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龍炎依舊無法壓制住那股氣息的崛起。
唰。
無數(shù)絢麗光線斬斷龍炎,祝川的身影顯露而出,只見指間多了一根如尖刺般的短匕。
下一瞬,祝川直接將龍炎斬成兩半,出現(xiàn)在了沈秋白面前,猶如擎天頂一般頂出尖刺,直奔沈秋白胸膛。
一抹亮光刺穿蒼穹,永恒劍橫至擋下這尖刺,沈秋白猛然翻轉(zhuǎn)劍身,強大勁力令祝川重心不穩(wěn),尖刺緊貼著沈秋白的脖頸刺了過去。
沈秋白乘機,一股強橫肘擊靈力猛然打在祝川迎過來的胸膛之處。
可沈秋白卻發(fā)現(xiàn),祝川的身軀太過強橫,并且沈秋白打擊過去的靈力剛接觸他的身軀時,靈力就被卸掉了大半。
這令沈秋白又是一驚,肉身卸靈力,這是什么武技?
驚訝之于,祝川順勢摟住了沈秋白的脖子,死死扣住,令永恒劍無法發(fā)揮作用,而他的拳頭盡情發(fā)泄在了沈秋白的身上。
得虧沈秋白融合了神炎帝龍的部分力量,強度已經(jīng)遠(yuǎn)超常人。
雖然祝川的每一擊力量都相當(dāng)之強,但對沈秋白造成的傷害也不是很大。
下一刻,天地間劈下數(shù)道雷霆,連著祝川和沈秋白一塊劈。
雷霆之力強大的穿透力令祝川無法卸力,無奈只能松開了束縛,但沈秋白迅速斬出一道雷霆劍氣,強勁雷霆之力如電弧一般直擊祝川胸膛。
轟。
祝川被打退,沈秋白手持永恒劍,猶如戰(zhàn)神一般迎了上去,對祝川窮追猛打。
一時間,整個祭臺之上無數(shù)靈力傾瀉而下,每一道攻擊的余威都令空間扭曲,震出一道道空間漣漪。
可見身處戰(zhàn)場的兩人相互之間攻擊是何等之猛烈,這也是那四人所無法比擬的。
交戰(zhàn)數(shù)百招有余,兩人的氣息都明顯出現(xiàn)了虛浮,如果祭臺不是有著大陣守護(hù),恐怕祭臺連同周邊數(shù)百里的范圍都將被夷平,無任何實物存在。
而他們仿佛越打越興奮,兩人相視一笑。
“最后一招吧?!弊4ㄟb望沈秋白。
“來吧?!鄙蚯锇滓诧@得很興奮。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兩人的氣息又節(jié)節(jié)攀升。
“祝川要用那九階武技了?!?br/>
“那小子輸定了!”
這片天,天地變色,電閃雷鳴,滾滾雷云之間有著無數(shù)湛藍(lán)電弧不斷翻滾。
那電弧迅速凝聚在一起,環(huán)繞在沈秋白雙手高舉的永恒劍身邊,一條雷霆神龍展露獠牙,死死盯著祝川。
不知如此,沈秋白腳下還沖出數(shù)根龍炎之柱,神炎帝龍再次實體化,同時他的每一片龍鱗表面都附著著一絲雷霆之力。
“有意思!”祝川笑意越濃。
一股五色靈力隨著祝川雙手變幻,身后不斷環(huán)繞出現(xiàn)一個個極為復(fù)雜的法印大陣。
那五色靈力猶如蜻蜓點水一般,刻印在法陣五角,泛起一陣陣漣漪。
下一刻,五色法陣射出五色神光,注入祝川的身體當(dāng)中,一副五色鎧甲逐漸浮現(xiàn)而出,不止如此,祝川的氣息竟然隱隱超過了玄天境,但又沒有完全達(dá)到凌空境。
半步凌空!
“五色神力決是神殿少數(shù)幾個增幅自身戰(zhàn)力,自身還能形成絕對防御,絕對神識,絕對攻擊,絕對治愈的強大武技?!?br/>
“而祝川只學(xué)了不到半年,竟然就已經(jīng)能夠使出絕對攻擊了!”
