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極為的粗俗,聽得出來聲音的主人很不爽。
這個世界一個蘿卜一個坑,每個職業(yè)都有匹配的人員工作,父親死了兒子接著干,不可以干本職之外的工作,不然抓住打死。而謬沙這個家庭的職業(yè)就是管理喪葬的人員,處理那些尸體的焚燒和運輸,是一種最為不潔的工作。
“媽的,讓老子到這種惡心的地方來,如果沾染上什么晦氣老子絕對要到寺廟中拜拜神。”
咆哮的聲音接著響起,夾雜著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謬沙急忙的指了指旁邊的后門,焦急的臉色不像是在作假,如果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考爾在這里,兩個人絕對討不了好果子吃,考爾或許能活下來,但是謬沙只有死路一條。
“你保重!”
考爾很焦急,身體爆發(fā)出了不應(yīng)該的敏捷,快速的從那個后門跑了出去,而緊接著房屋的前門被一腳給踢開,門板直接飛向了謬沙。
還好謬沙腦袋一晃,不然的話就會傷上加傷了。
“晦氣,老子用腳踢你家的門板都覺得臟了自己的腳,回去之后這雙鞋必須要多洗洗。”
門口站著一個略顯強壯的中年人,臉上厭惡的表情沒有一丁點的掩飾,看著謬沙那股病怏怏的樣子心中火氣更甚,恨不得立馬將謬沙暴打一頓,不過想到這家伙還算個有用的畜生,就沒有動手。
謬沙認識這個中年人,是鎮(zhèn)上一只巡邏隊的士兵,叫做比羅休,仗著自己剎帝利的身份時常干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不過沒有人敢有怨言,不然的話會被刁難至死,當(dāng)時謬沙要被打死的時候他也在場,不僅沒有出手阻攔反而是大聲叫好。
不過他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當(dāng)巡邏隊隊長讓他前來找謬沙的時候,他一點怨言都不敢有,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來。
“尊敬的大人,請問你所來何事?”
謬沙忍著疼痛半跪在地上,這是規(guī)矩,不然的話少不了一頓鞭子抽。
比羅休鄙視的看了謬沙一眼,道:“小干村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跟著我前去收拾一下?!?br/>
說完便是走了,走的時候還將踢了踢門框,口中還不停的謾罵。
謬沙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不過不敢說些什么,并且臉上還要做出喜悅的笑容,接著就一瘸一拐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在這里,一條寬闊的道路被分為了兩部分,五分之四是用來常人通行的,還有五分之一是用來賤民行走的,一旦賤民走到他不該走的部分,除非賤民一邊走一邊用掃把清掃自己行走過的地方,不然被抓住了肯定會被打一頓。
比羅休走在道路正中央,而謬沙跟在后面走在邊緣上,身上背了一個掃把,這是賤民出行的標(biāo)配,以備不時之需。
“您能不能快點,要是讓我的隊長等久了,老子絕對會抽你一頓!”
比羅休回頭督促謬沙走快點,而手中揚起的鞭子證明他不像是在說假話,逼得謬沙忍著疼痛加快了步伐。
小干村不遠,走了一個小時之后就到了,謬沙此時已經(jīng)眼冒金星了,而腦海中那種噴薄欲出的感覺越發(fā)的強烈,但還是苦苦堅持,終于看到了一群站在路邊的人員和地上的那具尸體。
“大人,賤民帶到了?!?br/>
比羅休如同哈巴狗一樣小跑到一個人面前,點頭哈腰的樣子和之前判若兩人,簡直是一個變色龍。
巴隆點點頭,道:“那就讓他看看吧,檢查一下這人到底是誰,我就帶隊先走了,問問這周邊有沒有誰家少人了?!?br/>
謬沙還是有眼力的,等辛格走了之后不待比羅休說話,就一邊行走一邊清掃足跡的走到了那具尸體面前,開始進行辨認。
還好謬沙本身的潛意識沒有消失,不然的話一看到這具尸體恐怕會立即吐出來。
整個尸體就如同在烈火當(dāng)中燒烤過,衣物和身體都連接到了一起,謬沙分開的時候還有血水流出來,所以也就不能分辨這個人到底是那個階級的人物。
“凈白玉珠一個。”
謬沙從焦黑的衣服包里收出了一個明晃晃的玉石珠子,看的旁邊的比羅休和幾個村民滿臉貪婪。
比羅休慌忙道:“快洗洗,快洗洗,這個瓶子給你?!?br/>
對于從尸體上拿出來的東西,必須要放入所謂的圣水當(dāng)中洗洗才可以洗去上面的不潔,而這個圣水不過是從寺廟當(dāng)中取回來的泉水而已。
而比羅休遞過來的瓶子里面裝的就是圣水,謬沙用之才將玉石沖刷了一遍,比羅休就讓謬沙交給他,然后毫不隱瞞的揣進了自己兜里。
“看什么看,接著搜!”
