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十億的佛兵遍布山野,要不是佛兵還保留著怨靈的虛化,能夠化實為虛,成千上百的存在于一點空間,那么整個地底世界將會被這群數(shù)量龐大的佛兵生生撐爆。
手持各種佛器的佛兵依山傍海而立,占據(jù)整個地底世界,駭人的氣勢從他們身上傳來,遍地望去數(shù)之不盡,有如繁星的佛兵已經(jīng)密不透風(fēng)的把怪鳥與惡魔術(shù)士團團圍住。
哪怕怪鳥的速度再快,它也逃脫不了佛兵的圍剿,因為不論它飛到哪里,哪里都有著佛兵的身影。
在眾多佛兵的怒視之下,高空中的怪鳥驚恐的大叫著,哪怕惡魔術(shù)士也是心中一沉,在高空俯視,更能感受到佛兵數(shù)量的恐怖,任誰面對一群密密麻麻,星如棋布般的佛兵都會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這樣的人海戰(zhàn)術(shù),只要讓人看一眼,都生不起任何的抵抗之心。
殺!
氣運丹田,所有的佛兵中氣十足的對準高空中的怪鳥一聲大喝,頓時一聲響雷在空寂的夜空咋然響起,引得空氣震動,數(shù)十億佛兵齊聲呵斥的聲音是何其的壯觀驚人。
況且他們本身就是怨靈轉(zhuǎn)化而來,雖然已經(jīng)被佛法度化,但他們心中歷盡無盡歲月的怨念又豈是朝夕之間就能徹底凈化的,那種對天地的怨恨以及對生靈的貪婪已經(jīng)完全的融入了它們的靈魂之中,成為了它們的一種本能,只是他們在佛法的凈化之下變得更加理智,靈魂更加純凈罷了。
他們即是佛兵,也是怨靈,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這種奇特的存在,那可謂之‘鬼羅漢’,他們是一種擁有怨靈的特質(zhì),而又不怕陽光,擁有情感與理智,卻又對佛忠心耿耿,比怨靈更加高級,天賦更好,同時擁有佛‘性’的獨特生靈。
他們就是佛祖身前的怒目金剛,沙‘門’護法,持衣羅漢,他們是一種高貴的新生生靈,如有大機緣,大智慧,大毅力,他們亦可成佛。
但是不論怎么說,這些‘鬼羅漢’卻永遠都會是李凱陽最為忠誠的士兵,度化,度化,在被轉(zhuǎn)變成佛兵的那一刻,這些怨靈的本源與本‘性’就被徹底的改變了,他們可以說是他自己,也可以說不是。
因為他們雖然還擁有著以前的記憶,但這些記憶對他們來說就如一段電影,與他們再無一點關(guān)鍵,過去的種種都如過眼云煙,一消而散。
佛說紅塵苦短,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佛又說三千煩惱絲,唯西天極樂!
先前那些隨風(fēng)消逝,等待輪回的怨靈都是沒有慧根,沒有佛緣的俗人,而只要心向我佛,想皈依我佛的怨靈,都將永‘侍’我佛左右,聆聽我佛教誨。
其實一出生就能夠說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佛祖釋迦摩尼又是何其的霸道,佛家的大度化術(shù)也慣承了佛祖的霸道,只要那些怨靈心中生起一點的向佛之心并且擁有較好的潛質(zhì),他們就會被佛‘門’所度化,同時隨著修研佛法的加深,他們的向佛之心只會越來越重,到最后哪怕成為佛祖,他也會永遠聽候李凱陽這個佛祖的差遣。
這些怨靈在李凱陽的幫助之下脫離了苦海,但何嘗不是進去了另外一個苦海,但至少他們還是幸福的,也只能是幸福的,他們成佛了,他們是高貴的佛兵了,而不是以前無根無垠的悲慘怨靈了。
他們覺得自己是幸福的,以前的種種苦難已經(jīng)離他們遠去,他們覺得永遠跟在佛祖身邊‘侍’奉左右就是佛生最大的幸福。
其實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自我,雖然他們還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但這個名字也就是個名字罷了,除了是一個區(qū)分他們的代號,對他們來說再也沒有任何的特殊意義。
李凱陽的意志,就是他們的意志,在李凱陽的意志之下,所有的佛兵都如看向殺父仇人般怒視著天空中的怪鳥與惡魔術(shù)士。
殺殺殺!