“那小子輸定了!”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五色鎧甲瞬間少了一個顏色,而祝川手中幻化出一道恐怖神光。
隨著沈秋白一劍斬下,神炎帝龍猶如傲龍壓世,攜無上雷霆之力,與那神光相撞在一起。
神光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破碎,那一片天頓時黑暗如虛無一般,只有那一道神光存在。
轟。
劇烈的爆炸聲將滾滾雷鳴遮掩,刺眼的各色亮光籠罩了整個祭臺。
可怕的余威將祭臺的守護(hù)大陣都已然逼出,甚至于還微顫了數(shù)下,才勉強擋住。
不知過了多久,亮光才徹底散去,眾人紛紛睜開眼,想要看清究竟是誰勝了。
當(dāng)他們看到祝川還站立在祭臺邊緣時,頓時歡呼起來。
但他們還沒歡呼多久,只見祝川衣著破碎,雙目緊盯前方,眼中似有不甘之色,緩緩倒下。
眾人看到這一幕時,無不震驚,瞪大眼許久,始終不敢相信。
他們心中的神居然敗了,還是敗在一個名聲不大的小子手里。
祝川剛倒下,沈秋白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祭臺中心,和祝川相同的是,衣著也有些破碎,白皙的皮膚如今變成了焦黑。
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顯然也是受傷不輕,握著永恒劍的手都有些微顫。
“這五色神力決果然厲害,如果不是永恒劍的絕對攻擊強于這武技,恐怕最后敗的會是我!”
沈秋白輕撫胸膛,看著倒下的祝川面露笑意。
這是一位十分強大的對手,不愧是神殿培養(yǎng)出來的,他沒有辱沒他的身份。
隨著祝川的倒下,也宣布第一的位置易主,是沈秋白的了。
“竟然……真的贏了?!毖谆旰秃w塵雙目瞪如牛,這一幕沖擊著他們的腦子,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那些押祝川贏的估計是賠的褲衩都不剩了,相反的,押了沈秋白贏的五人是賺大發(fā)了。
如果沈秋白要是比賽開始之前壓自己贏,估計就會是個小富豪了。
而當(dāng)?shù)弥嫦嗪蟮纳蚯锇?,悔的腸子都青了。
看著陳謹(jǐn)川五人賺大錢,簡直比自己虧了錢還要難受千倍萬倍。
也正是因為沈秋白和祝川的比賽結(jié)束,老者最后詢問是否還有挑戰(zhàn)者要挑戰(zhàn)。
現(xiàn)場鴉雀無聲,老者即刻宣布大賽正式結(jié)束。
沈秋白,曜光,血恒,楊賢,洛希瑤五人晉級。
大賽結(jié)束,所有選手也從秘境當(dāng)中出來了,而隨著選手的出來,大賽的最終結(jié)果迅速傳遍了整個北冥域。
不單如此,也傳進(jìn)了其他各域。
而祝川被淘汰,則直接令浩天十八域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這爆冷暴的太猛了。
要知道,以往各星域大賽的第一都絕對是神殿培養(yǎng)出的妖孽,從無意外。
從大賽制度誕生百年來,這是首次有非神殿培養(yǎng)者拿下星域大賽的第一。
可以說,沈秋白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
也因此,沈秋白的名字開始真正進(jìn)入整個浩天十八域所有勢力的視野之內(nèi)。
大家都想看看,能夠擊敗北冥域神殿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不得不說,那些大勢力的動作非常之快,北冥域的晉級名單剛剛發(fā)布,此刻便有諸多勢力派來的代表擋在了神殿之外。
只等著沈秋白等人接受完神殿殿主的接見后,將這位沒有大勢力背景的天才妖孽收入麾下。
雖說北冥域整體實力在各域中屬于倒數(shù),但這并不代表來自神殿的第一人實力也比其他各域神殿的第一人實力要弱。
幾乎是大致相同,除了帝域的那位獨樹一幟以外。
所以也有一龍十六虎的稱呼出現(xiàn)。
中心區(qū)北冥域神殿總殿之內(nèi)的一座主殿之內(nèi)。
晉級的那五人站于主殿中央,沈秋白站在中心位置,位置微微靠前。
而陳安三人,屬于特殊晉級者,原則上沒資格接受神殿殿主的接見,但為了一視同仁,余天榮還是讓三人來了。
幾人等了許久,終于等到了北冥域最高權(quán)力的掌控者余天榮的到來。
“坐。”余天榮很是隨意,面帶笑容的走到幾人面前,揮手間他們身后多了一把椅子。
幾人行禮之后,也是落座,臉上也都掛著笑容。
唯獨沈秋白面帶疑惑,當(dāng)他看到余天榮的那一刻,怎么有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以前見過?不應(yīng)該???這怎么可能呢?
