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祈禱嗎?別傻了孩子。這世上我們就是信仰?!?br/>
“你聽見了嗎?那宣告戰(zhàn)爭開始的號角,你看見了嗎?那證明戰(zhàn)爭進行著的廝殺,你感受到了嗎?那宣布戰(zhàn)爭結束的風?還有血……”……
“老怪物,你到底知不知道依依妹子這是怎么了?”迷荒洞,兩儀門。
李一風站在屋外,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老頭焦急的詢問道。
老頭似乎也很無奈,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知。我一生鉆研天機算術,未曾涉及醫(yī)術范圍?!?br/>
“那你倒是算啊。”
“慚愧,老朽算不出來?!薄?br/>
出了藥師協(xié)會,楊痕夕把玩兒著手里的象征著資深藥師的徽章,又跟著詹姆斯回他的藥店。
徽章差不多他巴掌大小,楊痕夕尋思著上面應該也有刻著類似魔法陣的東西,表面范著綠色的光芒。憑借光芒就可以辨別出藥師的等級。
楊痕夕和詹姆斯回藥店得原因就是為了買藥,這前前后后出來快半個月了,差不多又到了依依犯病的時間了,楊痕夕也覺得是時候回去了。
“老頭兒,是時候算算賬了吧。”不大的客廳里楊痕夕攤開手掌,對著詹姆斯開口道。
“我那一百二十顆六味地黃丸,你售價一金幣一顆,就是一百二十金幣,除去藥材本錢二十金幣,還有一百金幣,五五分給我五十,沒算錯吧?!睏詈巯φf話都不帶喘兒的,對于金錢這個東西,他可是隨了他妹妹的性格極其敏感。
“你這小子,我這兒還沒賣出去就想拿錢?天底下哪兒有你這么空手套白狼的?!闭材匪拐f歸說可臉上的表情似乎并沒有生氣。
“老頭兒,那藥什么樣兒你自己不清楚?剛才我都還看見有個向你打聽六味地黃丸什么時候開始售賣?!?br/>
楊痕夕自來熟的在詹姆斯藥柜里翻找著自己需要的藥材,尋思著待會兒再煉制幾顆六味地黃丸自己用。補氣血他也需要啊,一想到這次回去,需要放出的恐怖血量,楊痕夕的心里就直發(fā)怵。
“你現(xiàn)在也是資深藥師了,要不然你就待我這兒給我打理藥店吧。”
客廳里傳出詹姆斯的聲音。
對于詹姆斯的邀請,楊痕夕也能猜到一二,無非就是怕自己走了,以后沒人給他煉制六味地黃丸,他這剛有點兒起色的大藥師恐怕就得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可沒那功夫,再說了,這生來就不是寄人籬下,替人打工的命?!?br/>
“你放心,這六味地黃丸你少不了,會有人來給你煉藥的?!?br/>
楊痕夕把找好的藥材拿進藥房又煉制了幾顆后出來打算拿錢走人了。
他現(xiàn)在可缺錢了,道教還要發(fā)展,妹子還沒長大,人生不如意,沒錢是小弟……
好在詹姆斯在聽到楊痕夕這樣說后,也沒和他多費口舌,扔給他一個脹鼓鼓的錢袋留下一句話后他走了。
:“記得讓你說的那個人快點來,你這點兒藥,簡直杯水車薪?!?br/>
出了藥店的楊痕夕就往拾荒者聯(lián)盟范圍外去,路過幾條街道看到一些自己想買的東西也是含著淚離開,沒辦法貴啊,五六十金幣實在不夠看。
“看來是時候想辦法找錢了?!?br/>
路上楊痕夕尋思著找錢的路子,其實在那天楊痕夕看見王幕也研究生死之氣的時候,楊痕夕就有把死而復生藥法傳授給他的打算。
功法只是溝通自然,納天地靈氣為己用的橋梁,最后只有身體里的氣才是自己的東西。
楊痕夕體內(nèi)的氣就是生死之氣,再加上陰陽經(jīng)經(jīng)過雙魚玉佩升級為不死陰陽經(jīng)的緣故,楊痕夕體內(nèi)的氣又加上了輪回之力,變的更加玄幻莫測。
而李一風他們雖說修煉的也是楊痕夕傳授的陰陽經(jīng),但是經(jīng)過自己的演變,誰知道他們體內(nèi)的氣會變成什么樣子。楊痕夕也沒刻意的去規(guī)定他們只能鉆研修煉生死之氣。
畢竟道教的發(fā)展只靠他一個人也是不夠的,總不能一人收幾千幾百個弟子吧,他又不是老子。
楊痕夕猜測這從不死陰陽經(jīng)中演變出來的死而復生藥法,王幕這一門兒心思研究生死之氣的領悟起來應該不算困難,所以才走了傳授給他的打算,還能替自己煉藥賺錢,何樂而不為呢……
拾荒者聯(lián)盟范圍外,楊痕夕盡量避開有人的地方,在羊腸小道上疾馳,他這一身乞丐得打扮,再加上雜亂不堪的頭發(fā),一路飛馳到也有前世電視機丐幫幫主的風范。
楊痕夕還特意沒有一路直行,而是在路上左右搖擺向前,揣著五六十金幣,雖說不是什么大數(shù)目但楊痕夕也是心情大好,情不自禁哼著小調(diào)兒:“速度七十邁,心情是自由自在……”
