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把他衣服解開,輕一點,快!”一位民警正在幫陳天處理傷員,陳天就直接指揮起來,同時,快速取出銀針,攤開放在一邊地上。
“幫我邵薇抬高一點他的頭,用什么墊上最好?!标愄旆愿溃窬苯用撓伦约旱耐馓?,三兩下跌成方塊,墊在小伙子的頭部下面,情況緊急,現(xiàn)場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棉被等物資,只能是先就地處理傷口了。
陳天半跪在地,雙手取銀針,右手騰出中指和無名指觸摸了一下,緊接著快速的針灸起來,銀針渡入真氣,可以有效地保護他的心臟,維持跳動,同時也能夠在他心臟表面形成一層保護,其中四根銀針的角度,正好將斷掉的肋骨撐住,避免繼續(xù)壓迫心臟。
做好這一切,這位小伙子的命算是保住了,小伙子意識還在,沒有完全陷入昏迷當中,但身體受傷部位在胸前,呼吸都會給他帶來非常大的痛苦。陳天對民警吩咐:“記住,千萬必要讓他左側翻身,最好就這么保持姿勢,否則會立刻有生命危險,等救護車來,一定記得抬得時候,不要彎曲身體,銀針也不要拔出,我去看看其他人?!?br/>
陳天起身,直接來到祝蓉蓉這邊,這邊是一個婦女,情況就好很多,雖然全身也是多處腳印,但是沒有骨頭受損,只是肺部因為遭到踩踏擠壓導致大面積充血,呼吸非常困難,咳嗽了幾聲,還有血沫子吐出來。
“我來?!标愄熘苯咏邮?,一樣是銀針針灸,不同的是,這次卻是用銀針來刺激心肺功能,加快血液循環(huán),增強肺動力,保障呼吸順暢。肺葉本身就是循環(huán)血液,為血液中輸送氧氣的組織,只要加快它的代謝能力,就能有效緩解癥狀。
至于另外一個婦女,就更簡單的了,她的頭部摔倒的時候磕到了地上,人已經(jīng)昏迷,腦震蕩,后腦勺位置有一條三厘米長的傷口,不過已經(jīng)被曹莊診所醫(yī)生處理包扎了,陳天查看了一下,情況穩(wěn)定,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暫時醒不了。
陳天松了口氣,連忙去幫其他人處理傷口,救治傷員,診所取來的一些醫(yī)療物品幫了大忙,而實際上,大部分人都是骨折,脫臼等情況,有的直接當場就接骨完成。
陳天沒有發(fā)現(xiàn),他救治傷員的全程,都被一個人用手機拍了下來,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式多次想要采訪陳天,卻一直沒有機會的報社記者何俊。
“你哪位,別拍了!”種劍帶人返回廣場,見到何俊拿著手機在一邊拍攝,立刻不悅的上前阻止,如今有些自媒體為了博眼球,往往剪輯視頻斷章取義,誤導網(wǎng)友,輿論導向很不好,所以,尤其是公務人員,特別是警務人員,對這類人特別痛恨,網(wǎng)絡信息的不對稱,和這種人有很大關系,偏偏還很難用法律手段來解決這類現(xiàn)象。
“你好,我是荊州日報社記者,何俊?!焙慰《Y貌的掏出記者證,他今天本來就是來廟會現(xiàn)場采風的,沒想到遇到這件事,更沒想到的是,一直想要采訪的中醫(yī)陳天,恰好就在現(xiàn)場,而且是第一時間參與了救人的過程,這一切讓記者何俊激動不已。
什么,你說何俊無情,只顧得新聞,而不幫忙救人?不不不,專業(yè)的記者不是某些自媒體博眼球的所謂記者可比,他們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客觀公正的新聞,才是她們追求。而且,現(xiàn)場救援人員很多,被很快地組織起來,他不需要幫忙,反而他的報道就能讓事件還原真相。
“客觀,公正?!狈N劍看了看記者證,身份沒有問題,也就沒有多說,將記者證還給何俊,就帶人繼續(xù)維持現(xiàn)場秩序,這樣的踩踏事件,是沒辦法追究責任的,只能是隨后看廟會組織方,也就是曹莊這邊協(xié)商解決方案,給與傷者一定的經(jīng)濟補償。
“您放心?!焙慰≌J識種劍,不僅是種劍他認識,好多官方人物他都認識一些,只是這些人不認識他罷了,否則還當什么記者,眼力永遠是第一位的。
救護車終于趕到,陳天和祝蓉蓉幫忙,先將三位受傷嚴重的送上救護車,其余不是很嚴重的傷員,種劍直接聯(lián)系曹莊鄉(xiāng)政府派車將他們送到了就近的醫(yī)院救治,至于補償問題,種劍身為警察作保,大家也都放心。
“怎么樣,你沒受傷吧?”最后一位傷員也坐車離開,陳天才松了口氣,這才有時間好好問下祝蓉蓉。
祝蓉蓉搖頭,一笑道:“我沒事?!?br/>
陳天點頭,舉了舉大拇指,夸到:“真沒想到,你一個女生,居然有那么大勇氣,還臨危不亂直接想到去拿那擴音器,你怎么會用那東西?”
