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是一個非常有時間規(guī)律的人,她每天早上出去賣菜會選擇七點半準時出發(fā),同樣她每天晚上賣菜回家,基本上也都是固定的下午五點左右。
她非常守時,有時候就算車上的菜沒有徹底賣完,也會準時回家,因為她回來之后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如果不按時回來的話,她當天的計劃可能就無法準時完成了。
白蘭掐時間掐的非常準確,同樣楊航的時間也拿捏的非常精準。
楊航和王凱約定的時間便是下午五點,距離白蘭回來經(jīng)過村口的時間非常接近,這就使得一場巧合發(fā)生了。
楊航剛剛收下王凱的貨物,王凱打算讓人卸車的時候,白蘭騎著她的小三輪車正好從此經(jīng)過。
白蘭對王凱有“深仇大恨”,她自然不會搭理王凱了,就算是擦肩而過也不會和多看王凱一眼。
按照王凱的本意,他是很想奚落白蘭一頓,以滿足自己心中扭曲的快感,但是朱曼告誡過他,不能再得罪白蘭了,所以王凱現(xiàn)在也不敢亂來。
白蘭打算從路旁借道離開,楊航卻是高聲喊道:“白蘭姐你過來,我這兒有一批禮物要送給你!”
“我不要!”白蘭知道這些東西是王凱拉過來的,她自然不會收王凱的東西了。
楊航冷聲說道:“朱曼,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兒讓白蘭把東西收下?!?br/>
“可是這……”饒是朱曼臉厚,也是無法接受楊航這堪稱逆天的提議啊。
她扭扭捏捏不愿意做事兒,楊航卻是冷著臉說道:“你還想不想合作了?要是想合作的話就乖乖按照我的意思做,要是不想合作的話,你以后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哦!”
朱曼無奈,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前,用極不自然的笑臉看了白蘭一眼,扭扭捏捏的說道:“白蘭姐,我……”
“我不是你姐!”白蘭斷然喝道,“朱曼你快點兒給我讓開,不要當著我的路,不然的話我報警了!”
“白蘭姐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嘛!”朱曼伸出一條手臂試圖過去拽住白蘭的手臂乞求。
白蘭可不吃她這一套兒,沒有絲毫猶豫她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朱曼的臉上。
“啪!”
一巴掌將朱曼打退,白蘭厲聲呵斥道:“朱曼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想給誰送禮我不管,我是說什么也不會要你的東西的!”
朱曼無奈,只能是膝蓋一軟,當著眾人的面兒跪倒在了白蘭的面前。
白蘭卻是不吃她這一套,直接跳上三輪車,調(diào)轉(zhuǎn)車頭繞路把車開進了路旁的農(nóng)田中,試圖從田間趟過去。
朱曼雖然想過去阻攔,但是白蘭開的可是機動車,她血肉之軀怎么可能攔得???
眼看白蘭要走遠,楊航開口了:“白蘭姐,這一批禮物是我送給你的,只不過是借別人的車拉過來而已,您就收下吧!”
“是你的東西???”白蘭俏臉上的寒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撅著小嘴巴說道,“是你的東西你怎么不早說呢?我還以為是耗子叼來的東西呢!”
王凱頓時勃然大怒:“白蘭你……”
“咳咳咳!”朱曼劇烈的咳嗽一聲,示意王凱閉嘴。
“哼!”王凱冷哼一聲,雖然心中萬分不滿,但又不得不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王凱想退到一旁置身事外,但是楊航卻偏偏不能讓他如愿,楊航還要步步緊逼:“王老板,就麻煩您親自出手,將貨物搬上白老板的車上吧!”
“你說什么!”王凱剛剛平靜下來的一張老臉,登時又變成了豬肝色。
不等楊航開口,白蘭又率先開口了:“楊航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但是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來搬就行了,我不想讓狗來叼我的東西。”
“白蘭你這個臭三八,你說誰是狗,我他媽廢了你!”王凱頓時勃然大怒,抬手便是一巴掌朝著白蘭的臉頰扇了過來。
“啪!”卻是楊航率先出手,趕在王凱打中白蘭之前,率先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可是非常毒辣,直接把王凱打翻到了路邊的污水溝中,掙扎了半天才從里面爬出來。
王凱滿身掛滿了臭烘烘的污水,站在路邊臭氣暈天惡心至極。
楊航則是冷若冰霜的說道:“我最討厭的事情便是男人打女人,撞不上也就算了,既然撞上了就不能不管!”
“好,我讓你管!”王凱面色猙獰,扯著嗓子咆哮道,“立刻上去殺了他!”
有一道犀利的身影從后方人群中竄出,沖著楊航殺氣騰騰的撲了過來。
“快住手!”楊航亮出武器反擊之際,朱曼疾步?jīng)_上前去,她張開雙臂直接將拿兇器的漢子抱在了懷中,用自己的身軀阻止了這一場戰(zhàn)斗。
擋住行兇漢子之后,朱曼又大聲喊道:“王經(jīng)理你可不能沖動啊,不如你想回去洗個澡換一套干凈衣服,這件事情由我來替你解決你看怎么樣?”
“哼!”王凱心中早就已經(jīng)炸開了鍋,但一想到這幾天的豐厚受益,他又實在是不忍心就此斷送,終究還是帶著“殺手”撤了。
當然王凱放棄動手,還有另外一方面重要原因,那邊是現(xiàn)場圍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大家都看到是他指揮兇手攻擊楊航的,楊航如果真的被殺死,殺手自然是有法律責任,但是他這個“主使人”的責任絕對不會比殺手輕,按照國內(nèi)的法律,雇兇殺人最輕都是個死緩。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動手殺人,眾目睽睽鐵證如山,他就算是請律師辯護也沒有一點兒卵用的。
因此,他就算是鐵了心要殺死楊航,也不能明著來,必須得暗中來才行。
王凱開車灰溜溜離去,楊航冷哼一聲也要離去,朱曼厚著臉皮走了上來堵在了他的面前。
“朱小姐還有什么事情嗎?”剛剛朱曼在“危急關(guān)頭”挺身而出,替楊航擋住了殺手的攻擊,雖然這對楊航來說有點兒多余,但她這種行為還是讓楊航心存感激的,因此楊航對她說話的態(tài)度也客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