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迸泣c頭,看看淺桑的肩膀,發(fā)現(xiàn),那小棕熊已經(jīng)消失了,道:“你那個……冥錦呢?”
“我讓他去了?!?br/>
“去哪里了?”
“從哪里來,到哪里去?!睖\桑道。
女嫫點點頭。
白慎國帝京。那工部尚書去找太后娘娘要錢,吃了閉門羹,又是來見冥媚,冥媚早已經(jīng)料定會如此,“我親自去?!壁っ呐c太后娘娘的關系是如此緊張。
她是女權的倡導者,她是希望女子有獨立的思想,但是她在提倡女權的時間,卻不能貶損到她的利益。她的心情是非常復雜的。
現(xiàn)如今,她給太后娘娘難堪了,太后娘娘自然是要給冥媚一個下馬威的,冥媚的政令想要頒布,卻還需要太后娘娘的支持。
帝京,鐳射狀況一般的,從中央朝著外延去修整,但是銀子畢竟還需要從太后娘娘這邊支取,現(xiàn)如今的帝京,在冥媚看來,早已空空如也。
支持冥媚,雖然的確是民心所向,但是冥媚畢竟是外戚,想要獲得全面的支持就需要太后娘娘。
“你裝死呢,我的人過來問你要錢,你卻推三阻四的,帝京還要不要發(fā)展了?”冥媚沒好氣,為什么不給太后娘娘面子,因為太后娘娘壓根也沒有給冥媚面子啊。
“冥媚,白慎國是白家的。”
“屁個白家的,不要說你白慎國,連同羽民國和言靈國在內(nèi),都是大家的,什么叫“白家的”?”冥媚怒發(fā)沖冠。
“哀家到外面走走。”太后娘娘不愿意和冥媚理論,且也不愿意聽冥媚說什么。
冥媚知道太后娘娘這是要溜之乎也,怎么可能讓太后娘娘去啊,一把扯住太后娘娘的手腕。
“到哪里去?外面大興土木,沒有什么好看的?!壁っ恼f。
“那么,讓哀家看你的臉色不成?”
“九頭鳳到帝京了,我來,有鳳來儀,你說是什么意思?”冥媚反詰,其實,她最不想這樣要挾太后娘娘,但是,不這樣要挾,冥媚卻不知道究竟應該怎么樣去做。
“你少在這里編織美麗的傳說,那九頭鳳指不定是什么妖邪呢?!?br/>
“信口雌黃?!壁っ臍饬?,怒發(fā)沖冠——“你究竟給銀子不給?”
“國庫已經(jīng)搬運的空空如也,所謂民脂民膏,不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現(xiàn)如今,都用之于民了,你卻不去坊間巧取豪奪,到我這里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呢?”明明是歪理,但太后娘娘卻說的理直氣壯,一本正經(jīng)。
“拿出來!”冥錦推搡一下太后。
“哀家是太后,你敢對哀家大不敬,你……你這是自取滅亡,你相信不相信,哀家一聲令下,外面的羽林衛(wèi)就會沖進來,將你冥錦碎尸萬段。”
“我好怕啊,那么請娘娘您登高一呼,讓我好歹也看看您是多么的從者如云咯?!壁っ牡鮾豪僧?shù)哪?,她是最不怕被人要挾的,太后娘娘冷道:“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br/>
“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冥媚道。
“哀家沒有那樣多的時間和你東拉西扯,”太后娘娘果真是震怒,“來啊,冥錦大不敬,眼高于頂目中無人,來人,將冥錦給哀家拿下,就地正法,碎尸萬段!”太后娘娘畢竟還有威信,門口的羽林衛(wèi)因聽到太后娘娘這號令,一溜煙都來了。
眾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冥媚,冥媚上前一步,他們后退一步,冥媚繼續(xù)上前,他們繼續(xù)后退,冥媚看到他們這樣,不禁冷笑。
“怎么,不敢動手嗎?”
