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夢思,我他媽看錯你了?!睆埳俜瀣F(xiàn)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葉浩然也并非等閑之輩。
但是讓他感覺到憤怒的是,平日里稱兄道弟的席夢思,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刻,直接將自己扔掉!
“別在這嘰嘰喳喳的,像個潑婦?!比~浩然鄙夷的看了一眼漲少峰,“剛剛不是說想讓我跪在你面前嗎?怎么現(xiàn)在就氣急敗壞了?”
“哼,你小子,你以為你贏了嗎?”張少峰嗤笑一聲,旁邊的兩個保鏢立刻走了上來,死死的盯著葉浩然,“既然沒有辦法讓你主動去扶,那么我就打的你屈服?!?br/>
兩個保鏢二話不說,左右夾擊,凌空重拳錘過來。
嘭——
葉浩然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反手將身后的椅子拎了起來,直接砸過去。
兩個保鏢的拳頭瞬間垂在椅子上面,頓時一陣吃痛。
這椅子可是實木的,兩個保鏢的拳頭錘在上面,頓時只覺得拳頭上面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狠狠地顫抖。
“你們不是打我嗎?打椅子干嘛?”葉浩然一臉無辜,滿是嘲諷,“我跟你說,這椅子可都不便宜,你們倆要是打壞的話,恐怕賠不起。”
“大哥,這小子太囂張了,干他!”
兩個保鏢怒火沖天,這一次沖過來,但是他們的拳頭卻依舊錘子了椅子上面。
葉浩然仿佛能夠預(yù)知他們攻擊的軌跡似的,而且那幾十斤的椅子在他的手中就像是玩具一樣,玩兒的飛起。
葉浩然每一次都輕而易舉的擋住兩個保鏢的工具,很快,這兩個保鏢的手已經(jīng)通紅,甚至流出了鮮血,不住地顫抖著。
“兩個廢物!”
張少峰冷哼一聲,右腳在地上一點,身子微微向前一沖,凌空一拳捶過來!
葉浩然眼中閃過一絲微微的光芒,這個張少峰的拳頭凌厲而且兇猛,一拳錘在椅子上面,竟然讓椅子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
“哎,席老板,看好了,你這可是楠木椅子,現(xiàn)在被打壞了,你去算算要賠多少錢?!?br/>
葉浩然一邊說著,一邊將椅子扔在了席夢思的面前。
后者額頭上冷汗流淌下來,看著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的椅子,有些不知所措。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br/>
張少峰怒吼一聲,攻擊更加凌厲迅猛。
但是他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攻擊過來,葉浩然卻是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云淡風(fēng)輕,一一化解。
張少峰越戰(zhàn)越心驚,他原本對自己可是十分有信心的,但是過了幾周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對葉浩然根本沒有任何傷害,反而是自己不斷的消耗的力氣,累得夠嗆。
“嘿!”
忽然之間,葉浩然猛然暴喝一聲,張少峰瞬間下了一個冷戰(zhàn),稍微停頓了一下。
嘭!
但是這一停頓,葉浩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右拳直接錘過來。
張少峰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身子到飛出去,狠狠地撞在墻上,然后滑落下來。
打人如掛畫,充滿美感!
呼呼……
張少峰喘著粗氣,額頭上冷汗?jié)L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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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葉浩然這一拳錘在他的胸口上,讓他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巨大的震顫!
“怎么樣,張公子現(xiàn)在排囂張嗎?”葉浩然左手輕輕的勾了一下,旁邊的席夢思立刻端過去,一張凳子放在他身后。
葉浩然略微點了下頭,贊賞的看了一眼席夢思,然后坐下來,翹起自己的二郎腿,嘲諷似的看著張少峰:“現(xiàn)在去給趙嫣然道歉?!?br/>
“你說什么?”張少峰眼睛里面瞬間散發(fā)出一股冰冷的鋒芒,從地上站起來,咬著自己的牙,瞇著眼盯著葉浩然,“你小子以為打贏了我,我就會屈服嗎?”
“本公子告訴你,這筆賬我會十倍的奉還給你的?!?br/>
“張瀚文也這么說,”葉浩然不以為意,“但是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看見他的影子?!?br/>
“我不管你有多么深厚的背景,但是今天在這里,你必須給趙嫣然道歉?!?br/>
在旁邊的趙嫣然眉頭皺了一下,“我不需要他的道歉?!?br/>
“額……”葉浩然回過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扣了一下自己的鼻孔,“那個,你能不能不要拆我的臺呀?”
“我對你的臺沒興趣,記住我跟你說的事情,我先走了?!?br/>
趙嫣然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葉浩然滿臉尷尬。
“咳咳,這小妮子太不給我面子了,看來還是沒有被征服啊?!比~浩然在心里面暗暗的想著,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把目光停留在張少峰的身上,“就像人家不需要你的道歉,那么也就免了?!?br/>
張少峰喘著粗氣,恨恨地盯著葉浩然,“你記著,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跪在面前求我。”
張少峰說完,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之下,準備離開。
不過,葉浩然就順手抓起桌子上的餐具,瞬間砸了出去。
呼啦——
餐具正好砸在張少峰的后背上,也許是力量過大,他的身子竟然往前一撲,直接一個嘴啃泥倒在地上。
“你他媽的不要給臉不要臉,我他媽現(xiàn)在就整死你!”
