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說啊,急死我了?!苯侥パ啦琳?,一幅急不可耐的模樣。
“不過,你的實力還是太弱了,讓你知道了也沒什么好處,倒不如等你到達了一定的境界,你再去問你父親,當中牽扯的事還不是你現(xiàn)在可以涉足的?!蹦窃频坏?。
姜辰的白眼都要翻出眼眶了,無奈道:“說的也是,那你總得告訴我,我娘親一些簡單的介紹吧,我父親連娘親的名字也不告訴我。”
姜辰感覺挺尷尬的,娘親的事居然要去問“外人”,當然他不是傻子,自己的娘親之所以離他而去,當中必然有什么不可衡量的事,姜長生這么多年一字也不提,可能也是忌于當中的后果,由此可見,自己娘親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連莫非云都嘖嘖稱羨,足以證明。
“你娘叫蕭瀟,是一個了不得的女人,是生命玉佩那幅圖案上的真實地域至關(guān)重要的人。”莫非云說道。
就在這時,白澤似乎研究透徹了生命玉佩,轉(zhuǎn)頭愕道:“這不是風(fēng)…”
可是他還沒把后面的話說出口,莫非云狠狠瞪了他一眼,讓他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生咽下去,羊臉通紅。
“風(fēng)什么…”姜辰盯著白澤問道。
白澤尷尬地撓撓羊角,“今天的風(fēng)不大,我們快點走吧?!?br/>
姜辰滿頭黑線,這也太敷衍搪塞了吧,不過他至少從莫非云口中得知了自己娘親的名字。
“蕭瀟?。 苯叫闹袑⑦@兩個默念了一遍又一遍,不再尋問他們兩人,他知道,他們對自己隱瞞,當中可能也是極其無奈,有些事還真不是他現(xiàn)在的實力可觸及的,只要知道自己娘親活著就好。
“走吧!”姜辰從地面站了起來,目光如炬遠眺前方綿連的山巒綠野,剛踏入半西森林便遇上一頭二階嗜血猩猴,這樣下去,越往深處走,里面的靈獸便越強大,去忘川城后恐怕已經(jīng)渾身傷痕累累了。
姜辰一個邁步,來到小木龍的身前,小木龍身下的地面都已經(jīng)陷了進去,形成一個裂縫密布的圓坑,可想而知嗜血猩猴的力量之大。
小木龍雙眼緊閉口鼻溢血,皮膚如樹皮,條條裂痕,毫無疑問堅硬如鐵,外表倒是沒什么傷口,體內(nèi)應(yīng)該受到了內(nèi)傷。
姜辰催動元氣從掌心中蔓延出來,往小木龍身上流去,從它的五臟六腑鉆進去。
十幾息后,小木龍渾身一抖,醒了過來,有了姜辰的元氣洗刷,體內(nèi)的傷應(yīng)該并沒大礙。
小木龍見到姜辰后,不由自主驚慌不已,涌起身軀便要離去。
“慢著!”姜辰從地上撿起嗜血猩猴的頭顱,迅速擋在它的身前,想要告訴它,敵人已經(jīng)消滅,不用緊張,可是事與愿違,小木龍見到鮮血淋漓的頭顱后更是懼怕了。
小木龍發(fā)了狂似的想要躲過姜辰逃離,姜辰腳一抬,猛然一腳踩在它的頭顱之上,將它踩得下巴著地,誅仙劍綻現(xiàn),一把刺在它的頭顱邊上的地面上,自然散發(fā)的劍氣頓時將小木龍的臉上皮膚劃破,鮮血欲滴。
既然拿起嗜血猩猴的頭顱嚇到了小木龍,姜辰干脆將計就計,用實力震懾它,將它馴服。
“吼唔!”畏懼的悲鳴傳來,小木龍絲毫不敢動彈,悲鳴中充滿了求饒的意思。
姜辰臉色冰冷,“送我們一程!饒你一命。”
小木龍圓滾滾的大眼睛瞄了一眼遠處一臉笑意的莫非云和白澤,急忙點點頭,只要不殺它,別說一程,就算兩程也沒任何問題。
姜辰滿意地點點頭,躍上小木龍的背上,猶如一個龍騎士般騎著小木龍走了過來,道:“走吧,時間不早了,再趕一段路,晚上就休息吧,這窮鄉(xiāng)僻壤的,人沒有幾個,靈獸倒不少?!?br/>
就算有莫非云在身邊,姜辰也不敢晚上趕路,月黑風(fēng)高的倘若不時間再跳出一頭嗜血猩猴,夠他受的了。
莫非云腳尖輕輕一點,躍上小木龍上,姜辰雙腳一蹬,小木龍擺動著龐壯的身軀疾馳而去,速度一點也不比千里馬慢多少,似乎還快很多,猶如一匹飛速移動的木頭穿梭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任由小木龍帶著兩人往忘川城飛奔,姜辰的腦海中依然回蕩著自己娘親的名字。
當金黃灼熱的太陽變成了晶瑩透亮的月亮,世界逐步被黑暗吞噬,一個下午,小木龍帶著兩人少說也狂奔了一百多里,原本它的速度并沒有這么快,可能是被姜辰震懾到了,想要盡快將他們送往目的地才拼命狂奔。
一個大下午,兩人一龍也碰到了不少靈獸,有實力強悍的,也有形態(tài)怪異的,當中好幾次姜辰差點命喪黃泉。
不過元氣高度消耗的戰(zhàn)斗,有長生真言在根本就不用擔心元氣,半刻多鐘便能將元氣恢復(fù)到頂峰,實力也由此有所提升幾絲,這樣下去離沖擊小器階并不遠了。