比羅休瞪了謬沙一眼,暗中竊喜隊長帶人離開,不然自己還發(fā)不了死人財,接著他又瞪了其他幾個平民幾眼,嚇得他們立即作鳥獸散。
謬沙知道這里面的齷蹉,又開始對尸體上下摸索,接著從尸體的胸膛口搜出了三張黃褐色的紙張,字跡是金色的。
也就在這時候,謬沙感覺腦海一陣疼痛,里面就像經(jīng)歷了一場宇宙大爆炸,一個東西從無到有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劇烈的疼痛讓謬沙一下在地上打起滾來,嚇了旁邊的比羅休一跳。
“你個賤民,給我安穩(wěn)些!”
比羅休一鞭子打在謬沙身上,在外在痛覺的刺激下他終于停止了瘋狂的行動,不過眼睛里面卻閃過了一道金光,只持續(xù)了一瞬間就消失不見。
謬沙感受腦海中的那個東西,壓住心中的興奮,匍匐在地上連忙道:“大人對不起,小的只不過是聞到這尸體上惡心的味道,這才亂了方寸,希望大人不要責(zé)罰?!?br/>
比羅休不想饒恕這個讓自己丟面子的賤民,不過想到包里的玉石,心一軟就再度打了謬沙一鞭子,“好了,這鞭子是最后的教訓(xùn),我這次就原諒你,繼續(xù)搜?!?br/>
比羅休看了看地上沾滿了灰塵的三張紙,可惜這個世界上很少的人識字,他雖然上過學(xué)但是根本不認真,所以根本不知道紙張上面的符號到底是什么意思,便是繼續(xù)看向搜尸體的謬沙。
不過自從搜出玉石之后謬沙再沒有從他身上搜出有價值的東西。
“賤民,你覺得這人是那個層次的?”
比羅休詢問謬沙,而謬沙融合了這個身體十幾年的經(jīng)驗,順口就說:“雖然看不到額頭的印記,不過這人的雙手老繭過多身材矮小,并且沒有穿鞋,應(yīng)該是一個賤民?!?br/>
也在這時,辛格帶隊從旁邊的村子里面走了出來。
“有什么證明身份的東西嗎?”
辛格問道,謬沙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撫摸刀鞘的比羅休,立即道:“沒有,沒有,尸體都燒成了焦炭,哪還有東西。而且這人應(yīng)該是賤民的,您看連鞋都沒有?!?br/>
但是謬沙卻是掃把輕輕的蓋在那三張紙上,沒有被自己發(fā)瘋之下撕壞的紙張,一定不一般。而比羅休也滿意的點點頭,他知道那顆玉石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了對眼神,都從其中看到了滿意。
“我也沒有從村落里面得到誰家走丟了人口,既然是賤民,那這件事情就這么結(jié)案吧。你就留下來處理后事吧?!?br/>
巴隆指了指謬沙,接著就帶著所有人離開了,臨走前比羅休還特意走到了謬沙身邊點點頭扔下了一個銅板,算是對于謬沙真誠做事的表揚。
等人走了之后,謬沙撿起這個銅板揣進兜里,之后熟練的用帶著的一個麻袋將尸體裝了進去,接著一瘸一拐的往遠處走去,而心中卻是研究起了腦海中的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金色的東西,如同雞蛋,不過卻散發(fā)出溫和的光芒,而隨著謬沙的意識投入其中,三條信息就展現(xiàn)在謬沙的面前。
【名稱】:梵珠
【任務(wù)】:無
【存儲庫】:無
梵珠?
謬沙產(chǎn)生了一點疑惑,不過金珠子里面馬上有一道光芒進入了謬沙的腦海,然后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梵珠的效果。
只要是被謬沙所感知所知曉所看到的一切關(guān)于‘梵’的東西,所感知所知曉所看到的一切關(guān)于‘技’的東西,只要謬沙的生體能量充足都可以進行意識整合升華。
金珠給與謬沙的解釋很隱晦,不過謬沙也感知出這東西好像不一般,應(yīng)該是超自然力量的結(jié)晶。
但什么是‘梵’,什么是‘技’,這些謬沙根本不清楚,而且任務(wù)和存儲庫里面啥都沒有,相當(dāng)于空有寶山但是沒有花錢的地方,這才是最氣人的。
所以當(dāng)謬沙將尸體扔下摩奴河的那一刻,自己也想跟著一起跳下去算了,但是最后擔(dān)心水太冷就放棄了,一步步慢慢的往家里走,途中用思維慢慢的去碰觸梵珠的的各個地方,不過一點用都沒有,讓謬沙對它漸漸的失去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