張少峰氣的渾身發(fā)抖,剛剛摔下去的時候,鼻子正好磕在地板上,鮮血淋漓。
“給張瀚文打電話,我就不相信收拾不了這么一個破小子。”
葉浩然忍不住噗嗤一笑。
張瀚文?
不過是個手下敗將而已。
“死到臨頭竟然還笑。”張少峰很快就接通了張瀚文的電話,“哥,你在哪?我在天上居被欺負了,你趕快帶人過來,我要是那小子生不如死?!?br/>
“一天天的凈給我惹麻煩?!彪娫挼哪穷^傳來張瀚文不耐煩的聲音,還能夠聽見一些嬌喘的聲音。
很顯然,張少峰的話打打擾了他的性致。
在另外一邊,張瀚文匆匆掛了電話,雙手啪地一拍,壓在他身上的女人豐臀搖晃,波浪滾滾,發(fā)出一陣嬌喘。
“哥,哥,我在這兒,快來救我?!?br/>
“喲,你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我上一次幫助你認清了自己,所以找了個保鏢啊。”葉浩然飄了一眼歐陽強,實力不錯,不過和自己還是差了一截的。
當(dāng)他走近一看,卻發(fā)現(xiàn)旁邊坐著葉浩然,眼睛里面瞬間升騰起一股怒火。
在這一瞬間,歐陽強的肋骨瞬間碎
裂,臉色巨變!
“席老板,看好了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打碎的,回頭記得找他們賠償?!?br/>
張少峰幾乎是連哭帶鬧,在旁邊的席夢思都忍不住別過臉去。
但是這話卻讓歐陽強怒火更盛!
“是你?”
“喝——”
葉浩然一邊往后退卻,一邊說道。
“?張少,這么快又要走了嗎?”床上的女人眼中帶著一絲幽怨。
看著張翰文離開之后,女人這才把錢收起來,然后拿出手機,略帶呻吟地說道:“親愛的,我在酒店308,他走了,你過來吧。”
“你叫歐陽強?其實我覺得你應(yīng)該叫歐陽小強,因為我希望你能夠像小強一樣,一會兒被我打倒了,記得爬起來?!?br/>
咔嚓——
張少峰遠遠的就看見了張瀚文,一邊捂著自己的臉,鼻子上堵著棉花團,簡直是滿臉委屈,就像個怨婦一樣。
張瀚文心中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fā)了出來,“歐陽強,我要你分分鐘把他給我摁倒在地上,我要撕碎他的臉,打掉他的牙!”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睆堝娜滩蛔×R了一句,身子猛然一哆嗦,然后從床上坐起來,穿上衣服。
一句話罵兩人,而且是赤裸裸的罵!
“沒想到吧,張公子,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比~浩然抬起頭,一臉笑意,看著張瀚文,“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張瀚文不是什么好東西,這個張少峰更不是什么好貨。”
歐陽強跟在張瀚文的身后,很快就來到了天上居。
“太沒用了,老娘都還沒有起興呢……”
葉浩然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忽然之間左手往起一抬,瞬間擋住了歐陽強的攻擊,右腿瞬間撞擊過來,硬生生的頂著了歐陽強的胸膛上。
“哼,我有事先走了。”張瀚文反手將一把鈔票扔在床上,轉(zhuǎn)身離開。
歐陽強剃了光頭,頭頂上紋著一只蝎子,看上去猙獰恐怖。
太丟臉了,好歹也是一個富豪子弟,怎么就這么沒節(jié)操呢?
不過歐陽強這一群可直接將凳子錘得炸裂。
“叫兩個可靠的人跟我去辦點事情?!睆堝纳洗巫詮谋蝗~浩然教訓(xùn)以后,張福東就給他派來了這個光頭。
張瀚文出了房間,輕輕地勾了勾手,旁邊的一個光頭走了過來。
“行吧,我十分鐘到。”
這光頭名字叫做歐陽強,據(jù)說是從國外回來的,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心狠手辣。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沒有我的允許不允許你亂跑。”張瀚文面帶怒色。
簡直不要太囂張了!
歐陽強撕吼一聲,直接一拳朝著葉浩然轟過來!
歐陽強眼中閃過一絲冷漠的光芒,渾身肌肉一陣作響,往前跨了一步,雙手攤開,手上的指虎散發(fā)著寒光。
葉浩然反手舉起凳子,擋住了他的拳頭。
“哥,你先別罵我了,我現(xiàn)在被人打的頭破血流,你再不過來,我他媽就死在這里了,你難道看著我死得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