話。
過了很久,吳軌旭了起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誰都不要管了”
靈魂被困在身體里,不能睜眼,不能動彈,某人又不在身邊,連唯一的聽覺樂趣都失去了,楊木能做的只有睡覺了,然而睡覺睡多了也會變得痛苦。
于是他又醒了,想著今天大概是最后一天了。
這個時候,他聽到了有人上樓的聲音,他感覺到來人不是吳軌旭,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的響聲告訴他這是一個女人,嗯不對,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接著楊木聽到了推門的聲音,來人在他的床頭默默地審視著他,還沒能楊木猜測來者何人的時候,柔和的女聲響起
“我和旭過很多次了,銘已經(jīng)去了,我們應(yīng)該給他安排后事,至少要讓銘去的安心吧這樣無論是對銘還是旭都是最好的選擇,可是旭就是不聽。我想著正好也可以讓你看看兒子的最后一面。”
吳母現(xiàn)在心情甚好,于是也就恢復(fù)了她一向的柔和,語氣十分的溫婉動人,連聽起來都是一種享受。如果她討論的不是怎么處置他的遺體的話,楊木會表示他更喜歡的。
這的確不是吳母第一次提出要處理他的尸體了,剛開始楊木還驚的差點心跳停止雖然早就停了,因為七天還沒到呢,他要是被火化了,可連穿越的機會都沒有了,真會徹底死亡的,好在吳軌旭一直不同意,楊木的靈魂能夠歹茍延殘喘至今。
盛父摸了摸自家兒子蒼白的可以和冬日白雪相媲美的臉,深深地嘆了口氣,眼中滿滿的悲傷和疲憊,他忙活了大半生,到頭來卻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這樣的痛苦又有誰能承受的住呢
看著這樣的盛父,吳母忍不住嗤笑一笑,現(xiàn)在來扮演慈父形象,早干嘛去了,這么多年來,照顧他兒子不還是自己,若他沒有勾引自己的兒子,她也不介意再這么養(yǎng)著他,寵著他。
可惜吳母欣賞著自己涂著紅色花瓣的的指甲,她這輩子已經(jīng)因為這個老不死的毀了,她怎么可能再讓他的兒子毀了自己的兒子。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殯儀隊的人應(yīng)該快來了,早點將盛禹銘的尸體火化了,也省的連死了還牽動著自己的兒子的心。
盛父就這么呆呆地看著盛禹銘,看了很長時間,直到殯儀隊的人到了,他很想再看看自己的兒子,但是人死不能復(fù)生,他再傷心卻也明白,兒子是該火化了。
他轉(zhuǎn)過頭對著吳母道“把旭叫來,我們一起送銘上路。”
吳母微微一笑“旭那孩子最近很是執(zhí)拗,若是他來了,只怕銘只能永遠躺在棺材里直到腐爛了,我想你也不希望發(fā)生這樣的事”
盛父嘆了口氣,沒再話,算是默許了吳軌旭不來了。他原以為他們兩個只是玩玩,卻沒想到旭對自己兒子是真心的,就連尸體都要藏家里,一直不火化,他也一樣的傷心,卻不能任旭這么胡來。人死了就必然是要火化的,放在家里腐爛了,又怎么行
棺蓋被合上,楊木被抬上車,就在車門即將關(guān)上的那一刻,一輛簡譜的黑色跑車像是旋風般席卷而來。
吳軌旭怒氣沖沖地摔上車門
“你們在干什么”
“ 旭,你回來了”吳母一驚,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回來了,但是很快她的臉色又恢復(fù)鎮(zhèn)定。
吳軌旭沒理她,只是硬是將楊木的棺材從車上拖了下來,中間差點將棺材摔成兩半,但是就算這樣,他還是不管其他人的阻攔將棺材拖了下來。
這讓躺在棺材里的楊木心情由驚慌到驚喜再到緊張,生怕吳軌旭一個失手將棺材摔落在地,死了一次的自己還要缺胳膊少腿啥,就不要太倒霉了
吳軌旭不管不顧地硬將楊木的棺材拖到了自己的房間,沒人能攔得住他。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轉(zhuǎn)過頭來將手中的錄音筆打開,吳母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聽完那段錄音之后,盛父表情震驚地看著吳母,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個溫柔婉約的妻子會做出這種事,就算她因為他長久不回家,嘲諷了他幾句,他卻也不敢相信是她下毒殺害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時至今日,就算被自己的兒子揭穿了自己的所在所為,這個女人的表情卻是沒有半絲改變,甚至沒有再看到久不回家的盛父時表情更加有人情味一點。
她低低一笑“我知道有這么一天,從我開始在盛禹銘的吃的東西離下毒的一刻起我就知道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么快?!?br/>
“為什么”吳軌旭的聲音有點暗啞
