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起兵成事以來,還未曾有過如此敗績!真是畢生之愧!”苻洪不禁喪氣的說道。
氐族人死里逃生,轉(zhuǎn)戰(zhàn)多日毫無戰(zhàn)果,還損兵折將,此時士氣低落,將士們個個如同喪家之犬。
“頭領(lǐng),渡河的橋已經(jīng)被我們毀了,冉閔想要追上我們是不可能的!您就放心吧!”
“放心?”苻洪狠狠的將手里的刀插在地里,說道:“荊河又不是天塹!你以為能攔得住冉閔?”
手下們都不說話,苻洪又說道:“只能說,我們是可以稍稍休整一下,喘口氣!”
“咱們已經(jīng)進入雍州的地界,冉魏絕對不敢貿(mào)然追擊!快馬一日路程,便是咱們的地界,頭領(lǐng)......”
苻洪擺擺手,說道:“不!不可大意!經(jīng)此一役,我對冉閔這小子不得不刮目相看!在沒有回到關(guān)中之前,千萬不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安全!”
“頭領(lǐng),末將不明白,冉閔到底是如何能夠一步步算計到您的計劃的!”
“這小子比我想像的更難對付!難怪鮮卑人和石鑒那小子聯(lián)手也沒能打敗他!”
“不過冉魏所占的地盤就那么點大,頭領(lǐng),咱們氐族人還有機會!”
苻洪點點頭,說道:“讓鮮卑人和冉閔去拼個你死我活吧!氐族人坐山觀虎斗,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探馬回來喊道:“頭領(lǐng)!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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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洪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那人勒馬停住,稟報道:“頭領(lǐng)!小人探查到對面冉閔的兵馬已經(jīng)沿河南下,似乎有所行動?!?br/>
苻洪一聽,知道冉閔并未放棄追擊,當(dāng)即下令:“傳令下去!即刻動身回關(guān)中!一刻都不要耽擱!”
“可是頭領(lǐng),將士們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有好好休息了!這......”
苻洪轉(zhuǎn)身上馬,呵斥道:“再休息下去,恐怕就得死在這里了!別廢話!快!”
氐族人在疲憊不堪的情況下匆忙趕路,卻不知,死亡就在前方等著他們。
第二天中午時分,茍英經(jīng)過長途跋涉,終于來到了指定的低點,而此時,他和他手下的兩萬兵馬,此時已經(jīng)幾乎累的要吐血。
“將軍......”手下喘著粗氣,艱難的說道:“弟兄們累的快吐血了!這......”
茍英也喘著粗氣,說道:“按照陛下的安排,我們已經(jīng)提前到了!”
茍英說著,站了起來,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眾將士,吩咐道:“弟兄們!再堅持一下!如果不能攔住氐族人!便無法向陛下和大魏的百姓交代!咱們南征北戰(zhàn)這么多年!什么樣的苦沒有吃過!都挺起腰板來!”
“將軍,氐族人應(yīng)該不會那么快到!按照正常的速度,起碼也要到今晚子時前后!現(xiàn)在弟兄們都累成這樣了,還是休整一下吧!否則氐族人來了,我們哪還有力氣與他們作戰(zhàn)?”
“不......”茍英搖搖頭,看了看四周,說道:“不行!必須再忍耐一下!”
茍英說著,將戰(zhàn)馬交給手下,他走在干涸的河谷之中,查看四周的地勢。河谷中間地勢較低,四周長著繁茂的樹木,枝葉遮擋著,如同屏障一般,乍一看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谷。
“派人看過沒有!這條河谷有多長?”茍英問道。
“從地圖上看,這河谷起碼十幾里長,呈東西走向。已經(jīng)派人去打探情況,稍后應(yīng)該就會有消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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