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話語落下,他腳步邁出間,繼續(xù)往上攀爬而去。
此刻,在他前方的,只有十人不到!
天賜額頭上再次滲出汗珠,寒風(fēng)吹不干,似乎來自于他內(nèi)心的狂熱。隨著石臺的升高,他終究是感受到了威壓給人帶出來的壓抑之感,那種感覺,雖然談不上窒息。
但離快要窒息,怕是也沒多遠了。
在某一瞬間,他盯著上方之人,也看到這些人移動的速度極為緩慢,很顯然,此時的他們,迎著虛空之中的威壓,依舊感覺到很是吃力。
事實上,明月清楚的記得,老師叔曾說過,一個夢中突破之人,并非是那么神奇,之所以夢中會突破,那是因為體質(zhì)本身能達到突破的負荷,且自身能忍受一定的擠壓,有些實力,是通過外界擠壓,逼出體內(nèi)潛在力量。
所以,這也正是老師叔所說,夢亦是一種力量。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這種夢中突破,在天賜的身上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多次。不僅是他,就連老師叔也覺得這事情頗有些蹊蹺。
風(fēng)雪依舊,似乎每一個人看得天賜在這一瞬間停下之時,身子也猛地怔了一下。不同的時候,他們此刻并不敢對這個神秘的少年,妄自猜測,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疑惑!
天賜費力的深吸了兩口氣,喉嚨傳來的干燥之感,讓得他極為難受。
“得堅持下去!”天賜沉吟著,并沒有選擇此刻服用丹藥。
在他前方的參賽之人,此刻除了那戴爾蒙和莫曇還在繼續(xù)攀爬之外,其余的人,仿佛都停止了蠕動,他們停在停在原地,大口的喘著粗氣,虛空傳來的威壓,在某一瞬間,終究讓得一個參賽之人,放棄了向上攀爬得yu望,從石臺上一躍而下。
天賜看著高高在上的那個參賽之人,他熟悉那個身影,那個身影,正是戴爾蒙。
而戴爾蒙的距離離天賜,足有千米之遠。在這樣的高度之上,這千米的距離,對于其他人來說,似乎顯得有些遙不可及!就連那曾經(jīng)的天驕——莫曇,也是這樣認為。
可天賜,并不這樣認為!
他注視著那個此刻如其他人一般,似乎沒有力氣在繼續(xù)攀爬得身體,目光中,在疲憊之余,閃過一道森然jing芒:“你戴爾蒙能做到,我想我王天賜,也能做到!”
天賜如低吼一般,深吸一口氣,腳步邁開間,手掌拍打在上一階石臺之上,頓時發(fā)出‘嘭’的一聲悶響,讓得石臺周圍的虛空威壓,似乎多出了一道裂縫。
而他的身子,也是猛地一躍,頓時躍到了上一階石臺之上。
“靠!這小子,居然還不停下!”于這石臺之上的一些參賽之人,也正是處于天賜上方的一些少年,他們僅僅領(lǐng)先天賜幾十米之遠。之前虛空之中帶出來的波動,讓他們看到了那可怕的移動速度,好不容易看到天賜在石臺之上停了下來,認為天賜沒有了力氣移動。
而今,看到天賜依舊在繼續(xù)移動之時,他們暗罵一聲之后,目光中,閃現(xiàn)著不甘。
可是,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繼續(xù)攀爬,身子的負荷已經(jīng)承受不住丹藥帶出來的藥效,他們很清楚,昨天晚上,這些人,都服用了過量的丹藥,若是此刻繼續(xù)服用,必然與那秦秋一樣,腳步邁開間,便會從石臺上墜落!
所以,他們選擇了停止,停止在這石臺之上,等待比試的結(jié)束,去獲取一些應(yīng)該得的榮耀!
能從這石臺上脫穎而出,那怕是前十名,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榮耀,能得到被人的青睞與簇擁,還能得到一些金錢或是藥材,雖然那并沒有獲勝之人那般豐厚。更主要的是,他們可以一并進入‘紫禁城’!受到高人指導(dǎo),與外來入侵者,一起對戰(zhàn)!
那,方才是他們最渴望的!
只是此刻他們的同時停留在一處石臺之上,而天賜的出現(xiàn),就意味著他們必須有一個人要被淘汰,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亦或是這是一個沒有辦法的選擇。因為此刻的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著那么一點,能繼續(xù)攀升的力氣!
可是這些,對于參加此次比試的天賜來說,卻全然不知!他從沒有想到要進入‘紫禁城’,對那些金幣的渴望,也并非那么強烈。他所要做的,便是突破自己,證明自己!
在他上臺之前,秦秋向自己發(fā)出挑戰(zhàn)。在他走出人群之時,他看到了那些異樣的目光,在他臨近上臺之時,他聽到別人否認的話語。這一切,是天賜需要做的!
他要證明的,就是別人能做的,他,王天賜,也一定能!
天賜思索間,眼中隱約泛出紅se的血絲,那并非是因為內(nèi)心的憤怒,而是周邊的虛空威壓,驟然降臨,而正因為是這樣,天賜的身子,若受到某種刺激般,手掌驀然揮出,腳掌邁開間,于那手掌之內(nèi),頓時有一個渾厚的氣流波動,將石臺上留下的威壓生生的逼開,而其身子,也是躍到了上一階石臺之上。
天賜并沒有停下,隨著一道道威壓被力量沖開,他的身子,臨近著在其上方的修煉士。
“十米……五米……三米……零米!”
天賜腳掌轟然落在,帶著急促的呼吸聲,站在了這數(shù)個少年的身子,緩緩的轉(zhuǎn)過頭,輕輕摘下他頭上的布帽,露出了他那張稚嫩的臉龐。
當天賜臉龐映入這些少年的眼中之時,這些少年皆是一怔,目光終于涌現(xiàn)出臣服。那并非是他們所能比擬的,且看天賜那張稚嫩的臉龐,他知道,天賜的年紀要比他們小上三歲左右。
其中一個少年似乎明白了一切,但又仿佛琢磨不透,他向前走了兩步,看向天賜,苦笑了一下,旋即說道:“小兄弟……你的實力,乃不是我所能比擬的……不過,看你臉上的神se與眼中浮現(xiàn)的血絲,我還是希望你莫要強求自己。我知道,你與他人一樣,想超越戴爾蒙,但現(xiàn)在的你與戴爾蒙相比,已經(jīng)超出他了?!?br/>
這少年說完,拍了拍天賜的肩膀,還沒等天賜說話,繼續(xù)說道:“但若想超越莫曇……應(yīng)該是有可能的!”
少年說完,緩緩轉(zhuǎn)過身,縱然一躍,頓時從石臺上躍了下去。
天賜看著他墜落的身子,內(nèi)心忽然有一種莫名的傷感。在這石臺之上,似乎每一個都在挑戰(zhàn)著自己,不甘服輸。
但唯有此人,竟然在看到自己之時,留下了一連串的話語,從石臺上一躍而下。
他與此人,素不相識……
甚至是與這石臺之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相識!
天賜緩緩轉(zhuǎn)過身,戴上布帽。似乎嫣然所織的這件棉襖,真的能給他帶來無盡的力量一般。
目光如炬,凝聚在戴爾蒙的身影之時,天賜忽然一笑:“有些東西,不去嘗試,永遠不知道!”
天賜思索間,眼中閃過jing芒,腳步邁出之時,在其腳掌到過的虛空,皆是泛起了一陣無形的威壓漣漪,令得其余人看上去之時,不由得顯得,不寒而栗!
此刻他的排名,在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