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何.”水靈彈了彈衣袖上本不存在的灰塵.漫不經(jīng)心地道.“只是我未婚妻跟孔雀族有點過節(jié)而已.于盟主也知道的.我這個人很護(hù)短的.”
“凌公子.我們都沒見過你未婚妻.怎么可能跟她有過節(jié).你是不是搞錯了.”于心還沒有開口.綺琴就先急了.
于心與孔雀族本就少有往來.這次能請動他真心不易.且他還是個醫(yī)藥狂人.毫為懷疑.如果要他在孔雀族和針炙之術(shù)之間先的話.他們的勝算不大.
果然.綺琴偷偷地用眼角瞄向于心的方向.看到他皺起了眉.這下更急了.
水靈斜睨了她一眼.語氣很是不好.“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你回去問問那個叫沛兒的吧.告辭.”
說著又對上于心.“于盟主.你不是想要學(xué)針炙之術(shù)嗎.那好.我可以把針炙之術(shù)貢獻(xiàn)出來 .前提是.你不能幫孔雀族.怎么樣.”
水靈看著于心正凝眉深思.也不急著要答案.“于盟主.今天我還有事.就此告辭.至于我剛剛說的話.你考慮一下吧.”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綺琴一臉著急與難堪.而于心則進(jìn)入了沉思.照這樣說來.公子凌與孔雀族之間只能選一個.到底選哪個好呢.
“四姑父.”綺琴叫了一聲.語氣中滿滿地都是委屈.還有那雙眼.淚盈滿眶的.看得在場的男人心肝兒都碎了.恨不得馬上上前去好好地哄著.安慰著.
只是.這些心肝兒碎的男人當(dāng)中.并不包括于心.于心低著頭.完全沒聽到她的叫聲般.兀自往回走.
“四姑父.四姑父.”綺琴急得在他身后大叫.只是.于心卻還是充耳不聞.
“你別叫了.他思考事情有的時候.聽不到別人叫他的.
嫻青倒沒有綺琴那么急燥.反而顯得很淡然.
“四姑媽.你看這怎么辦呀.”
“還能怎么辦.他不愿意去.我也沒辦法.”
“四姑媽.你去勸勸四姑父呀.他要是不去孔雀族.那我們……”
“他不肯去我還能壓著他去不成.好了.我也累了.先回去了.”
綺琴急得直跺腳.真是急死人了.這才早上呢.累什么累啊.
剛剛離開又折回來躲在暗處的水靈看了嫻青的表現(xiàn).更加不明所以了.她不是孔雀族的人嗎.怎么感覺她對孔雀族的事不太關(guān)心呀.
“鎏鑰.你清不清楚那個嫻青.”
“那是于心后院的事.我怎么可能會知道.”鎏鑰說著瞪了眼水靈的后腦勺.這家伙還真是什么事都不經(jīng)大腦就問他.
嫻青只是個女子.而且還是個嫁了人的女子.他怎么可能會清楚她的事情.
“這個女人感覺好奇怪.她和于心感情好像不錯.”
“他們感情很好.于心就只有她一個夫人.成親好幾年了吧.一直無所出.可是也不見于心納妾.”鎏鑰說著.其實以于心的身份地位.三妻四妾很正常.而且嫻青還一無所出.不孝有三.無所為大.他為何沒有再取妾.一直都很令人費解.
后來就傳出了于心對夫人專情.而他的夫人孔雀族嫻青也是個閑內(nèi)助.不過這只是早年聽說而已.到現(xiàn)在.幾乎沒人說起關(guān)于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公眾人物沒有秘密.這件事一下子就傳開了.于是乎.水靈再一次成為熱門話題.
傳.公子凌去珍靈城.又要為未婚妻水靈找回場子.孔雀族沛兒曾經(jīng)得罪過朱雀族水靈.所以公子凌找上門來.不讓于心于大盟主出手幫孔雀族.
傳.公子凌并沒有對水靈變心.龍陽戀神馬的都是浮云.
傳.公子凌面子越來越大.連藥師聯(lián)盟盟主的決定都可以左右.
傳.……
八卦哪里都有.一下子傳到了四面八方.
只是.這些八卦般的傳聞.似乎永遠(yuǎn)傳不到當(dāng)事人的耳里.此時的水靈.正和鎏鑰偷偷潛進(jìn)了藥師盟聯(lián)于心的住所.
“四姑媽.你怎么一點都不擔(dān)心啊.四姑父不肯去幫我們.怎么辦呀.”從聲音就可以聽出來.綺琴此時真的很著急.
“我已經(jīng)幫你叫過他了.他不去.我能壓著他去.”
“什么叫做幫我.四姑媽.你也是孔雀族的人.維護(hù)孔雀族的榮譽(yù).你也是有責(zé)任的.”
