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果然,男人的話就是大豬蹄子!
啊,不對,現(xiàn)在的慕陵川還是個美少年!
蘇糖撇撇嘴,不再想那個讓她頭疼的少年。
也許人家現(xiàn)在正在京城美的很呢!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個慕家小姐最后還是去了京城。
聽說還是京城來人接的,雖說他們小報還沒有發(fā)展到安慶府城內(nèi),可是打探一些消息還是可以的。
安慶府啊!
沒辦法,聽說府城里有一股勢力,一直在暗暗控制著府城底下的勢力。
不是他們這樣不入流的組織可以融入的!
唉,煩??!
他們這一走就是兩天,直到第三天才進入了內(nèi)山邊緣。
“這里的山可真高??!”
阿朵抬頭向上看一臉的驚嘆,她們蒙胡就沒有高山,就算有山也是矮矮山坡。
“你看那里是什么?”
突然,蘇糖出聲手也指向某個地方。
見她如此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個地方。
“是灰燼?”
“這里有人來過了?”
“我去看看!”
古六大步一邁,來到大樹下,蹲下身伸手朝著地上一扒,就把土往外扒拉,就露出了被埋起來的灰燼。
“看情況,應該最近才有的。”
如果時間長了,應該已經(jīng)和土壤同化了,不會還能讓人看出來。
他順著往前查看,果然又發(fā)現(xiàn)了有人行動痕跡。
“看來真的是有人先我們一步進山了。”聲音是說不出的冷然,渾身懶散的氣質(zhì)更是變得凌厲起來。
長安眉頭一皺,看了眼蘇糖,輕聲道,“這件事需要給公子傳個消息。我們這里不可能把消息透露出去,那一定是公子那里出了紕漏?!?br/>
“嗯,你去吧,我們這里會注意的?!?br/>
蘇糖點頭,雖然以慕陵川的聰明,生命危險應該不會有,可是有個細作在身邊也是后令人惡心的。
長安離開了,領(lǐng)頭的就換成了古六。
“我們順著這些痕跡跟過去,有什么問題看看這些人究竟來自哪里?”
整個安慶府已經(jīng)在他們隱殺閣的掌控中了,竟然還能讓人溜進來。
這就是他們的失責了!
京城二皇子府,靜安院。
“公子,長安來消息了!”
慕忠急匆匆的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個拇指長短的細銅管,看著毫無縫隙連接,就像是一個整體似的。
慕陵川放下手中的書,抬眸看著慕忠,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怎么回事兒?”
“還沒有打開?!?br/>
說著就把手機的銅管遞給了慕陵川,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
慕陵川接過銅管,不知道怎么動了動手指,銅管就分成了兩段,露出了幾年的紙卷。
“里面寫了什么?”
慕忠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慕陵川手中的紙卷,因為角度的問題只能看到上面的黑字,卻看不清具體寫了什么。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原本慕陵川悠閑的神態(tài)變得冷凝起來。
“公子,怎么,怎么了?莫非是蘇姑娘出了什么事?”
慕陵川沒說話,只是把紙條遞給了慕忠。
慕忠不明所以的接過來一看,隨即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些兔崽子真是活的不耐煩了?!?br/>
然后,又有些憂心的問,“蘇丫頭那里不會有危險吧?”
也不知道到那里的都是些什么人?
六葉草花的消息還是從神醫(yī)那里知道的,以為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哪里會想到那個神醫(yī)竟然把消息又傳了出去?
現(xiàn)在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應該已經(jīng)很多了,那深山也不知道會怎樣的危險了?
“就算現(xiàn)在傳消息回去也有些晚了?!?br/>
慕忠憂心忡忡,看著慕陵川一臉的擔心。
“他們既然能傳消息回來,那么久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說不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人給結(jié)決了。”
慕忠聽到他的話,懸著的心就落了下來,“這我就放心了,只是,那個神醫(yī)那里你想怎么辦?”
慕陵川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既然他喜歡熱鬧,那就讓他站在最熱鬧的地方吧。”
最熱鬧的地方?
慕忠一愣,隨即就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目光就落在皇宮所在的地方。
哪里還有皇宮內(nèi)院熱鬧?。?br/>
解決完這個問題,兩人的神色就有些輕松了下來,也有心情聊起了別的話題。
“那個表小姐又有熱鬧了!”
“哦,又鬧出什么了?”
慕陵川手里的書翻了一頁,頭也沒抬,淡淡的問道。
這么幾年了,他也知道了,別看著慕忠這個人冷情,私底下就是一個話癆,最愛聊八卦了。
只是,為了在外人面前維持他那高冷的樣子,一直很少開口說話。
那就只能在慕陵川面前話多了。
剛開始慕陵川也曾經(jīng)反駁過,只是那后果,真是讓慕陵川一言難盡。
后來也只能讓自己慢慢忽略耳邊那些“噪音”了。
說起這個慕忠就更興奮了,他拖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慕陵川身邊,這是準備長談呢!
