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言熙為什么會害怕葉氏公司呢?
她跟葉氏公司又沒有什么過節(jié),先前他讓管家查過。
蘇言熙的先前的所有的事情甚至連她幾歲所發(fā)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但是唯獨他不知道,她跟葉氏還有跟她所口中所說的那個好朋友沈晨熙所發(fā)生的事情。
這一切都好像是一個謎,是一個圍著沈晨熙轉(zhuǎn)悠的迷。
難道蘇言熙跟沈晨熙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蘇言熙與沈晨熙,她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依照蘇言熙所說的沈晨熙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她不可能又重新活在世界上。
如果她重新活在世界上了,那么這件事情也過于玄幻了。
一個死人怎么能夠突然的就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呢?
“我知道了?!闭f罷他將手機掛斷。
這件事情他必須要好好的查一查,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貓膩他所不知道的。
而這貓膩又是關(guān)著他的妻子蘇言熙,他無論如何都得仔細的查一番。
他挪動著輪椅來到了臥室的門邊,將門打開,朝臥室里面看了一眼。
看到蘇言熙果然躺在了床上,他又將門重新的關(guān)上,悄悄的來到了大門門口,看了一眼花園里的月季花,月季花有的已經(jīng)開放了。
春天已經(jīng)到了。
晚霞鋪遍了整個西邊的天空。
蘇言熙從睡夢中蘇醒,舒展了一下她的手臂,感覺到心情好多了,所有的不開心的事情只要躺在床上,幾個個小時過后便感覺心里舒坦。
她從從床上爬起來,拉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發(fā)現(xiàn)客廳里已經(jīng)沒有了人。
她來到客廳的桌子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喝了茶杯里的苦澀的茶,眉頭皺了一下。
放下茶杯之后,打開傅司鈺的書房的房門,朝里面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書房里沒有人。
書房還像曾經(jīng)一樣,桌子上鋪滿了文件,其實傅司鈺是一個挺有潔癖的人,喜歡潔凈,身上也常常帶著一股潔凈的氣息。
但是讓蘇言熙疑惑的是,每次她到他的書房里,看他的書房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他書房里的書桌上亂糟糟的全都是文件。
她有的時候會忍不住的替他整理一番,整理完之后,她再一次來到他的書房里,看到桌子上仍舊是亂糟糟的文件。
她甚至忍不住去問傅司鈺,為什么會把他的文件弄一桌子。
傅司鈺每次都慢悠悠的說道:
“我打亂了文件,我能夠找到,你有那本事嗎?”
蘇言熙角了撅嘴巴說道:“我是沒那本事,我也沒有懟人的本事,你厲害!”既然兩個人不歡而散。
蘇言熙走出了客廳的大門,看到傅司鈺正在花園內(nèi)。
她緩緩的朝花園內(nèi)走去,來到傅司鈺的身側(cè),傅司鈺的手中握著一把大剪刀。
正在剪月季花的花枝,月季花已經(jīng)長得很高了,他有些夠不到高處的花枝。
蘇言熙一把搶下他手中的剪刀,踮起腳將月季花花頭上的花枝咔嚓一下剪掉了。
傅司鈺的心抖了三抖,說道:“你怎么會這么殘忍?那花頭上的花枝不是長得挺好的嗎?你不會修的話就把剪刀給我,不要在這里添亂!”
“傅司鈺,我是添亂嗎?”蘇言熙詢問道。
“嗯?!备邓锯暫敛华q豫的點頭,表示她就是添亂。
蘇言熙格外的不爽,她過來找他是想要跟他聊聊天說說話的,碰巧她現(xiàn)在心情也挺好,但沒有想到卻碰到了一鼻子的灰。
既然他不肯跟她好好說話,那她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里了。
當(dāng)下轉(zhuǎn)過身想要離開,傅司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干什么傅司鈺?你快放開我,你不是嫌我給你添亂嗎?那我就走,不礙你的眼行了吧!”蘇言熙說道。
“我沒說你礙我的眼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有話要問你?!备邓锯曊f道。
蘇言熙轉(zhuǎn)過身來,重新走到他的身旁,說道:“你有什么話問吧!”
“你為什么要躲著葉開或者說葉茵茵,難道你跟她們有什么過節(jié)嗎?你可以跟我說,不管你跟他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我都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备邓锯曊f道。
蘇言熙搖了搖頭急忙否認道:“我跟他們曾經(jīng)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情,你是不是聽我哥說了什么?我告訴你你不要聽我哥說的,完全沒有那回事兒,我就是害怕自己說錯話得罪了人家,僅此而已?!?br/>
“真的嗎?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傅司鈺質(zhì)疑的詢問道。
蘇言熙點了點頭。
傅司鈺將蘇言熙松開,蘇言熙邁開腳緩緩的離開了傅司鈺。
她撫著她的胸口吐納出了一口粗粗的氣。
還好傅司鈺沒有往下深問,如果深問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難道要將她重生的事情告訴傅司鈺嗎?