聽陳天夸獎,祝蓉蓉也是挺自豪的,微微一昂頭,得意道:“可不,你以為我就應什么都不會???我們志愿團隊經(jīng)常在外面組織活動,擴音器是常用的設備,我當然會用了?!?br/>
陳天點頭,心里確實是佩服,正是祝蓉蓉她的社會活動經(jīng)驗,才讓她能在第一時間看清現(xiàn)場形式,然后準確的確定了自己的目標,并且后面組織現(xiàn)場沒有受傷的人群救人,也是有條不紊,忙中不亂,很快就將一些沒什么救援經(jīng)驗的人指揮的井井有條。
“你們兩位,干得不錯?!狈N劍送走了傷員,自己也是過來向陳天他們打招呼,今天的這場事故,陳天和祝蓉蓉發(fā)揮了關鍵性作用,作為警察,也是打心里佩服的。
“謝謝種隊長,應該做的,沒什么?!弊H厝乜蜌獾?。
“種隊,你們有沒有調查清楚,事故的原因?”陳天問,總不會莫名其妙有人喊西娘娘顯靈吧,除非是炒作,但是現(xiàn)在人都聰明,太假的炒作根本不會起作用。
種劍招手,一名隊員上前一步,遞給種劍一部手機,種劍打開,點開一個視頻遞給陳天二人,說道:“你們看看這個。”
陳天疑惑,接過手機,和祝融融湊在一起點開視頻觀看,然后兩人就張大了嘴,原來這就是顯靈的原因啊,視頻中就可以清晰的看到屋檐上陽光下的那一朵小彩虹,還有種劍指揮隊員用梯子爬上屋頂查看情況的聲音,還有隊員報告的聲音。
種劍見兩人看完了視頻,苦笑道:“實在是沒想到吧,信徒們自己造了了一幅假象,結果造成了這么大的事故?!?br/>
陳天也是無語,這其中竟然還有自己和祝蓉蓉兩人的一份“功勞”,祝蓉蓉也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好了,你們自己轉抓玩吧,我這邊還得去和鄉(xiāng)政府協(xié)商傷員賠償?shù)氖虑?,畢竟作為警察,我們剛好在現(xiàn)場遇到了,情況也最了解。這次幸虧你們兩在,及時制止了事態(tài)惡化,否則一般這么大規(guī)模的人群,一旦發(fā)生踩踏事件,后果不堪設想,不帶走幾條人命是停不下來的。”種劍說道。
的確,網(wǎng)上各種踩踏事件的悲劇比比皆是,哪一次都是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代價。
種劍離開,陳天和祝蓉蓉正準備也離開,一個人影閃到了陳天的面前,一部手機對著兩人,一個男子說道:“兩位你們好,我是日報社的記者,剛才也是全程目睹了兩位及時阻止悲劇擴大,積極救人的壯舉,想就此事采訪下二位,不知道你們方便嗎?”
拿著手機采訪,也真是……陳天擺手:“不好意思,我們都是醫(yī)學院的學生,這些都是應該做的,沒什么好采訪。”
說著就要和祝蓉蓉離開,沒想到記者急忙又站到了前面,介紹說:“我認識你們的,你是陳天,你是祝蓉蓉對吧?”
兩人驚訝了,疑惑的問記者:“你怎么會認識我們?”
何俊將自己的記者證遞給兩人,說:“我叫何俊,在《我是新星》總決賽現(xiàn)場見到過你們,我其實還給你們遞過名片,一直想采訪一下你們,尤其是你,陳天,我想做一期關于中醫(yī)方面的專訪,不知道是不是可以?”
陳天想起來了,當時他們回到后臺休息室,王海明他們過來的時候,的確給過他一張名片,就是這個何俊,不過后來就給忘了,也從來沒有聯(lián)系過,名片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本來想拒絕的,但是陳天聽何俊說準備做關于中醫(yī)方面的專訪,陳天就改變主意了,因為他想起來,家鄉(xiāng)小醫(yī)谷正要建設,硬件條件具備了,但是名氣還絲毫沒有打出去,如果讓大家能從正規(guī)渠道更多的了解中醫(yī),那不僅可以宣傳中醫(yī),宣傳小醫(yī)谷,對后面師父的招生計劃也是有非常大的幫助。
這么一想,陳天看了看祝蓉蓉,祝蓉蓉表情是讓陳天拿主意,陳天就點頭對何俊說道:“可以的,上次確實有收到你的名片,不過當時沒太在意,以為是什么娛樂記者,所以……不好意思?。 ?br/>
“沒關系,沒關系!”何俊急忙擺手,興奮的解釋:“其實我已經(jīng)關注你幾個月了。”
“幾個月?”陳天一愣,秦瀟參加的節(jié)目總決賽才過去沒多久吧,正片也得到了下個周末才會放出,怎么會幾個月前就關注自己?
“汽車南站,瘋女人!”何俊神秘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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