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山下。馬是不能騎了,祺杉翻身下馬,收好地圖,帶上東西,里面有采集忌蓮的工具。望著皚皚的雪山,雨化作呼嘯的風(fēng)雪迷住眼前。心中忽然涌起恐懼的感覺,渾身冰涼。腳步也在不自覺往后退。可是……水桶她們怎么辦?!不管了,來都來了,哪有說回去的道理!
少女深吸一口氣,向維斯山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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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事的凌晨想嚇嚇金希里,便輕輕地走,只見他背對著坐在石頭上,火光映出他的一點輪廓,滄桑而又冷酷的男人。聽到響聲,金希里立馬收好玉瓶拿起刀站起來,對著凌晨。
“哎呀呀不要這樣,嚇?biāo)懒?。”凌晨驚恐的舉起雙手。
“你剛才在干什么?!?br/>
面對質(zhì)問,凌晨不甘心卻也沒有辦法,“剛剛……想嚇你來著……”話還沒說完,他便自顧自地收拾起東西了?!摆s緊出發(fā)?!?br/>
崩潰!真他媽怪人一個。暗罵一聲,只得跟著他繼續(xù)屁顛屁顛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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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上走雪越大,祺杉快要堅持不住了,只有找根木頭敲著地走,這雪說厚也厚,說薄也薄,棍子插那上面不易松動,但是一旦用力過猛就可能連人帶棍滑下去,所以要快速小心點。
估計有一炷香的功夫,實在是腰酸腿痛,這荒山野嶺的,會不會有妖怪野獸啊……好在自己在近衛(wèi)隊沒少學(xué)點功夫,對付一只兩只狼狗啥的還綽綽有余,多點或來點兇猛高大的就只得嗝屁了。嘛,不過看不遠(yuǎn)處有些樹林,到時候歇息一下。來都來這兒了,不拿到東西我還就不回去了!
呼……好冷。牙齒咯咯作響,在那邊的家里都沒這么冷過,我個南方妹紙跑到這里給凍成什么樣了!
繼續(xù)前行,不一會便到了,看見白雪覆蓋下的茂密的樹林,祺杉突然就癱軟下來了。腿酸到不行,又不是什么特種部隊,更何況女孩子體質(zhì)沒那么強(qiáng)健。綠色果然是希望之色,突然就給了她很大的動力。祺杉顧不得形象,半爬半趴地進(jìn)去躲了雪。
祺杉用力躺在了一棵人腰般粗細(xì)的樹旁,喘著粗氣。仔細(xì)環(huán)顧四周,全是幽深的密林,密到落在這林子中的雪也比一般林子里的少。但不知為何,總有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但她最終還是打消這這個疑慮,只要稍作休息就離開。我還……還真是……拼得,軍訓(xùn)那會兒還差點暈倒,現(xiàn)在都有勇氣上雪山了。腰間的劍硌著她也顧不得了,打開包袱,找到一個水袋,當(dāng)時是情急之下隨便亂抓一把的,帶了些什么都不知道??诟缮嘣锏乃闷鹁秃?,喝著喝著突然停了下來。
不遠(yuǎn)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蟬鳴,且忽遠(yuǎn)忽近,回蕩在這幽深寒冷的林子里,教人聽了背脊骨發(fā)涼。這里怎么會有蟬?騙人的吧!要不趕緊離開?雖然剛才小憩了一下,但還沒有全力站起來,更別說逃命了。
收拾好東西,祺杉掙扎了幾下,剛有了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力氣,卻忽然感到背后的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在靠近。她僵在那里,就好像她一動,那東西就會立馬趕上來似的,祺杉不敢回頭,會不是狼……?或者老虎什么的,憑她這年齡段的智商,實在想不出來什么更古怪可怖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