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放在柜子那里?!苯汲较肓艘粫赫f道。
“在大廳那個柜子嗎?”宋子煜一邊給她吹手,一邊問她。江良辰怔愣了。
宋子煜的呼吸輕輕淺淺的落在她手上,像一片羽毛在她心上作祟。
“良辰,良辰?”宋子煜見她在發(fā)呆,就想把她喚醒。
“啊?!”江良辰窘迫的滿臉通紅。
“我問你,是不是大廳那個柜子?!彼巫屿陷p笑。江良辰卻誤以為他在笑話自己,都想找個地方鉆進去了。
“是。是啊?!苯汲近c點頭。宋子煜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放下。
“你在這里待一會兒,我去拿醫(yī)療箱。你自己在冷水里泡一會兒?!彼巫屿隙谒f。
“好啦好啦,知道啦!”江良辰對他說道。宋子煜走到大廳,拉開柜子。
看到一個粉色的小箱子。拿出來,打開一看,里面放了不少應(yīng)急的藥物,他猜這估計就是醫(yī)療箱。
隨即把蓋子合上。朝廚房走去。
“痛死了。嚶嚶嚶。這什么水嘛。這么燙!”江良辰一個人在哪里嘮嘮叨叨的。
對熱水埋怨頗多。
“哈哈,良辰,你居然在怪熱水嗎?哈哈哈?!彼巫屿闲Φ亩伎齑簧蟻須饬?。
“還笑!找到醫(yī)療箱了嗎?”江良辰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宋子煜一愣。
原來啊,江良辰本來就生了一雙風(fēng)流的鳳眼。一瞪他。說不清的風(fēng)流嫵媚。
宋子煜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塞了一團棉花似的。軟的不行了。
“找,找到了?!彼巫屿现v起話來都結(jié)結(jié)巴巴了。
“那你看看有沒有燙傷膏?!苯汲秸f著,還一邊檢查自己的手。
“我的手真是太可憐了……”江良辰自怨自艾的說道。
“噗!你可別加戲啦!”宋子煜笑著搖搖頭。一邊說著,手還不閑下來,在箱子里翻找。
“是那個綠色的!”江良辰眼尖的看到了那管綠色的燙傷膏。并出言提醒宋子煜。
“是這個?”宋子煜從里面拎出一管綠色的,已經(jīng)用了不少的燙傷膏。
“對對對!就是這個!”江良辰急急的說。天知道她的手已經(jīng)開始火燒火燎的痛了。
“哦!”宋子煜一邊應(yīng)聲,一邊拿著那個燙傷膏,旋轉(zhuǎn)著把它打開,又想起來要用棉簽?zāi)ㄩ_。
就又拿了一小袋子棉簽出來。用棉簽蘸了一點,小心的,均勻的抹在她手上。
并且抹開。
“有沒有好一點?”宋子煜一邊吹一邊說道。
“好多了qwq。感覺手上那里清涼多了!”江良辰舒服的喟嘆。
“你說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磦€碗都能把手燙傷??!”宋子煜把她的手處理完之后,就開始批評她了!
“我我我……”江良辰啞口無言。
“你為什么要加熱水???”宋子煜一邊洗碗,一邊不解的問她。
“因為我洗了半天,它還是油油的!”江良辰憤憤的說道。
“因為你沒加洗潔精?。 彼巫屿虾喼狈?。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感覺自己被她給折服了。
居然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