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霄宇的神色驟變,原本淡漠的眼神中涌現(xiàn)出一道猶如刀鋒般鋒銳的冰寒,似要將虛空都震碎一般,狂暴的氣流席卷而起。
暴喝聲猶如雷鳴般響徹天地,轟鳴在每一個人的心神中,掀起一陣驚駭漣漪。
圍觀武者滿眼驚異的將霄宇打量著,神色都是為之一變,怎么也沒有預料到,眼前看似單薄而又青澀的少年,會如此強勢。
竟然敢以如此凌厲的言語反擊裕河,要知道裕河可是早已聲名在外,雖然不是十分出名,但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更何況他的實力更是強悍的令人顫抖,那可是半只腳踏入紫府境的強者,早在半年期便是擊敗過紫府初期的強者。
自此名聲大振,封天榜的排名也是隨之飆升,直接飆到七十。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一般人躲都躲不及。
眼前少年倒好,直接強勢還擊,絲毫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席月歡的美眸也是微微一蹙,神色似有不喜,雖然裕河的手段的確見不得光。
但霄宇如此強勢的肆無忌憚,對她也是一種莫名的輕視,心中略有不爽,以她的容貌,她何時受過如此待遇的。
那一個不是笑臉相迎,一味的討好與她,即便是封天榜前幾位,也是對她客客氣氣,有禮謙讓的。
可是眼前少年,似乎沒有那種目光,看待她的神色與普通人毫無差別,好似在對方眼中,自己就是一個僅僅依靠男人的花瓶。
她的自傲容不得半點輕視,可是霄宇真的輕視與她,她能忍受嗎?
“你在找死…”裕河帶有的笑意的神色,瞬間被一抹陰寒所取代,猶如寒冰般陰冷,令人心神一寒。
周圍氣息中都是彌漫著一股強勢的狂暴,猶如龍卷風即將席卷。
怒聲放出的同時,幽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異色,似乎很是驚異一般,只不過那種異色,僅僅在一瞬間徹底消失。
裕河的動怒,也是將周圍一些武者驚得不輕,眼神中閃過一抹畏懼,同時也是夾雜著一絲同情。
不過更多的是溜須拍馬,滿臉的幸災樂禍。
秦文天的神色中也是透著一抹陰寒,胖乎乎的嘴角掀起一道陰冷而又帶有一絲殘酷的弧度,與先前嘻嘻哈哈的神態(tài)判若兩人。
若是仔細看的話,便是能看到,那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雖然只是那么一丁點的猩紅。
但依舊是那么清晰,倘若不是霄宇的魂力及時轟出,將其罩在里面,他真會吃暗虧,即便如此,依舊是被傷到。
心中瞬間掀起一陣冷意,顯然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你是狗嗎?就知道亂吠,”秦文天冷哼一聲,周身靈力也是隨之盡數(shù)轟擊而出,在其身后竟是有著一把桃木長劍激射而出,而后懸浮在那里,閃著黃色光暈。
淡淡的光暈猶如即將落下的黃昏所發(fā),給人一種異常奇怪的感覺,似乎那里懸浮的就是即將落下的夕陽。
“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出口惡傷河少,”裕河身旁的一名少年,冷哼一聲,身影直接竄出,手掌一旋,掌心靈力激蕩,竟是直接轟向秦文天。
秦文天絲毫不為所動,嘴角微微一扯,腦袋微搖,顯得極為不屑。
霄宇冰寒的眸孔也是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冷冷的盯著裕河,心中的怒火早已焚燒,若不是他魂力強盛,估計早已被裕河的襲擊將靈魂轟傷。
表面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家伙,竟然會如此陰險狡詐,好在霄宇不是什么菜鳥,早已練就一身謹慎。
裕河的攻擊雖然異常強盛,可是他倒霉的是遇上霄宇,拼別的倒好,說到拼魂力,以霄宇現(xiàn)在魂力的強悍程度,即便是紫府境強者,也是有所不濟。
轟隆?。?br/>
直接秦文天手指一挑,身后桃木長劍猶如蛟龍一閃而過,異常強悍的與撲來少年轟的靈力狠狠轟擊在一起。
狂怒的轟鳴聲轟鳴而起,掀的四周空氣都是微微顫抖,勁波隨之席卷,少年轟的掌印,竟是直接被那桃木長劍,輕易刺破。
然后異常迅速的出現(xiàn)在少年身前。在其瞳孔中急速放大,而后直接在緊縮的瞳孔中穿過,隨著一聲噗嗤聲。
呆滯的身影重重跌落,掀起一陣煙塵,驚駭?shù)难垌袧M是不甘的絕望。
“真是傷腦筋,怎么這么弱,接下來改打狗了,”秦文天略有惋惜的言道,隨后聲音變得異常陰沉,手指一勾,便是想要向前轟出。
“秦兄,這狗就不用你打了,”霄宇微笑著探出手掌,將即將掠出的身影按住,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腳掌跺地間,便是隨之掠出,手中長槍陡然躍現(xiàn),被其緊握在手中。
猶如一道戰(zhàn)神般激射而出,其目標正是陰沉的猶如黑夜的裕河。
他的心猶如在燃燒,滿是暴怒,感情這是扮豬吃老虎啊,雖然先前那名男子竟是洞虛中期的實力,但不至于敗的如此之快,直接被秒殺。
那胖子也不過中期而已,不過從那種強勢的狂暴,似乎他并不是中期那么簡單。
也就是說,眼前少年的實力,也不會像表面那么簡單。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以他的實力,他還真不信,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電光火石般的交鋒,以及被秒殺的犀利,早已將一些武者驚得嘴都閉不住,眼神中滿是驚駭,這種結局早已超出他們的預料。
看似猥瑣而又胖乎乎的少年,竟會如此兇猛,那勢如破竹的攻勢,即便是他們都后背發(fā)寒,若是他們遇上,結局也是差不多。
看待他們的神色都是變得詭異起來,這兩個家伙,真尼瑪能裝啊。
心中竟是略有怪異的懷疑,說不定裕河這次遇到硬茬了。
裕河的眸孔的陰寒猶如匯聚的寒冰般不斷涌動著,手掌一轉,周身靈力呼嘯而出,勁波隨之肆虐。
震得衣服都是獵獵作響,手掌猛地一握,似乎要將空氣撕裂。
轟鳴聲隨之響徹,涌動的槍芒與狂暴的拳影狠狠的轟擊在一起,震得虛空都是微微顫抖,原本擺在四周的攤位,早已在勁波中被收起,有些出手慢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轟碎在勁波中。
短暫的交鋒,竟是如此強勁。
兩道身影都是略有后退,隨后再次掠出,狂暴勁波隨之轟鳴,拳影槍芒猶如隕石般不斷轟擊交織著,轟的街道兩旁都是躍現(xiàn)出一道道痕跡。
那可是承受了無數(shù)歲月都絲毫無損的街道,此刻竟被轟的出現(xiàn)一絲絲轟擊,足以說明兩者的兇狠。
裕河拳影涌動著,身影一閃,直接猶如鬼魅出現(xiàn)在霄宇身后,拳影探出,狠狠的對著霄宇的后腦勺攻去。
霄宇的只感后背一涼,已然來不及多想,星辰體隨之激發(fā),反手一槍冇刺出,身影隨之掠出,即便如此后背依舊有著一絲血跡溢出。
裕河神色中的陰寒越發(fā)強盛,心中閃過一抹驚異,原本出其不意的一擊竟然被輕易躲過。
“有意思,”裕河淡淡言道,雖然嘴上如此說,但心中卻是逐漸在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