“給我上,將冥媚拿下啊?!碧竽锬锇櫭?,她就不相信了,憑借自己的鐵腕還不能調(diào)動眼前這群小嘍啰,但眼前人卻的確不能調(diào)動一般。
那一群淵渟岳峙之人,就那樣站在冥媚的身邊。
“殺我?”冥媚盯著他們,“動手啊?!?br/>
眾人不言不動,好似泥塑木雕一般,冥媚得意洋洋?!八麄兎哪锬锬菂s也是愛國守法明禮誠信之人。他們知道大道理,而不僅僅是盲從?!?br/>
“難道,你們也相信九頭鳳的傳說不成?”太后娘娘嫌惡的盯著侍衛(wèi)首領看,“再不然,你們連哀家的話都置若罔聞了,你們可是哀家的人啊?!?br/>
“不是他們不聽您的話,太后娘娘,他們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壁っ纳锨耙徊?,咄咄逼人——“拿出來?!?br/>
“你造反?!?br/>
“老娘今天就造反了,你待將我怎么?”冥錦擲地有聲的說。
“哀家能給你的都給過了你。”太后娘娘后退。
“拿出來?!壁っ臎]有那樣多的大道理與之聊,步步為營,步步緊逼。
“哀家不知道你要什么?!碧竽锬镛D過身準備逃走,冥錦看到太后娘娘這模樣,不禁冷笑。
“給我攔住了?!北娙俗笥覟殡y,實在是不知道究竟怎么好。
“你們,要反戈嗎?哀家是白慎國的太后娘娘,反了你們。”太后娘娘氣定神閑,她始終相信,這群人會聽從她的話。
“屬下該死。”這群左右為難的侍衛(wèi),跪地。
“哎呦,這樣多不好啊,這場面多難看啊,出去出去,出去吧,我們娘倆之間的事情,是內(nèi)部矛盾,就不需要上升了,你們都出去吧?!逼鋵?,侍衛(wèi)們巴不得早早的離開呢,聽冥錦這般說,一溜煙走了個干干凈凈。
“你們回來?!比螒{太后娘娘如何呼喚,他們還是走遠了。
看到侍衛(wèi)去了,冥媚酷烈一笑,“拿出來吧,剛剛我已經(jīng)給足了娘娘您面子,面子是相互之間的,我讓您好看,您也要讓我好看啊?!壁っ恼f,不可謂不語重心長。
“我沒有,真的沒有了?!?br/>
“你騙鬼呢?!壁っ牟_目切齒,“在我爆發(fā)之前,你最好點頭,乖乖的將鑰匙拿出來,否則……”冥媚不說結果,因了這不可測的結果與臨界的壓力,太后娘娘持續(xù)性的后退,后背都靠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冥媚,你……你這是以下犯上,你……犯上作亂,你目中無人,你……”
“娘娘深文周納,想要給冥媚扣什么帽子就扣什么帽子,冥媚我是照單全收的,幸虧我為的是百姓,要是為的是自己,早已經(jīng)不給娘娘您面子了。”冥媚道。
“冥媚,你瘋了?!碧竽锬锏?。
“拿出來!”
“沒有!”太后娘娘武斷的說,冥媚現(xiàn)如今也感覺事情難以處理,畢竟對方是太后娘娘,畸輕畸重都不成,需要找到一個度,過猶不及?,F(xiàn)下的白慎國,白澤病重,隨時可能奄奄一息。
大權實際上還在太后娘娘手中,盡管,冥媚在蠶食鯨吞,但真正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人們會萬眾一心將自己驅逐出境的,二來,無論如何,太后娘娘是自己的親族,是自己的長輩。
此事是那樣難以處理。
就在難解難分的當口,白澤從外面進來了,他哪般茍延殘喘,卻是讓幾個太監(jiān)給攙扶進來了,他老遠就聽到屋子里那爭執(zhí)聲,他急切而又激動的進入懿壽宮,“母后!”
“啊,白澤,你……你如何來了?”冥媚無論如何,在白澤面前還是一副小媳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