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舟怎會就此放過他,畢竟,天童可是在這剛剛一天不見,就領(lǐng)回來一個“第三者”的罪人??!
想著,陸明舟停下了動作,天童終于獲得片刻喘息機(jī)會,眼神迷離一臉迷惑地抬起頭看著鏡中的陸明舟,只見陸明舟的神情也并不比他冷靜多少,就在天童剛剛獲得幾分安慰的時候,陸明舟突然俯下身,一只手從外向內(nèi)插入天童的腿窩中,胳膊彎兒挽住天童的的膝蓋窩,另外一只手小心扶住天童的胸膛,突然猛地往后一拽,天童驚恐地同時,兩個人又換了個位置。
陸明舟往后一躺,靠在了床邊,伸開雙腿,把天童舉在自己身前,天童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讓自己就這么坐在了陸明舟的懷里,那里還相連著,很快,他就意識到陸明舟換這個姿勢的意圖。
透過鏡子,天童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一片私密景色,一覽無余。
天童的大腦受到了近乎暴力的沖擊,陸明舟抬起頭,含住他的耳垂安撫著,天童勉強(qiáng)鎮(zhèn)定了一下,轉(zhuǎn)過頭捧著陸明舟的臉頰,輕輕吻了下去。
“繼續(xù)。”他輕聲說道。
陸明舟癡癡望著眼前這眼角掛著淚痕的人兒,口干舌燥地吞了口口水,低下頭咬住天童的脖子,開始了一波更強(qiáng)過一波的沖擊。
天童無法自控,不斷搖晃,望著鏡中,看著那進(jìn)進(jìn)出出,房間里溢滿了情·欲的氣味,和那一聲強(qiáng)過一聲的噗噗水聲,視覺,氣味,聲音,天童感覺自己被無盡的羞恥感包裹著,但他卻又不能自拔。
因為一陣接著一陣的攀登頂峰而不由自主蜷縮起來的腳趾,渾身上下布滿的親吻后留下的紫紅色痕跡,不斷攀升的炙熱溫度讓他本來冰冷蒼白的身體泛起的陣陣潮紅,充滿水霧迷離仿佛沒有焦距的眼睛,和那微微張開的紅腫薄唇。
原來,自己在陸明舟的身體下時,竟是這樣一副神情。
天童有些羞澀的偏過頭來,終于不敢再看鏡中的自己,把臉埋進(jìn)陸明舟脖子的位置,感受著那愈加強(qiáng)烈的刺激和快感。
陸明舟終于忍不住天童的可口誘人,身體渴求著最終的頂點。
想著,陸明舟一個翻身,讓天童趴在床邊,有了支撐點,陸明舟更肆無忌憚地大開大合了起來。
這時,他猛地抽出分身,就在天童還來不及感覺到空虛的時候,又再次一口氣貫穿到底,猛烈的沖擊,撞得天童一聲大叫,開始不住地痙攣,死死絞住,緊的讓陸明舟出了一身細(xì)汗,可陸明舟還是撐住意識,再一次抽離進(jìn)入。
即使每一次陸明舟都很瘋狂,但這卻還是第一次,陸明舟如此大力地實施侵犯,這讓天童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天童安安靜靜地背對著躺在陸明舟的懷里,呼吸很輕,像是熟睡了的樣子。他皮膚很白皙,目所能及的位置,布滿了剛剛歡愉時的痕跡,紅一片紫一片的,陸明舟一下子有點兒心疼。
“疼嗎?”陸明舟輕聲問道。
“嗯……”天童懶懶應(yīng)道。
他這會兒已經(jīng)徹底沒了氣力,被陸明舟徹底掏空了一般,只想這么什么都不用思考,像一只動物一樣,蜷縮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獨一無二的暖爐的懷中,睡得昏天暗地。
陸明舟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對一個男人如此著迷,他緊緊圈住懷里的天童,不讓兩個人之間出現(xiàn)任何縫隙。
“話說,想叫那只小貓什么名字?”
“嗯……”
陸明舟親了親天童的頭頂。
“不如……叫甜筒吧?!?br/>
“嗯……”
似睡非睡的天童,在陸明舟看來,無比的誘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