在荒地外圍,離開了拾荒者聯(lián)盟范圍就可以進入人類的區(qū)域,當然也可以進去其他種族的范圍,楊痕夕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就是人類范圍的里普通人聚集得地方,平民窟。
雨越來越大,楊痕夕也不得不開起陰陽眼?!霸捳f要是雙魚玉佩知道我拿不死陰陽經(jīng)里演變出來的陰陽鎖當電梯,陰陽眼做遮雨鏡,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br/>
雨幕中健步如飛的楊痕夕還專門將空氣雨衣給用氣給加厚了。
沒辦法第一次揣這么多金幣,下這么大的雨,他那是相當害怕被淋濕生銹啊……
森林小道,楊痕夕正在樹枝與樹枝之間跳躍,這里已經(jīng)差不多是荒地外圍邊界了。
“再有幾個時辰差不多就能到了?!睏詈巯π睦锉P算著,這次他回迷荒洞的路線與上次不一樣,上次帶著李一風等人目標大,不能走這種人人熟知的道路,而這次楊痕夕是一個人加上他引以為傲的犀利哥裝扮,走這條路雖然偶爾也會遇到一些其他種族的或者狩獵,或者趕路,但從這兒走離迷荒洞比較近,為了心中的牽掛楊才選擇了這條路線。
雨幕下,不斷穿梭在樹與樹之間的他,路上偶爾的行人都只能捕捉到一個殘影,雖然楊痕夕筑基的修為差不多白銀斗士的實力,但身法的加持下,速度基本上能和一般的黃金斗士不相上下……
一道氣勢逼人的刀芒似乎破開了雨幕帶著與空氣摩擦的聲音向楊痕夕劃過來,
楊痕夕眼疾手快的從樹上翻滾到地面,隨之他剛才所處的樹枝往后一大排相同高度的樹木齊齊被攔腰折斷,造成了不小的動靜。
還在地面上翻滾著尚未穩(wěn)定身形的楊痕夕順勢右手向前一仍,太極圖案旋轉(zhuǎn)而去,肉眼可見的逐漸變的磨盤大小消失在雨幕中,隨后巨大的爆炸聲從遠方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數(shù)十個穿著布甲的瞬息之間便將楊痕夕包圍。
“矮人?”穩(wěn)住身形的楊痕夕背抵在一顆樹干上彎著腰面色冰冷的望著前方那個身著黑甲的矮人中年男子發(fā)出一句疑惑。
雨水打濕了楊痕夕的身體,順著他那刀削冷俊的臉龐落在地上,掩蓋了他嘴角淡淡的紫色。
“黃金斗士?!睏詈巯λ查g判斷出了對面那個矮小卻強悍矮人的實力,那被撐脹起來的黑甲之下似乎全是爆發(fā)性的肌肉呼之欲出。陰陽眼下,那個矮人提著刀一動不動,似乎也在打量楊痕夕。
“陰陽鎖?!睏詈巯σ宦暠┖牵p腿發(fā)力如炮彈發(fā)射一樣朝著那個矮人沖了過去,陰陽鎖一端被楊痕夕握在手中隨著楊痕夕離那矮人越來越近,還在變長,似乎無止境般的從先前楊痕夕靠著的那棵樹前的太極圖中被拉出。
陰陽眼下,矮人手中刀表面冒著森森寒光,霎時矮人動了,周圍數(shù)十個衣著布甲的矮人也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沖著楊痕夕而來。
手中被拉的數(shù)十米長的陰陽鎖旋轉(zhuǎn)交替的圍繞在楊痕夕四周,與那些矮人的冰刃擦出火花,提氣,運氣,轉(zhuǎn)眼之間楊痕夕便迎上了同樣也像自己沖過來的中年矮人的拳頭
紫色的熱血隨著他往后飛退的身體從他口中噴灑而出,在這雨幕下格外顯眼。
黑甲矮人毫發(fā)無損的站在原地,看著空中夾雜在雨水中還未落地的紫色,呼吸急促臉色明顯動容開口道:“果然是紫色血脈?!?br/>
被震的往后飛退的楊痕夕雙手抓住身體周圍的陰陽鎖,兩端分別死死纏繞在樹干上,隨著相隔十幾米遠的大樹被拉扯倒下,楊痕夕也才終于停止了倒退。
“噗……”口中又是一口紫血。
未給他反應的時間,先前周圍被陰陽鎖擋住的布甲矮人又齊齊攻向楊痕夕所在地,迫不得已,楊痕夕只能強忍著體內(nèi)翻涌著的氣血提著不知何時又變短如棍似槍的陰陽鎖迎了上去,槍出如龍,棍法隨影,不遠處的黑甲矮人看著被壓制的節(jié)節(jié)敗退的楊痕夕,露出了一個笑容,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只見個楊痕夕交戰(zhàn)的眾人分分收起了冰刃,拳腳迎槍了被包圍著的楊痕夕。
“他媽的還想活捉我?”楊痕夕咬著牙齒臉色越發(fā)冰冷,雙眼中漸漸布滿了血霧,手上,脖子上青勁爆起此刻仿佛不再是以前一如既往的冷血動物,而是嗜血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