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止出現(xiàn)意外,黎天昊親自將凌楓送到天泓帝景別墅。
凌楓第一次和黎大少相識,但對方的表現(xiàn)很是給力,下車后,連聲向其道謝。
“二弟,你我兄弟之間,你這么說,可就見外了!”黎天昊佯怒道。
凌楓見狀,笑著道:“行,既然大哥這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還差不多!”黎天昊轉(zhuǎn)怒為喜,轉(zhuǎn)頭沖著孟俏雪道,“俏雪妹子,我聽說后天云港呂氏集團和天仁藥業(yè)有個醫(yī)藥城項目要動工,不知我能否過來蹭頓飯吃?!?br/>
孟俏雪聽到這話后,滿心歡喜,黎天昊作為黎家大少,請都請不來,現(xiàn)在竟主動上門,這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
“天昊哥,我本來還想讓雪凝請你一起過去了,看來沒必要麻煩她了!”孟俏雪柔聲道,“您可是貴客,能屈尊過來,我自是求之不得!”
黎天昊兩眼直視著孟俏雪,笑著道:“凌楓是我結(jié)拜兄弟,幫弟……,應(yīng)該的!”
凌楓和孟俏雪之間的關(guān)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黎天昊本想說幫助弟媳是應(yīng)該的,覺得似乎有點不太妥當(dāng),于是便收住了。
孟俏雪聽出了黎天昊話中的意思,俏臉微微發(fā)紅,連聲向黎天昊道謝。
黎天昊并未多留,和凌峰、孟俏雪道了再見后,便轉(zhuǎn)身走人。
劉子豪、柳若兮問了一下凌楓的傷勢,得知沒什么事了,便也上車走人了。
眾人走后,凌楓心里的那口氣泄掉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下來。
孟俏雪見狀,慌亂不已,連忙上前一步,攙扶住他,急聲問:“凌楓,你……你怎么了,沒……沒事吧?”
凌楓輕擺了一下手,低聲道:“我們進去!”
天泓帝景雖說是孟俏雪的家,但也不是絕對安全,凌楓不敢有絲毫大意。
孟俏雪連忙伸手攙扶住凌楓,快步走進了家門。
扶著凌楓在客廳的真皮沙發(fā)上坐定,孟俏雪急聲發(fā)問:“凌楓,別嚇我,你到底怎……怎么了?”
凌楓臉色蒼白,雙目無光,低聲道:“林無水實力很強,我在和他對戰(zhàn)時受了點內(nèi)傷,調(diào)理一下便沒事了!”
孟俏雪聽說凌楓受了內(nèi)傷,心里很是慌亂,急聲問:“凌楓,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沒事,我這傷去醫(yī)院沒用,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凌楓出聲道,“你扶我去客房,然后再拿一只玻璃杯給我!”
“好的,走,我扶你去臥室?!泵锨窝┥焓謹v扶著凌楓向著客房走去。
凌楓走進他的臥室后,伸手從包里拿出一壇龍涎藥酒,輕放在桌上。
孟俏雪不敢怠慢,連忙拿了一只玻璃杯遞給了他。
凌楓打開小酒壇,孟俏雪頓覺一陣清香撲鼻而來,下意識輕嗅了兩下瑤鼻。
“這是藥酒?”孟俏雪面露疑惑之色。
作為天仁藥業(yè)的老總,孟俏雪對于藥酒再了解不過了,但她從未見過如此純凈的藥酒。
凌楓輕點了一下頭,伸手將龍涎藥酒倒進玻璃杯,然后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俏雪,我要療傷,這段時間誰也不要進來。”凌楓面露凝重之色。
“好的,凌楓,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進來。”孟俏雪柔聲道,“你有什么需要只管招呼,我就在門外。”
孟俏雪出門后,凌楓當(dāng)即將雙腿盤坐在床上,聚精會神的療起傷來。
凌楓事先便看出林無水的實力很強,因此,在與之對招時,非常謹慎,盡管如此,還是傷的不輕。
喝下龍涎藥酒后,凌楓的體內(nèi)立即生出一股清涼之感,并迅速向丹田匯集。
清涼感匯聚到丹田之后,凌楓覺得很是舒爽,輕吸一口氣,將丹田緩緩運轉(zhuǎn)。
受了內(nèi)傷之后,丹田根本無法運轉(zhuǎn),真氣全無。
凌楓第一次遇到這一情況,心里很是沒底,幸虧來省城之前帶了一瓶龍涎藥酒在身邊,否則,可就麻煩了。
兩個時辰后,凌楓體內(nèi)的真氣才能運轉(zhuǎn)自如,內(nèi)傷好的差不多了,再好好休息一、兩天,便可痊愈。
呼——
凌楓緩緩的將體內(nèi)濁氣呼出,緩緩睜開了眼睛。
啪嗒,一粒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低落下來,凌楓這才意識到他滿頭是汗,身上也是如此,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上來的一般。
略作休息之后,凌楓下床走到門邊,伸手打開了門。
凌楓只見門前的椅子上坐著一位佳人,正是孟家千金。
由于太累了,孟俏雪竟然坐在椅子上進入了夢鄉(xiāng),從她蹙著眉頭的來看,就算睡熟了,仍不放心。
凌楓見狀,很是心疼,伸手將美女抱起,緩步向著主臥走去。
安頓好孟俏雪后,凌楓放了一浴缸的水,泡在里面,覺得異常舒服。
林無水的傷勢比凌楓只重不輕,此時正在臥室里運功療傷。
由于林無水沒有凌楓的龍涎藥酒,治療非常費勁,雖已月上中天了,但依然苦苦支撐著。
由于收效甚微,林無水索性收了功,等明天再說。
“姓凌的,等老子的傷好了之后,我一定將你碎尸萬段?!绷譄o水滿臉憤怒,伸手在桌上用力一拍。
由于發(fā)力太猛,帶動的傷勢,林無水臉上露出幾分痛苦的神色。
“他媽.的,姓凌的小子實力相當(dāng),竟能與我實力相當(dāng),真是活見鬼了,就算從娘胎里練,也達不到內(nèi)勁小成呀!”林無水一臉陰沉的暗想道。
武道一途除資質(zhì)以外,要想成為內(nèi)勁高手,沒有一、二十年的苦練絕對不行。
凌楓年不足三旬,卻已是內(nèi)勁小成,這讓林無水百思不得其解。
“趙少說改天讓南宮韌出手,必定廢了姓凌的小子?!绷譄o水心里暗想道,“姓凌的年紀(jì)輕輕,實力便與我相當(dāng),若是加以時日,勢必將我們踩在腳下。明天我去見一下南宮韌,讓他直接將其抹殺,免得留下后患。”
南宮韌,趙家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五年前便已是內(nèi)勁巔峰了。
金陵道上傳言,南宮韌半年前已踏入內(nèi)勁圓滿境。趙家為防止其他家族生出覬覦之心,才沒有對外宣布。
林無水和南宮韌之間的關(guān)系很不錯,他出面和其打招呼,后者絕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