她想的,她非常想。
有多少個午夜夢回的時候,她望著身邊睡著的
人,她就想將他叫醒。
然后告知他這件事情在她的心里存了太久太久,她覺得非常的憋悶。
一個人總不能將一件事情壓在心底太久,不然的話這件事情就會變成一根針。
始終抓著這個人,對于蘇言熙而言重生這件事情就仿佛一根針一樣在她的心底始終抓著她。
她真的很害怕有一天她會堅持不下去,她會將這件事情告訴身邊睡著的男人。
只不過這個人相信嗎?
她知道他不會相信的,他只會認為她說的是夢話,她說的是天方夜譚,是不存在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就是發(fā)生了。
蘇言熙離開之后,管家來到了傅司鈺的身旁。
“查到了什么?”傅司鈺詢問道。
管家幽幽的說道:“老板,夫人和葉氏公司曾經(jīng)確實沒有發(fā)生過任何的事情,不過我查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葉氏公司的千金小姐葉茵茵跟沈氏公司的沈晨熙曾經(jīng)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可以算得上是發(fā)小。”
“沈晨熙,怎么又是沈晨熙?怎么哪件事情都扯上她?”傅司鈺說道。
他放下了手中剪花枝的剪刀,挪動著輪椅在花園里移動著。
“是的老板,確實有關(guān)系著沈晨熙小姐,咱們的夫人跟沈晨熙小姐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為什么夫人要說她跟沈小姐是好朋友,還說沈小姐是被害死的,她怎么會知道呢?”管家頗為疑惑。
管家的話正好也說出了傅司鈺心中所想的。
有很多個時候傅司鈺覺得,蘇言熙就好像經(jīng)歷過沈晨熙所經(jīng)歷的事情一樣。
無論是她跟沈三爺說她與沈晨熙的事情,還是她曾經(jīng)跟他說過她跟沈晨熙的事情。
這種種的事跡表明,她與沈晨熙確實是好朋友或者說,她經(jīng)歷過沈晨熙所經(jīng)歷的事情。
怎么會那么的湊巧?
怎么會有那么奇怪的事情?
“老板還要查夫人跟葉氏公司的千金小姐葉茵茵,還有夫人和沈晨熙小姐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管家詢問道。
傅司鈺搖了搖頭,即使查也查不到她們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或許她們之間,本身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但是為什么蘇言熙能夠平白無故的說出沈晨熙,還有她為什么對待葉茵茵和葉氏公司那么古怪?
又過了幾日。
蘇言熙穿著一身黑色的周邊鑲著金線的晚禮服,挽著她的哥哥蘇建宇的手臂來到了葉氏公司的晚會上
。
蘇建宇已進入到晚會現(xiàn)場,便被好幾個業(yè)界的專業(yè)人士拉到一邊說話。
而蘇言熙則在晚會現(xiàn)場來回的走動著。
晚會里的人員她在前世是沈晨熙的時候基本上都共過事。
她了解這些人都是一些什么樣的人。
她的晚飯沒有吃,肚子不由得嘰里咕嚕的叫了起來。
她來到了甜點的旁邊,彎下腰拿起旁邊的叉子擦了一塊蛋糕塞進了嘴巴里,咀嚼了一番,格外的美滋滋。
“蘇小姐?”
蘇言熙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當(dāng)下口中的蛋糕沒有吞進肚子里,咽在喉嚨她咳嗽一聲。
她即刻將喉嚨里的蛋糕咽下去,抬起頭對身側(cè)的葉開說的:“葉總?!?br/>
“不知道,我葉氏的晚會中的甜點還合不合蘇小姐你的胃口?”葉開笑著說。
蘇言熙點了點頭,說道:“非常合我的胃口,我很喜歡吃?!?br/>
“蘇小姐,你在蘇州公司上班多少年了?”葉開詢問道。
“一兩年了?!?br/>
“一兩年了,蘇小姐,完全看不出來是只在公司里上班一兩年的人,一兩年都干到了副總的職位也當(dāng)真是厲害,我可不敢小看蘇小姐了?!比~開說道。
“哪里哪里?!?br/>
葉開從服務(wù)員那里拿了兩杯酒,將其中的一杯香檳遞給蘇言熙,對蘇言熙說道:“蘇小姐,我們來喝一杯吧?”
蘇言熙點了點頭,從他的手中接下酒杯,低下頭輕輕地抿了一口,繼而將酒杯握到了手中。
葉開仍舊沒有放過蘇言熙,詢問道:“不知道,蘇小姐是否認識沈氏公司的沈小姐?”
“你說的是沈薇薇小姐還是?”
“沈晨熙小姐?!?br/>
蘇言熙眉頭一皺,她不知道葉開竟然跟她堂而皇之的談起沈晨熙。
難道葉開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成?所以才會給她談到沈晨熙的?
“我聽說過沈晨熙小姐,不過她好像已經(jīng)去世了,她生前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在商場上沒有人不知道她的,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就香消玉殞了,著實令人非常的惋惜?!碧K言熙說道。
“聽說,蘇小姐是跟沈小姐曾經(jīng)是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