此時此刻,兩人一龍來到了一條山脈上,月光成布從天而降,姜辰的前方,山脈之下,綠海叢林已經(jīng)消失不見,呈現(xiàn)在視野中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黃沙大地。
說它是沙漠,它又不是,沙暴滾滾的黃沙大地中,地面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裂縫,宛如蜈蚣在爬行,裂縫的數(shù)量難以估計,數(shù)之不盡,有大有小。
小的僅有兩根發(fā)絲來大,大的足有一棟房屋來大,漆黑的深縫中,沙塵暴卷卷沖上,形成一束束黃沙龍卷風(fēng)。
兩人與之相隔還是有一些距離,卻依然被黃沙掃面,而且,從這片無垠的黃沙大地里吹出來的風(fēng)非常熾熱,似乎白天的陽光被它吸收了進去,晚上才釋放出來,粒粒黃沙更是粘著姜辰的臉頰來燙,放眼望去一片蒸騰之感。
“這是…”隨著不停吹來的熱風(fēng),姜辰感到口干舌燥,這不是沙漠,卻勝于沙漠,熱得嚇人。
姜辰從小木龍上跳了下來,還沒走兩步,腳下立馬踢到了一把破破爛爛的鐵劍。
心里涌上困惑,將鐵劍撿了起來,這是一把斷劍,劍軀上百孔千瘡,像被螞蟻咬出來的一樣,顯然是在無盡的歲月蹉跎下被腐蝕成為這般模樣,斷劍雖然模樣非常不堪入目,僅存下來的劍刃卻依然散發(fā)著鋒利的光芒,令人心腦一緊,毫無疑問,這劍以前是一把好劍,不差于誅仙劍。
姜辰皺了皺眉頭,目光移動,往山脈下看去,不看還好,一看,雙瞳猛地一縮,雙眼睜到了極限。
姜辰不自覺往后倒退幾步,陡然又踩到一把破破爛爛的鋼刀,深吸幾口氣,驚呼道:“師父!這是殘器崖!”
姜辰的山脈下方全是密密麻麻的殘器,有刀、有劍、在矛、有箭、有的深入地面之下,露出半截,有的直接是滾動在地面之上,無窮無盡,難以估量,有一些武器經(jīng)過無盡的歲月侵蝕,已變得輕如紙張,被風(fēng)吹得旋旋而動,這些殘器實在是太多了,如同一個武器的墳?zāi)埂?br/>
“殘器崖,真的是殘器崖,師父,我們來到了殘器崖?!?br/>
姜辰鼻孔擴大,呼吸粗大,原地打轉(zhuǎn)一圈,發(fā)現(xiàn)從山脈頂上一分而二,前方到處都是殘器,無窮無盡,就像海灘上的沙子,令人奇怪的是,這些殘器只是聚集在了山脈上,下方的金黃大地中卻沒有,給一種感覺這些殘器是從那片大地中被推上來的。
莫非云從地拾起一把破爛的長槍,困惑道:“殘崖器?這是什么地方?”
姜辰咽下一口氣,鄭重道:“一個帝皇造成的地方?!?br/>
莫非動微微感到驚奇,道:“帝皇境強者造成的地方?還有這種地方。”
白澤也從長生瞳中鉆了出來,懸浮在一旁,深吸一口氣,道:“這片金黃大地里有殺千刀的氣息,非常濃郁,不過應(yīng)該是殘存的氣息,沒有本源,和小家伙說的那位帝皇應(yīng)該有直接的關(guān)系。”
“又是那些鬼東西么。”姜辰長生瞳震了震,目光看向黃沙飛揚的大地,說道:“相傳這里是一位帝皇隕落的時候造成的?!?br/>
“一位帝皇境的強者隕落時造成的聲勢可不只這么一點點吧?!蹦窃瓢欀碱^說道。
帝皇境的強者動則天崩地裂,一條發(fā)絲從頭上掉下來也能將地面斬出一條裂痕,倘若說這位帝皇境強者隕落時的全力一擊只能鑄造這片金黃大地的話,那他也大弱了。
姜辰咧嘴一笑,道:“如果說這是千萬年前的事呢?”
白澤撫摸羊胡子,道:“千萬年前隕落時造成的破壞,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還有如此威力和震撼,嘖嘖,不簡單呢?!?br/>
“說吧,反正現(xiàn)在也不能趕路,我們洗耳恭聽?!蹦窃频牡?。
“我也是在一些古籍看到的,據(jù)記載,千萬年前,那時這片大陸強者無數(shù),帝祖也不少,帝皇境的強者只是一座大城的城主而已,那時的西州無比繁榮昌盛,帝皇境的強者層出不窮,在那段時間,出了一位嗜血如性的帝皇,他猶如惡魔一樣,以血為食,殘暴無比,令人恨之入骨,他雖然兇狠,但他的實力在帝皇境中也算是頂級,難逢對手,最后西州上的大勢宗實在忍受不了他的兇惡,合力將他擊殺在此,十位帝皇境的強者圍殺他,他依然殺了三個,最后隕落之時更是拉上了一人,他的死亡造成了這片金黃大地,聽說他的尸體現(xiàn)在依然存在在這大地的深處,殘器崖中。”
姜辰一口氣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長時間的張口說話,陣陣熱氣沖口而入,口干舌燥,一口滾燙的黃沙。
聽完后,莫非云俊俏的臉龐涌上了微弱的驚訝,說道:“那與這些殘器又有何關(guān)系!這些殘器從何而來。”
姜辰咽了幾口口水,潤滑喉嚨,道:“他的命器是一塊磁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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