“怎么了?有點面熟是嗎?”余天榮察覺到了沈秋白的面色,投來玩味般的笑容。
這話反倒讓沈秋白一驚,能看到我心里想的什么?這就是站在山頂之上的人物嗎?
“等會我們單獨聊聊?!庇嗵鞓s拍了拍沈秋白的肩膀。
這時神殿副殿主走了過來,手里拖著一個托盤,托盤之上有著八枚特殊勛章。
上五下三,上五的中間那一枚,尤為亮眼特殊,勛章之上流轉(zhuǎn)的奇異光芒十分獨特。
“殿主?!备钡钪魑⑽⒐?,附上托盤,跟在余天榮身后。
余天榮點點頭,走到最左側(cè)洛?,幟媲埃瑢渍掠H手戴在了左胸上面一點的位置。
“多謝殿主。”洛?,幑硇卸Y。
“好好努力,爭取超過你大哥。你老爹受傷不輕,找個時間回去看看?!庇嗵鞓s說完,又走了過去。
“是?!甭逑,幮奈Ⅲ@了一下,看來殿主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謝殿主?!睏钯t看著被戴好的胸前勛章,面無表情的躬身行禮。
“到你了?!庇嗵鞓s輕手拿起那一枚十分獨特的勛章,小心翼翼的佩戴好。
甚至還特意退后幾步,看看有沒有擺歪。
“謝……謝殿主?!边@一下搞的沈秋白有點慌。
余天榮滿意的點點頭,又為其他幾人戴上了勛章。
最后,副殿主又帶上來一個托盤,給了每人一個儲物戒。
“接下來你們會聽到一個絕密?!庇嗵鞓s話鋒一轉(zhuǎn),揮手讓殿內(nèi)殿外的其他人全都退了下去,哪怕是副殿主也是一樣。
“這個絕密是一個選擇,你們可以選擇不參加,也可以選擇參與?!?br/>
“如果選擇參與,可以留下,如果不參與,現(xiàn)在立馬離開。”
又等了許久,見沒人離開,也沒人提問。
“既然都不說話,也不離開,那就當(dāng)你們默認(rèn)參加了?!?br/>
余天榮大手一揮,寬碩衣袖卷出一道巨大光幕。
“各位選手,我是陳嘯帝!”
一位沉穩(wěn),面色有些兇狠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光幕之上。
“是總殿主!”
那四人連連起身,唯獨沈秋白和陳安幾人慢了一拍。
又見四人急忙行禮,沈秋白等人也跟著行禮,隨后又坐了下來。
“兄臺,這位是誰啊?”沈秋白小聲朝身旁的曜光小聲問道。
“這都不認(rèn)識,你是不是浩天人啊?!标坠獍琢怂谎?,“這位就是神殿的總殿主,身處帝域,掌控整個浩天十八域的巨擘?!?br/>
“臥槽……”這時沈秋白大吃一驚,震驚的目光投向光幕上的男子。
“想必各位都很驚訝,我也很驚訝。”陳嘯帝微微一笑,“當(dāng)你們能夠看到這段留言時,說明你們已經(jīng)決定要參與到這個絕密計劃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