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宇幾人那里得知,白徹知道以金剛菩提果凝練道身首先便是將其煉化,只取其中精華,這同煉丹的原理相似。
白徹喚出“八方仙府”,進入其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進入“八方仙府”,白徹感到里面竟有些陌生。
在涼亭,白徹看到了坐在涼亭發(fā)呆的周彤圣女,白徹微微頷首,表示打過招呼后便匆匆離開,來到了煉丹室。
只剩下周彤圣女坐在涼亭中品了一口茶,其美目微動,看著茶杯中那澄澈、散發(fā)著淡淡清香的茶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徹走到煉丹室,他看到了久違的丹爐,丹爐中還殘留著上次煉丹的殘渣,白徹清理了一番后,將煉丹室的門緊閉,開始了這一次的閉關。
金剛菩提果靜靜地躺在了丹爐中,白徹還記得上一次他近距離觀察金剛菩提果時,差一點就直接普度飛升,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白徹沒有多看一眼,蓋上了蓋子。
然后......
大火焚燒,給金剛菩提果來了一次終極的燒烤,烈火焚身。
金剛菩提果不愧金剛之名,就這樣,熊熊的烈火在燃燒了大半日之后,那金剛菩提果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這令得白徹一陣頭疼。
“媽的,劉宇這幾個老家伙難不成誆我?這金剛菩提果也煉化不了啊。”白徹自語,“難道這溫度還不夠高?”
白徹沒有放棄,繼續(xù)注入靈力維持著熊熊烈火。
白徹相信,這金剛菩提果早晚給它煉化了,長時間的靈力輸入,白徹感到自己已經(jīng)被吸干,不得不拿起靈石來,為自己強行續(xù)命。
就像......
身不由己的中年人,常常都是保溫杯里面泡枸杞。
時間如水,很快,兩日時間過去,白徹身邊的廢棄靈石已經(jīng)堆成了小山,這煉化金剛菩提果的代價是巨大的,一般的人,還真做不到。
金剛菩提果終于有了液化的跡象,期間,金剛菩提果也令白徹感到了震撼與后怕。
在金剛菩提果即將液化時,只見丹爐中金光四溢,忽地,一陣念經(jīng)敲鐘的聲音自其中迸發(fā),就像數(shù)不清的和尚坐在面前一般。
這是梵音。
梵音直擊白徹腦海,令得白徹一時間恍惚,渾身上下散發(fā)金光,自己的神魂也隱隱有離體的征兆。
若非白徹在最后的關頭清醒過來,他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超脫了,超度脫了神魂。
白徹心有余悸,這金剛菩提果可讓自己遭了兩次道了,每一次都極為可怕,仿佛金剛菩提果中蘊含著一種無上妙法,該妙法針對著神魂,似乎可以讓神魂脫離肉身。
“這金剛菩提果真實意圖真的用來凝練道身的?”白徹再度懷疑起來,他聯(lián)想到那本“心得”上的內(nèi)容,“種下菩提,壓制詭異?!?br/>
“這金剛菩提果倒真是蘊含著無邊佛法?!卑讖匮凵裎?,無論是四溢的金光還是那入魂的梵音,亦或是金剛、菩提這樣的用詞,再是鎮(zhèn)壓詭異,這些都與佛有關。
“難道?”白徹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若這金剛菩提果真是用來鎮(zhèn)壓詭異,那么,那玄鋼山下是否藏著什么東西?
“嘶~”白徹吸了一口冷氣,很快,白徹給了自己一耳光,罵道:“白徹啊白徹,你是來凝練道身的,不是讓你來胡思亂想的,這世界哪有什么詭異?玄鋼山就是一座山,下面能有什么東西,除了泥土,還能有什么?”
白徹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遂不再胡思亂想,他繼續(xù)煉化金剛菩提果,又過了小半日,那金剛菩提果終于煉化成了液體。
白徹撤去火焰,揭開爐蓋,一團如同黃金般的液體懸浮在眼前。
“黃金液?!卑讖乜粗且后w喃喃,表情莫名。
煉化了金剛菩提果,接下來的事情便容易多了,白徹以靈力繼續(xù)錘煉黃金液,使之達到最佳狀態(tài),隨后,在合適的時機融入寒陰心雷,最后,匯入自己的精血即可。
聽上去簡簡單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可不容易,光是那合適的時機,白徹都不知道翻車了多少次,好在這黃金液可以完整地提煉出來,否則,再來一萬枚金剛菩提果也不夠。
只是,這樣下去,耽誤了不少時間。
于是乎,從早到晚,再從月落烏啼到旭日東升,然后......
幾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嘿,這一次一定成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合!”白徹認真無比,擺了個極為欠揍的姿勢。
然而,只聽得“呲”的一聲,一縷黑煙升起。
毫無意外,白徹有雙叒叕的失敗了。
此刻,白徹的臉都黑了,一半是因為氣的,一半則是被黑煙熏的。
白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沒想到自以為解決了煉化金剛菩提果這一難題后,那接下來的步驟將是輕而易舉,凝練出道身將是水到渠成,但屬實沒想到,成功煉化金剛菩提果才是剛剛開始。
也怪不得能凝練出道身的修士少之又少了,白徹有天材地寶,又有天地靈物,凝練出一具道身都極為困難,更別說其他人了,同時,白徹也震驚、佩服周彤圣女的手段了,當日,她不過用了白徹的寒陰心雷便成功替白徹凝練出道身,這樣的手段不可謂不逆天。
“奶奶的,小爺就不信了,再來!”白徹再次重新提煉出黃金液,開始了下一波的錘煉。
......