“為什么”吳母呵呵一笑“很簡單就像我對袁尚的一樣,我是一個母親而已。作為一個母親誰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走入歧途而無動于衷,今天哪怕你愛上一個乞丐,只要他也愛你,我就不會多管,但是盛禹銘不行他跟他盛天煌一樣,天生風流,你看看他有多少情人。他現(xiàn)在對你就做不到專一,還和原生牽扯不清,將來他也一定和他混蛋父親一樣,拋棄你的。做母親的總是想要給兒子最好的,我又怎忍心你有一天像我這樣呢,所有的苦都只能往肚里咽,活得如此痛苦?!?br/>
盛父吃驚地看著吳母,自己是風流,他以為自己的夫人是不介意的,原來她一直這么痛苦嗎
吳軌旭“那是我的事,我選擇的人,我就做好了承擔一切的準備了。就算他負了我,我也不會怪他,但是母親您怎么能就因為這個就下毒害他,他哪點罪至于死”
吳母帶著憐憫的表情看著吳軌旭“兒子,你不懂,他不死,你怎么會死心,你和我一樣,太過于癡情,只有他死了,你才能放下他,找到更適合你的”
“媽”吳軌旭怒喝道,但是看著自己的母親沒有一絲愧疚或者反省的表情,他突然明白再多,自己的母親也不會明白的,她只是照著她自己的臆想行事,也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楊木,轉(zhuǎn)過頭來時,表情已經(jīng)十分的平靜了“媽,您是我的母親,您養(yǎng)育了我三十年,我一直敬您,愛您,聽您的話,但是您不該殺了我最愛的人,可您畢竟是我的母親,我不能把您怎么樣”
吳母露出一抹笑容,她很了解自己的兒子,哪怕再傷心,他也不會傷害自己的。
但是吳軌旭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臉色一變。
“作為您的兒子,我有責任來承擔您的罪過,一命償一命?!边呏瑓擒壭駥⑹种幸恢绷嘀膲乜诖蜷_,舉過頭頂對著自己當頭淋下,一股濃濃的酒精味道迅速地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你想干嘛”吳母維持不了鎮(zhèn)定了,她沖過去想要抓住吳軌旭,卻被他閃開了“他不值得你這樣做”
來聽到是吳母下毒害的自己,楊木的靈魂還處于吃驚震顫中,但是不一會兒事情就急轉(zhuǎn)而下,啥一命換一命,大哥唉,你想做啥
“他死了,我活著來就沒有任何樂趣了?!眳擒壭窨粗鴹钅荆袂槭请y得溫柔而平靜“所幸不如去陪他”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為他去死”吳母怒吼道
吳軌旭向著吳母輕輕一笑“媽,他不用多好,只要我喜歡就好”緊接著他又轉(zhuǎn)向楊木,低下頭輕吻一下他的額頭“你不是一直想要聽我“我愛你”嗎我現(xiàn)在對你楊木,我愛你”
如果楊木現(xiàn)在可以睜眼,他眼睛一定睜的大大的,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楊木
在吳軌旭完那三個字之后,楊木的身上散發(fā)出一道人類無法看見的金光,一閃即逝。
楊木還沒從自己的名字暴露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聲“旭”
緊接著他就感到周圍的溫度在迅速的攀升中,腫么回事為什么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有種被燃燒的感覺。
就這么點燃了身邊的酒精,吳軌旭抱著楊木的尸體,坐在房間的正中央,低低地對著楊木道“你看,我為你報仇了,母債子償,所以我將自己的賠給你,咱兩一起去地府,好嗎”
仿佛沒有一絲痛感,吳軌旭的臉上表情是平和的,沒有一絲的痛苦,而吳母想要去救吳軌旭,卻發(fā)現(xiàn)這一切來的太快,只是一眨眼自己的兒子和那個棺材就一起被熊熊大火所包圍了
“不”她嘶吼著,然而一切都已太晚了。
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點燃火焰之前,吳軌旭塞在楊木頭下面當枕頭的金黃色書發(fā)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因為跟火焰的顏色一樣,所以誰都沒注意到。
而楊木剛準備哀悼一下,自己短暫的生命算是真的完蛋了,就這么永遠永遠的完蛋了。
就聽到一個聲音
恭喜您,您觸發(fā)了特殊劇情生死與共之殉情,任務(wù)成功完成,獲得主角卡片殉情兄長一張,等級a級
不是早就失敗了嗎
仿佛聽到楊木的心聲,那個聲音繼續(xù)道
之前忘了和你了,這天既屬于懲罰期,也是你最后完成任務(wù)的附加時間
那楊木想要問對方能不能只是話還沒完,就聽到那個聲音道
準備就緒,現(xiàn)在開始進行空間跳躍
啥這是要到哪去啊你先跟我一聲啊,而且我還有一個請求呢
楊木這些話還沒問出口,就覺得五感俱失,陷入了徹徹底底的黑暗之中,連同靈魂一起陷入沉睡之中。美女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