佛兵齊聲大呼,同仇敵愾的看向怪鳥,他們已然融入靈魂,渾身似海的冗積怨氣夾雜著滔天的殺機涌向了怪鳥。
佛‘門’也有怒目金剛,行那霹靂手段,這些蘊含著佛兵純凈靈魂氣息的怨殺之氣匯成一片,禁錮了怪鳥周圍的整個空間,讓怪鳥如墜冰獄,雙翅僵直,如一塊生鐵般直直的從空中跌落了下來。
怪鳥背上的惡魔術(shù)士也是渾身一片冰冷,神情恍惚,這些佛兵身上的怨氣被凈化了大半,但剩下來的也是他們最純粹最難忘的怨念,這些驚人的怨氣充滿了死寂與灰暗,能夠污染生機,但在佛法的影響下,這些怨氣又透‘露’出一股涅槃寂滅的意境,讓人不免想要沉入其中,心如死灰,徹底的陷入這種大寂滅的意境之中。
心如寒灰死火去,一枯一榮‘春’木生,枯寂禪正是一種死中存活,枯木逢‘春’的佛法,而鬼羅漢這些由怨靈轉(zhuǎn)化為佛兵的生靈,正是由死轉(zhuǎn)生,在枯榮之間尋求大境界,大自在,大解脫的佛教徒。
怪鳥很快就要栽向了地面,但其上的惡魔術(shù)士依然沉‘迷’在寂滅意境之中,從數(shù)百米的空中跌落,以惡魔術(shù)士的薄弱體質(zhì)哪怕已經(jīng)由怪鳥墊付了第一次的沖擊,他依舊會被龐大的重力摔個粉身碎骨。
眼見怪鳥與地面只有數(shù)米之遙,一道‘陰’影狀的黑‘色’身影從地底竄了出來,在怪鳥與惡魔術(shù)士身上層層環(huán)繞,輕易的卸下了他們身上沉重的重力,續(xù)而從一道‘陰’影變換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婦’。
“格雷戈里你怎么了?我是阿莫琳啊,你快回答我啊?!鄙佟畫D’焦急的搖晃著惡魔術(shù)士木然的身軀,但絲毫沒有得到惡魔術(shù)士的回應(yīng)。
額,原來是他們啊,李凱陽恍然,沒想到一直隱藏在地底的少‘婦’居然是英雄聯(lián)盟中黑暗之‘女’的母親,難怪她會如此的緊張這個惡魔術(shù)士。
看來他們就是安妮的父親?神秘術(shù)士格雷戈里和母親暗影巫‘女’阿莫琳了。
李凱陽暗自嘀咕,不知道安妮出生了沒有?
李凱陽本想殺死格雷戈里,但既然他是安妮的父親,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可不想讓安妮失去了父親,再說先前確實是他先殺死了灰‘色’秩序的大長老,作為灰‘色’秩序的領(lǐng)袖又怎能袖手旁觀。
到了李凱陽現(xiàn)在的境界,哪怕是傳奇強者的格雷戈里夫‘婦’聯(lián)手都已經(jīng)不能帶給他任何威脅感了,這其中也要感謝格雷戈里的大力資助,要不是他召喚出強大的惡魔與李凱陽撕斗,又喚出了無數(shù)難見的怨靈讓他度化,李凱陽的實力又哪會有發(fā)生如此大的增幅。
相比于格雷戈里對李凱陽產(chǎn)生的麻煩,說起來格雷戈里對李凱陽還有著天大的恩惠,要不是他盡心盡力的一次次召喚出常人難見的惡魔,怨靈,李凱陽又怎會得到如此天大的造化,又怎能參悟佛家的神通奧妙,讓三首佛像成就佛祖之位。
南無阿彌陀佛!
仿佛是本能,李凱陽身后的三首佛像一聲輕‘吟’,頓時漫天遍野的佛兵雙手合十,化作一道道金光進入了佛像頭頂?shù)牡赖陆疠喼小?br/>
這時道德金輪的邊框之上顯‘露’出了一幅幅羅漢的圖像,這正是被李凱陽感化的怨靈們,在金輪中修煉悟佛,只要佛祖再次召喚,他們就會從金輪中出來,為佛祖而戰(zhàn)。
李凱陽又是一喜,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金輪中修煉的佛兵不僅僅只是無數(shù)有潛力的高級打手,更是一個可持續(xù)發(fā)展的信仰源,因為在佛兵不斷的悟佛時候,大量的信仰之力正從他們的身上融入道德金輪之中,讓金輪的光芒越顯璀璨懾人,同時有一部分的信仰之力居然能夠轉(zhuǎn)換成他所需要的幻想地能量。
這可是解了李凱陽的燃眉之急,數(shù)十億的佛兵雖然每人只能貢獻出一點點的幻想地能量,但他們每時每刻所產(chǎn)生的能量,只要不‘亂’‘浪’費,也足夠李凱陽揮霍了,至少與維持佛祖之像出現(xiàn)的能量支出持平了。
李凱陽看向格雷戈里的目光越發(fā)慈善了,真是大好人啊,要是能夠度化的怨靈再多一些,那他的能量還不是呲呲的往上漲。
可惜啊,這些怨靈幾乎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的所有了,當初鬼‘門’大開,鬼‘門’內(nèi)所有的怨靈都跑了出來,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這個世界都不會再產(chǎn)生如此數(shù)量龐大的怨靈了。
不然,李凱陽一定要俘虜格雷戈里,讓他一直為他召喚怨靈,讓他度化。
既然這樣,這只惡魔也不能放過,不知道傳說中的邪惡惡魔又能提供多少的信仰之力。
佛像的一只手掌伸向了大坑中的惡魔,越伸越長,越伸越大,參天的手掌就像佛所說的掌中佛國一樣,其上的紋絡(luò)也蘊含了深奧的空間規(guī)則,只是輕輕一爪就把惡魔變小納入了手心之中。
一切都解決了。
佛像隱退,把惡魔與所有的佛兵收入了李凱陽的識海之中。
你們好自為之!
李凱陽裝‘逼’的對格雷戈里說了一句,這次他可謂是滿載而歸,在眾人敬畏的眼神中,他得意的抱起卡特林娜飛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