慕陵川眉心跳了跳,雙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什么來。
“那表小姐竟然在皇宮中碰上了安陵王!”
“安陵王?”
“對,就是你那個便宜皇叔!”
安陵王是大秦朝唯一一個異姓王,祖上和皇家是結(jié)義兄弟,當年一起打的江山,后來太祖等登基做了皇帝,就給這個兄弟封了個異姓王做,并且是世代不削王位。
“看來表小姐是因為在你這里如愿不了,把目標給換了!所以,你這是被人給嫌棄了?”
慕忠一臉的戲謔意味,對著慕陵川打趣道。
“想來賢妃娘娘應該也沒想到會有這個意外吧?”
“不過,以賢妃娘娘的野心,說不準還真的會促成這件事,為二皇子添加重量!”
慕陵川聽到這個也沒有任何反應,淡淡的說道,“聽說皇祖父要給幾個皇子封王了,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br/>
慕忠臉上的笑意一頓,“你的意思是說,這次的事情里面有二皇子的推動?”
慕陵川目光正色的看著慕忠,“我沒有那個心思,不去在意這些,所以不爭不搶。并不代表我那位父親也是這個意思。”
他身子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才再次開口道,“從當年他為了權(quán)勢娶了孟家女,而我母親卻因為懷孕晚進皇子府一年,給了正妃臉面,讓正妃一心為他籌謀。又讓我母親沒有心生怨恨,還覺得委屈了他。你覺得他只是表面那樣表現(xiàn)出來的無欲無求?”
“這……”
慕忠的臉色不太好,他一直覺得自己目光如炬,看人最是準確,就像當年他覺得那個小小年紀就聰慧理智的慕陵川,是個值得跟隨的人。
這里面他過得很輕松,也很自在,也讓他一直暗暗自喜。
哪知道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皇家哪里真有心思純?nèi)坏娜???br/>
慕陵川冷笑,他那個父親最是會裝了,這幾十年竟然沒有讓人看出破綻來,也算是個厲害的人了。
身為長子的太子已亡,二皇子現(xiàn)在又是長子,在朝中的聲望又高,眼看著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選。
只是,一連幾年過去了,太子的位子還空虛著,皇帝的這般做法倒是讓人疑惑了。
莫非皇帝心中另有人選?
所以,這幾年京城中一直是波瀾起伏,幾個成年皇子明爭暗斗好不熱鬧。
而慕陵川的身世也是被不知哪個皇子給披露出來的。
只是原本以為會讓龍顏大怒,沒想到不僅沒讓皇帝怪罪,反而讓二皇子因為這個兒子得到了圣上的看重。
慕陵川想做這件事的某個皇叔,一定是后悔死了。
他想起那個坐在龍椅上的皇祖父問他的話,就覺得好笑,莫非他以為自己真的是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嗎?
“你父親說你當年身子弱,才送到了別處教養(yǎng),可是真的?”
他當時是怎么回答的,他聽著自己那平淡清冷的回了聲,“是!”
他單膝跪在龍椅前,回答完這句話后,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讓他退下去的聲音。
自從那日起,皇帝就給他個禁衛(wèi)軍小旗的位置,專門負責皇宮安危的。
他并沒有拒絕,當然也不會讓他拒絕的。
禁衛(wèi)軍一般都是世家,勛貴子弟,然后就利用這個機會也讓他結(jié)交到了不少“好友”!
慕忠神色有些復雜,小聲的問道,“公子,你說那位究竟是怎么想的?二皇子是否有機會?”
慕陵川笑了笑,神色淡淡的道,“自然!”
嘶!
“那,那公子你怎么辦?你不是就更危險了?”
如果二皇子真的成了儲君,那慕陵川可就是東宮長子了?。?br/>
“皇子妃她,她能放過你?”
“這里面也沒少讓她操心,你覺得以后和現(xiàn)在有什么區(qū)別嗎?”
慕忠一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然后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公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嗯,什么事?”
“你還沒有改過來姓???皇家玉牒啊?”
慕陵川挑眉,“誰說的?”
“咦?你這話什么意思?”
“當我見過皇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上了玉牒?!?br/>
“可是,你,你現(xiàn)在不是還是慕姓嗎?”
“有嗎?我怎么不知道?”
慕陵川有些惡劣的笑了笑,一臉看戲的表情。
“嘖,你這個樣子讓我突然有些同情那些輕視你的人了!”
“呵!”
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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