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靈萱說完那番話,心里緊張的要命。眼神也緊張,不過也有期待地看著唐學(xué)禮。
她不知道她說完這番話后唐學(xué)禮會把她怎么樣,也許真的會把她放了,也許會更加生氣。不過她都要賭一把,不賭一把的話,她估計永遠(yuǎn)都不敢再說出這樣的話吧!
而唐學(xué)禮聽了她的話后一時并沒有表態(tài),依舊眼眸深邃地看著她。甚至眼神里連一絲波動都沒有,讓她根本連他的半分心思都沒法猜。
一時間兩人之間安靜地厲害,似乎一根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除了呼吸聲,沒有一點聲音。到后來范靈萱覺得就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變得很輕了,其實唐學(xué)禮的手根本就沒有再施力。可是她卻總覺得他又加重了幾分,讓她連呼吸都快呼吸不出來了。
難道真的將他徹底惹怒了?他真的要殺了自己?
范靈萱胡思亂想地想,因為想得太投入,眉頭都不由得皺起來。而在這個時候,唐學(xué)禮終于有所動靜了。手上的力道加重,手用力地掐向她的脖子,頓時讓范靈萱面紅耳赤,憋得嘴巴微微張啟。
大腦里的氧氣也阻斷了,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就在她以為自己這次一定必死無疑時。突然,唐學(xué)禮的手又放開,緊接著一張炙熱地唇,覆蓋住她的唇。
用力地啃食吸允,舌頭更是用最快地速度竄進(jìn)來,在她口腔里狂躁地攪動。攪得她更覺得呼吸不暢了,而口水因為來不及吞咽,全部順著嘴角流淌出來。
這副模樣,要多淫、靡就有多淫、靡。
范靈萱也有長時間的恍惚,不知道剛才還想動手殺了她的男人,突然之間怎么就有了情、欲。
不過唐學(xué)禮并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恍惚,很快越來越加深這個吻,將她腦子里也攪得一片混亂不說。大手更是肆意地?fù)崦纤纳眢w,薄薄地衣料瞬間在他手中成了一對碎布。緊接著,毫無任何前戲地拉開她的雙腿,用力地挺進(jìn)去。
范靈萱痛的在桌子上挺直了腰,脖子更是劃出一道優(yōu)美地弧線。而身上刺下的玫瑰,經(jīng)過這段時間地洗禮,此刻越發(fā)妖冶鮮艷地動人。
唐學(xué)禮放開她的嘴,便不肯再吻她一下了。只是用力地握緊她的腰肢,拼命地撞擊起來。
這是一場最原始地律動,沒有任何愛撫,沒有任何溫柔,只是憑借著本能地發(fā)泄著自己的身體。而范靈萱在唐學(xué)禮的身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撞飛了。可是又因為被緊緊地握緊了腰肢,卻又飛不出去。
那種痛苦已經(jīng)不是歡愛了,而是赤、裸、裸地懲罰。對,懲罰,是他的怒氣對她的懲罰。
在這場懲罰里,范靈萱的身體和神經(jīng)都脆弱地不堪一擊。最終,不堪忍受這種折磨,而華麗麗地昏了過去。
這次醒來,身體疼痛的厲害。因為只是懲罰而不是歡愛,所以身體連一點歡愉都沒有,有的只是痛苦。
等她醒來后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身邊沒有人。伸手摸了摸,冰涼涼的,估計從來都沒有人在這里睡過??磥碜蛱焯茖W(xué)禮折騰完她之后就走了,深深地嘆了口氣,范靈萱越發(fā)覺得自己過得不是人過的日子了。
一直到中午才勉強(qiáng)從床上爬起來,可是起來后身體還是好痛。尤其是那里,估計都受傷了吧!那個唐學(xué)禮,整個就是一禽獸嘛,不,他還不如禽獸呢。所以,他是禽獸不如。
“小趙,小趙,小趙。”范靈萱扶著自己快要斷的老腰,打了一個內(nèi)部電話使勁地對著電話里喊。
真是太過分了,唐學(xué)禮欺負(fù)她也就算了。居然連保鏢傭人都欺負(fù)她,這都什么點了也不過來問候一下,看她是不是餓了需不需要用餐。也就幸好她能起的來,否則餓死在床上,估計都沒有人知道吧!
打完電話后范靈萱又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自己快要斷掉的老腰走到沙發(fā)那里坐下,等著助理過來給她送吃的。
可是沒想到原本一叫就出現(xiàn),就跟神出鬼沒似得助理,這一會竟然姍姍來遲,半天才過來。過來后臉色也是淡淡地,看著她聲音冷淡地問:“范小姐,您叫我什么事?”
范靈萱一下子火了,昨天被唐學(xué)禮折騰的怒火,還有餓的前胸貼后背的怒火。蹭的一下子竄上來,讓她不禁對這個女人吼道:“你說我叫你干什么?我都快餓死了,你都不知道過來看一下。哼,關(guān)門關(guān)的倒是怪及時,你雖然是唐學(xué)禮的人,可是也是在我這里做事吧!我才是你的雇主呢,你最好搞清楚了?!?br/>
她不是個持寵而驕喜歡壓榨別人的人,可是這也要分什么人。這女人明顯就是欺負(fù)她嘛,這讓她又不禁想起劉潔來,發(fā)現(xiàn)還是劉潔對她最好,等一下還是要給劉潔打電話,讓她有空來照顧照顧她。
原以為說了這些話后,這個女人多少會收斂一點??墒悄南氲竭@女人依舊一副高高在上冷漠疏離地樣子,看著她眼皮都不拉一下地說:“范小姐,您錯了。我是唐先生的人,即便是留在您這里,唐先生也依舊是我的主人,所以我也只會聽他的話,而不會跑出別的主人來。”
“你…,”范靈萱覺得自己的一口老血都要被她氣出來了,見過助理囂張的,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呢。
而那個姓趙的助理看她露出一副驚愕地樣子,更是冷笑一聲,打算轉(zhuǎn)身離開,似乎不想再跟她廢話。不過轉(zhuǎn)過身之后又突然轉(zhuǎn)過來,看著范靈萱又冷笑著說:“哦,對了,差點忘記告訴范小姐。唐先生昨天晚上就離開了,離開前有一句話讓我轉(zhuǎn)告范小姐?!?br/>
“什么話?”范靈萱一聽到唐學(xué)禮的名字,眉頭就不由得跳了一下,下身似乎更痛了。
“唐先生說,從今以后,范小姐就自由了。這棟房子就作為范小姐的分手費,還有一張支票在范小姐的枕頭底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