此刻,蒼穹門外,幾十艘戰(zhàn)舟如同烏云壓城,蒼穹門外的整片天空彌漫著逼人的氣勢。
戰(zhàn)舟上一面面旗幟飛舞,烈烈作響,數(shù)不清的人站在戰(zhàn)舟中等待著命令。
這些,自然便是宗門聯(lián)合勢力之人。
中間最大的戰(zhàn)舟上,數(shù)十上百的高層居高臨下,他們面無表情,淡淡地注視著下方的蒼穹門。
蒼穹門中,上到溫良、楚姮玉、越寒淑等高層,下至各個弟子,包括后勤弟子,皆是目光嚴肅,嚴陣以待。
這宗門聯(lián)合勢力這么快就到了。
“呵,蒼穹門!”戰(zhàn)舟中,劉寇開口了,他聲音低沉且冰冷,道:“自詡蒼穹,好狂妄的口氣,這倒和那‘扒衣白魔’的狂妄相配,‘扒衣白魔’呢?讓他速來受死!”
聞言,蒼穹門眾人眉頭一皺,溫良剛欲開口,卻聽見應無敵淡淡地道。
“越寒淑,本門原以為你很聰明,但沒想到,你卻如此愚蠢,若本門是你,早已尋個隱蔽處所,了卻殘生,而非在此白白送命?!?br/>
“呵呵,應無敵,縮頭烏龜你倒是做得不錯?!痹胶绶醋I,道:“我可不是做烏龜?shù)牧?,而且,你還沒死,我怎么敢死?”
聽到越寒淑的話,應無敵哈哈大笑,隨后他眼神冰冷,他指著蒼穹門的弟子,冷聲道:“你以為,就憑這些烏合之眾就能夠報仇?他,他,還是他?呵呵呵......”
“你們幾門令本門很失望!”應無敵指著原拜月門、皓月門等幾門,道:“所以,這一次,你們沒有任何求饒的機會。”
“前鋒弟子,進攻!”劉寇大聲命令道:“一個不留?!?br/>
“咚咚咚......”瞬間,戰(zhàn)鼓敲響,如同雷霆。
“殺!”前鋒弟子一個個從戰(zhàn)舟上跳下,霎時間,殺聲震天,殺聲如滔天巨浪殺向了蒼穹門的山門。
“退?!睖亓济睿n穹門的弟子一個個向后退,不過,趙武卻帶著一眾弟子上前。
“陣起!”趙武大聲道,只聽得“嗡嗡嗡......”的聲音后,一座座陣法驀然升起。
當然,這些陣法皆是防御陣法,以望月門的護宗大陣以及當時從摘星門戰(zhàn)舟上得到的玄龜御守陣,在這些防御陣法的加持下,蒼穹門瞬間多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一個個帶頭沖鋒的弟子撞得鼻青臉腫。
“玄龜御守陣!”戰(zhàn)舟上,劉寇看到了熟悉的陣法,心頭一動,他有了不好的預感,摘星門的圣子以及幾位長老在前段時間失蹤,杳無音信,如今他看到此陣,心中一涼。
“你們這陣法是如何來的?”劉寇冷聲問道。
“如你所想。”溫良淡淡一笑。
聞言,劉寇臉色驟變,如同陰云密布,半晌,劉寇聲音冰冷,淡淡地道:“此陣防御驚人,諸位,動用戰(zhàn)舟進行攻擊?!?br/>
聽到劉寇的命令,操縱戰(zhàn)舟的長老和弟子們點了點頭。
只見幾十艘戰(zhàn)舟的龍頭,一門巨型炮口打開,隨后,長老和弟子們向炮中放入一塊又一塊的靈石,細細一看,全是上品靈石。
一次進攻,便是巨大的消耗。
“這些戰(zhàn)舟是應天門和摘星門共同鑄造,其上滅元巨炮威力驚人,一擊有神藏期的威力,我們的防御法陣擋不住?!背窨粗巧l(fā)著光亮的巨炮,開口解釋道。
“無妨?!睖亓紦u了搖頭,道:“防御陣法早晚會被攻破,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頓了頓,溫良繼續(xù)開口:“我們的防御法陣可以擋住幾輪進攻?”
楚姮玉分析道:“他們的戰(zhàn)舟共四十九艘,我們的防御法陣大概抵擋住不到兩輪?!?br/>
“不過,這樣巨大的消耗,他們也用不了幾次?!背裱a充道,“據(jù)上一次的初步預計,他們應該可以使用三輪滅元巨炮。”
“好。”溫良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過頭對著蒼穹門弟子所有人說道:“我們的防御法陣只能擋住他們的一輪進攻,所以,在他們第二輪進攻前,先找掩體藏好,盡量保住性命,他們大概能使用三次,不過,在第二次后,他們暫時不會使用,所以,保住性命,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反擊時刻?!?br/>
“是?!鄙n穹門所有人點頭,神色凝重。
那滅元巨炮的炮口散發(fā)著凜冽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