“我不是已經(jīng)盡力了嗎.于心不去我有什么辦法.與其在這里和我捉急.還不如傳信回去讓想辦法把公子凌的事給辦妥.只要他松口了就什么事都沒有.”
綺琴咬著牙.一臉不甘地看著嫻青.
“站在這干嘛.還不快去.”
綺琴恨恨地一跺腳.最終還是憤憤不平地走了出去.該死的公子凌.該死的孔雀族水靈.
待綺琴走后.屋里就只剩下嫻青一人.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呡了口茶.然后輕輕地把茶杯放下.對著空氣道.“人都走了.不打算出來坐坐嗎.”
躲在屋檐上的水靈與鎏鑰對視一眼.原來他們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們的.”水靈和鎏鑰走進(jìn)了屋里.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椅子上.
嫻青很閑惠地給他們各倒了一杯清茶才慢條斯里地開口.“從你們一出現(xiàn).”
水靈一驚.看向鎏鑰.剛好碰上他看過來的眼神.在他眼里也看到了震驚.好敏銳的警覺.
“你們來珍靈城.就是想阻止于心去幫孔雀族的吧.”
聽了嫻青的話.水靈立馬警覺了起來.她剛剛?cè)ゴ蚵犨^了.于心和嫻青的感情很好.如果嫻青硬是要于心去.恐怕不太好辦.
“你放心.”或許是知道了水靈在想什么.嫻青直接對著她說.“我不會要求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更不會左右他的決定.孔雀族那邊.我已經(jīng)跟于心說過了.至于他去不去.那就是他的事情.我欠孔雀族的.已經(jīng)還清了.”
水靈和鎏鑰離開了.他們不懂嫻青的話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她不會參與這件事.
這樣.就夠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要留守的過去.他們無權(quán)去干涉.
“什么.簡直豈有此理.”孔雀族內(nèi).孔雀族族長長輝一手捏碎了綺琴傳回來的信.氣得咬牙切齒.“公子凌.朱雀族水靈.簡直欺人太甚.”
“爹……”
“你閉嘴.”
沛兒才剛叫了一聲.就被長輝吼得縮了回了脖子.再不敢說話了.一抽一抽地就要落淚.
“還哭.你是怎么把朱雀族的人得罪了的.”
“我沒有.我都不知道她是誰.”
“不知道她是誰.你呀.平時是不是太寵你了.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長輝恨鐵不成鋼.沛兒卻委屈至極.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什么水靈的是誰.她天天得罪人.哪知道水靈是誰嘛.
“你真是……”長輝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爹.算了.現(xiàn)在不是說沛兒的時候.還是先去查一查.那個孔雀族水靈是誰吧.”站在一旁的孔雀族歐海插話進(jìn)來.
沛兒淚眼汪汪.“我就知道只有二哥最疼我.爹不疼我.”
“你還說.去找你娘.讓她好好教教你.”
沛兒嘟著嘴.“爹你沒記性.娘變傻了.還怎么教我.”
長輝一口老血梗在喉頭.差點沒被氣死.“滾出去.”
“爹.你就別生沛兒的氣了.”歐海聽了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最終只能搖搖頭.目送沛兒離去.
“她這樣子.遲早闖禍.平時真是太寵她了.”
“沛兒還小.等 長大了就懂事了.爹.我們還是先說說當(dāng)務(wù)之急吧.那個朱雀族水靈到底是誰.以前也沒聽說過朱雀族有這么個人啊.”
孔雀族與朱雀族向來不和.針鋒相對的事沒少做.因此他們對對方的了解也不少.朱雀族水靈.之前都沒聽說過這個人物.最開始聽到水靈這個名字.是從日暮死城傳出來的.
聽說她在日暮死城被賭坊的人欺負(fù)了.然后她的情哥哥公子凌出現(xiàn).為了幫她出氣去砸了賭坊的場子.隨著公子凌的聲名迭起.水靈這個名字也伴隨著公子凌三個字傳了開來.
只是.她的名聲.卻遠(yuǎn)遠(yuǎn)沒有公子凌大.畢竟她只是個陪襯品.
沒想到這么個人物.現(xiàn)在居然跟他們孔雀族拉上關(guān)系了.而且還是因為公子凌.
水靈還好.公子凌可就難對付了.這個人也是沒有底細(xì).突然間就憑空冒出來了般.崛起速度極快.眾人對他的評價.也是參差不齊.
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公子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人物.能不惹最好就不要去惹.
“水靈.她是朱雀族那個失蹤了的少主的女兒.前不久才剛回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走了.就一直沒回來過.現(xiàn)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聽說是死了.”長輝沉聲道.
“死了.不可能.如果她真的死了.公子凌不可能再為了她大費周張.”
“這個中曲折我也不是很清楚.朱雀族不是內(nèi)訌嗎.那個大長老承乾要置她于死地.聽說是設(shè)了陷阱把人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