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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連麥磕泡泡錄音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這個叢林里,而周圍的人群已經(jīng)消失了。

    難道這是夢?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神奇的地方。

    “救我!”就在我還處于震驚之中的時候,一個驚恐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里。

    我看到一個女孩子在不遠處像我求救著。

    我急忙跑了過去,發(fā)現(xiàn)女孩兒的不遠處有一只巨大的蟒蛇吐著信子,伺機將這個女孩兒吞進腹中。

    “求求你救救我!”眼前這個女孩兒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一個救星一樣,她不停地哭著,手還緊緊地抓著我的衣袖。

    “不怕,有我在!”反正是在夢里也死不了,大不了就和眼前的巨蟒斗上一斗!

    安撫好眼前的這個女孩兒,我站了起來,然后看著眼前的巨蟒,眸子里還帶著一絲冰冷。

    那只巨蟒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友好,便直起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的頭前的陽光瞬間被他遮去了大半!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然后心里有些害怕,這條長蟲真他媽的大。

    “我告訴你,有我在,你是不會傷到她的?!蔽矣仓^皮看著他,可發(fā)抖的雙腿已經(jīng)出賣了我害怕的事實。

    不知道是我眼花,還是出現(xiàn)了幻覺,眼前的巨蟒竟然笑了出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然后愣了兩秒。

    那條長蟲趁著我發(fā)愣的這會兒,一下子張著血盆大口撲了過來。

    “哥哥,小心!”身后的那個女孩兒見狀,嚇得連忙尖叫著。

    我一瞬間回過神,還未來得及思考,便拿起近在腳邊的棍子揮舞了出去。那條蛇見我胡亂的揮舞的棍子,想要躲,可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嘭!

    我一棍子打在那條蛇的頭上,那蛇直接摔在了地上發(fā)出重重的聲音。

    我雙手緊緊的握著棍子,然后身體還在不停地后退著。那條蛇顯然是被我這舉動激怒了,瘋狂的向我進攻著。

    媽的,我最近是和蛇犯沖嗎?夢里遇到蛇,現(xiàn)實中見到蛇,哪里都是蛇!

    “哥哥,你身后!”那個女孩兒緊張的和我說著,生怕我被這條蛇吞進腹中。

    我飛快的轉身,然后抬腳就是一踢,那蛇被我踢出去了老遠。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我什么時候學會的這一招式?

    我感覺有太多的秘密在等待著我去偵破。

    來來回回幾十個回合,那條蛇一點上風都沒有占到,我喘著粗氣的看著它,只見他眸子里閃過一絲不甘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我沒有去注意,便見那條蛇轉頭爬向了草叢消失在了原地。

    “沒事了?!眲倓傄呀?jīng)花費了我太多的力氣,我有氣無力的對著身后的女孩兒說著。

    “謝謝你!”身后的女孩兒一臉感激的看著我。

    我沒事的笑了笑,可是為什么在夢里,我卻這么的疲憊,仿佛渾身被抽干了力氣一般。

    我的眼前開始變得有些模糊,而剛剛的那個女孩兒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倒了下去,嘴角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

    “你...”我張了張嘴,話卡在了喉嚨處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那個女孩兒沒有受傷!

    在我快要閉上眼睛的身后,發(fā)現(xiàn)眼前的那個女孩兒并沒有受傷,這一刻,我仿佛懂那條蛇眸中一閃而過的情緒了......

    “耗子!耗子!”我仿佛聽到了娘的聲音。

    我勉強的睜開了眼,便看到爹和娘在我的面前。

    “娘!”我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火撩了一樣,火辣辣的,聲音還異常的嘶啞。

    “耗子,你可算是醒了!”娘見我醒了,松了口氣,可臉上的擔心卻沒有消退。

    “娘,我這是怎么...了?”我強撐著眼皮問著娘。

    “你大半夜的發(fā)燒,嘴里還不停的說著胡話,嚇得我和你爹連忙把鎮(zhèn)上的大夫請了過來,給你輸上了液?!蹦镒诖策?,看著我蒼白無力的臉有些心疼,“你說說你最近這是怎么了?三天兩頭的出事!”

    “娘,我沒事,別擔心!”我看著娘臉上的擔憂,然后不停地安慰著娘。

    “耗子,你該不會是跟上什么東西了吧!”娘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娘,你別瞎說,我還有些困,我想再睡會兒!”我勉強的將話完整的說了出來。

    “那行,你再睡會兒吧!”娘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娘走后,我的眼皮一下子搭了下來,再也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閉上了眼睛,我再次進入了夢鄉(xiāng),和上個夢境不同的是,這個夢里只有我,沒有別人,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

    直到我感覺自己的耳邊嘈雜一片的時候,我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自己眼前站著那個讓我異常熟悉的神婆,神婆振振有詞的念叨著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然后手里還拿著鈴鐺和黃符。

    我瞬間有些懵不知道這個神婆在干些什么。

    就在我想要張嘴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見那神婆眼疾手快的在我的腦門上貼了一道黃符。

    “急急如律令!定!”

    我一下子瞪大了雙眼有些動彈不得,甚至連嘴也乖乖的閉上了。

    這個神婆又在搞什么鬼?

    我皺著眉頭,娘果然還是將這個神婆又請了過來,我還以為娘那時候只是隨口一說。

    眼前的黃符貼在我的腦門上,我看東西都有些費勁,那神婆不停地抖著鈴鐺,抖的我很是心煩,還有一絲頭痛。就在我心情煩亂的時候,手指一痛,便看到那神婆用匕首將我的手劃破了,不知道是神婆故意報復我還是怎么樣,我只覺得我的手很痛,扎心一般的疼,我惡狠狠的瞪著神婆,心里暗罵著這個臭婆娘公報

    私仇。

    可是下一秒,我只感覺自己渾身劇痛,就像皮膚和肉剝離一般的疼痛,我想懂,可是額頭上貼的這一黃符將我禁錮住難以動彈。

    疼痛越來越強烈,我的掙扎也越來越大,神婆的鈴鐺也晃得越來越厲害。

    “?。 鄙衿磐蝗话l(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連忙去拿桌子上的桃木劍,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我一聲巨吼,那黃符竟被我身體里流竄的一股強大的力量一下子給震開了。

    “噗!”神婆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壓迫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我的頭,好痛!”我從床上走了下來,眼前有些模糊,我一手拖著頭一手扶著床沿,可身體還在持續(xù)的疼痛著。

    突然我的肩膀上多出了一只手鉗住了我的肩膀。

    “滾開!”我一把將這只手打了下來,脾氣也變得暴躁了不少。神婆見我這個樣子,眸子一下子沉了下來,臉上也帶著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