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靖婷看許呤音那憂郁的小表情,于是緊緊的抓著她的肩膀,非常嚴肅認真的說:“小嫂子,你別想太多了,那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是我哥的女人,頂多就是合作伙伴的關系,如果她真和我哥有什么的話?我哥會跟你好?”
說著,厲靖婷又反問了一句:“我哥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許呤音確實清楚厲凈澤的人品,只是現(xiàn)在她腦子有點亂,而且不知道怎么面對突然冒出來的璟兒和米莉亞。
最讓她措手不及的是璟兒對她的熱情。
完完全全讓她意外又受寵若驚。
“婧婷,謝謝你。”許呤音有些脆弱的鉆進厲靖婷的懷中,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心情依舊復雜。
厲靖婷輕輕地拍著許呤音的后背,眼眶頓時濕潤了。
當初,如果不是她執(zhí)意要去峰會玩的話,就不會有后面的事情發(fā)生。
至少,許呤音不會因此受苦。
“我先進去了?!?br/>
說著,許呤音就進去換無菌服去看厲凈澤了。
剛剛推開病房的門,看到躺在病床上依靠著呼吸機等儀器存活的厲凈澤,許呤音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強忍著淚水,坐在病床邊,纖細的手指緊握著他冰冷的手,動了動唇,說道:“阿澤……你怎么可以還在睡呢,你不知道我和寶寶都在等你嗎?”
整個病房很安靜,靜到只剩下儀器滴滴滴的聲音。
她低頭看著他被割破的手,微微嘆口氣,繼續(xù)自言自語的說:“我剛醒來的時候見到你在美國的四歲兒子了,他和我之前想象的很不一樣,我以為他會很討厭我,沒想到……”
一想到璟兒開口喊她媽媽的開心樣子,許呤音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沒想到,他竟然那么熱情的叫我媽媽,你說是不是很可愛?只可惜,我不是他真的媽媽?!彼⑽@口氣,另一只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略憂傷的說:“不知道璟兒會不會喜歡我們的寶寶,如果喜歡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煩惱了。”
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耳邊響起他在教堂說的話,
他親口承認兩個月前強上她的人是他,可是她并沒有覺得生氣,反而覺得慶幸。
只是,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困惑。
為什么明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當時又不說出來呢?
為什么,他會說害怕再次失去呢?
再次,不是代表著曾經(jīng)擁有過?
太多太多的疑惑,她都想聽他親口解釋,可是……
她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讓他感受到她身上的熟悉溫度,眼角的淚沿著他冰冷的手滑落。
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望著他昏迷熟睡的安靜模樣。
仿佛看著,他就能醒來一樣。
經(jīng)過這一次意外以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許呤音了。
現(xiàn)在的她,也會為了能夠和厲凈澤永遠在一起而不擇手段。
她不想失去他,她也不允許任何人搶走他。
他,無論生與死,都屬于她一個人。
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