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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擼擼小說 哎要不是生活所

    哎,要不是生活所迫,誰愿意出來做這個啊。

    不知怎么,聽到雯雯的這些遭遇,霍一多對眼前這個女孩產生了一絲憐憫,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人來,自己的干姐姐,北漂影音的韓冰。

    好久沒有和冰姐聯(lián)系了,記得上次還是在看世界杯時候,被她打電話來埋怨自己光顧著陪女朋友都忘了她這個姐姐了。

    也不知道冰姐最近怎么樣,聽說張水瑤被一家很有實力的影音公司簽走,跳槽離開了冰姐,可能此時的冰姐正在為缺少女歌手發(fā)愁吧。

    霍一多決定有機會應該給冰姐打個電話,表示問候的同時,也借著機會向她引薦一下辛雯。

    不一會兒,幾個人連唱帶喝,又喝光了3打啤酒。

    包房里的氣氛熱烈起來,胡小柱讓那個高個子的叫小花的女孩把燈光調成像舞廳一樣的閃燈,選了首的士高,一手摟著小花,一手摟著梅梅跳起舞來。

    霍一多有些不勝酒力,靠在沙發(fā)上休息,雯雯向服務生要了水,坐在霍一多身邊照顧著他。

    凌晨十二點,幾個人玩的都非常開心,胡小柱大方的從錢包里拿出一把錢分給了幾個女孩。

    在走出歌廳的時候,可能是酒精加上剛才旋轉的燈光的作用,霍一多只覺得天旋地轉,甩開一直攙扶著他的雯雯,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一顆樹前,抱起那棵樹,彎著腰吐了起來。

    翻江倒海般的嘔吐,讓霍一多頓時覺得舒服不少。

    吐完后,晃晃悠悠的霍一多被胡小柱和梅梅還有出來送他的雯雯等人攙扶到胡小柱的車里后便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霍一多睜開朦朧的雙眼,天似乎已經亮了,透過粉色窗簾的光線在霍一多的眼皮上跳來跳去,昨夜的酒讓此時的霍一多感到頭很沉,有種撕裂般的痛感。

    霍一多閉著眼睛,雙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后習慣地伸出手去枕邊摸手機,想看看時間。

    然而手伸出去了,卻什么也沒有摸到,霍一多猛然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床有些軟,不是自己熟悉的北某大319宿舍的床的感覺。

    霍一多暗自一驚,趕緊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床單是粉色的,和北某大統(tǒng)一發(fā)放的藍白相間的格子床單完全不同,霍一多打起精神,努力讓自己想辦法清醒起來。

    再次環(huán)顧眼前,這是一件很小的臥室,地上鋪著地毯,除了這張床和一個簡易的衣柜、一個小梳妝桌和一個衣架外再沒有其它的家具。

    在床和這些家具中間,也僅僅隔著一小條過道而已,而自己則躺在了這張大床上,身上蓋著一床嶄新的白色單被,身邊粉色的單被是散亂的,旁邊的枕頭還沒有整理過,一個圓圓的印豁然在目。

    霍一多在屋子里聞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女人的香水味,似乎知道自己是躺在哪里了。

    如果沒判斷錯誤的話,自己此時應該躺在了昨晚夜總會陪他唱歌的辛雯的床上。

    此時,洗手間里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里面的人應該在洗澡,看來肯定是先自己一步起來了。

    霍一多看了看自己不堪的樣子,身上除了一條內褲以外,再沒有別的衣服。

    “臥槽,昨晚怕是酒醉之后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被粢欢嗟拇竽X第一時間傳輸給了霍一多這個念頭。

    想到這里,霍一多趕緊翻身起床,找到掛在衣掛上的衣服,他手忙腳亂穿衣服的樣子就仿佛是某個熟悉的電影里的場景一般。

    到了這一刻,霍一多意識到自己也許是做了對不起沈佳茜的事,自責、懊惱、羞愧的感覺一并襲來,那一瞬間,霍一多甚至想絕望地一抬腳從窗戶上跳下去。

    不過,這種想法也僅僅是一瞬間的想法。

    這是一棟高層建筑,霍一多所在的這間屋子是這棟建筑的高層,他只是稍微在窗簾縫中看了一下樓下就感到頭暈不止,霍一多有嚴重的恐高癥。

    再說,再怎么著,事情也還沒有發(fā)展到自己以身殉情那一步,現(xiàn)在重要的是趕緊確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昨晚都做過了什么。

    霍一多穿上褲子,把襯衣胡亂的塞進了褲子里,一把扯開粉色的窗簾,陽光轟然射進,晃得霍一多難以睜開雙眼。

    在褲子的兜里,霍一多,摸出了自己的V998摩托羅拉手機,翻開蓋兒,還剩兩格電,霍一多趕緊撥通了胡小柱的電話。

    “喂,老弟啊,剛起床吧?怎么樣?昨晚爽不爽啊,過癮了吧?”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胡小柱大大咧咧的聲音和一連串的問句。

    “什么……什么……就過癮了吧,我……我昨晚在哪睡的,怎……怎么就到別人的床上了,都發(fā)生啥了?”霍一多有些哭笑不得,氣的都有點磕巴了。

    “啥?你自己做過什么你都不記得了?哎呦我的親弟弟哎,聽哥哥給你捋捋啊。昨晚你不是喝多了嘛?本來我尋思給你送回到學校,可是哥哥也喝得特么有些多,沒開多遠車就開始打晃,這車要是再開可就不安全了啊,對吧?”胡小柱頓了頓。

    “哥啊,咱能說點兒重點不,都啥時候了,您這還給我跟這兒追根溯源呢?”霍一多著急地說。

    “哈哈,好,好!我說到哪了?啊,對,我不是停好車了嗎?然后我下車一問,梅梅和扶你那個叫什么雯雯的女孩她們都不會開車,那我只好準備給你打個車嘍。

    這時候那個雯雯就說太晚了,讓我別麻煩了。她租的房子就在旁邊的小區(qū)里,要是不嫌棄就讓你在她那借宿一宿。

    我一尋思,那敢情好啊,梅梅和那個丫頭以前就認識,知道她也不是壞人,又沒有什么壞心思,而且聽說你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好像看你們倆聊天她對你還有那么點意思,既然是她主動送上門的,那不要白不要,就答應讓她扶你回她家了?!焙≈f。

    “哎我去,哥啊,你這一尋思就把我自己給別人留下了?要是讓別人賣了咋辦?昨晚我喝太多了,都不知道到底放生了什么?!被粢欢嗾f。

    “都是成年人了,還能發(fā)生啥。兄弟,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但你也別太在意,男人在外,這種事兒多了,你又不吃虧,再說只要家中紅旗不倒,管他外面彩旗飄飄呢?!焙≈磉_的說。

    “對了,兄弟你猜我干嘛呢?昨天我聽完你的話后,覺得很有道理,哥哥準備放下屠刀,回頭是岸,現(xiàn)在正帶你嫂子到醫(yī)院檢查呢,有了結果哥第一時間告訴你哈。

    好了,不說了,醫(yī)生叫我們的號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女孩身材真的很不錯,胸前很有料哦,弟弟好好享受吧。”胡小柱接著說。

    好一個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丫回心轉意、立地成佛,卻讓我陷入萬劫不復、背叛女友的境地,霍一多心中一萬個草泥馬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