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聽到這句話,如遭雷劈,不可能!
我一把拉起蘇曉萱的手,急切地問道:“曉萱,你到底怎么了?”
蘇曉萱卻甩掉我的手,對我說道:“對不起,劉浪,是我,放棄了我們,我配不上你?!?br/>
聽到這句話,我又想起了她之前在廣播里說的,我的火氣就上來了,“去你媽的配不上!老子就是一只癩蛤蟆,你就是我的白天鵝,穿上,把衣服給我穿上!”
我說著就要把衣服往她身上裹,但是她忽然拿起別人桌上的一把鉛筆刀,狠狠地把衣服劃破了!
那件火紅的衣服,后背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破痕,再也不是紅,再也燃不起。
“你送給我一件帶血的紅衣,我送你一件帶疤的紅衣,我們,互不相欠?!彼掷淠貙ξ艺f道。
她不知道,她這一刀,劃破的不是衣服,還有我的心。
那個傷痕,長在了我的心里。
我沉默了一會兒,蘇曉萱卻是走到了孫遠林的面前,“你說你是富二代?”
孫遠林愣了一下,馬上回答道:“是啊你聽我說,我家里可是……”
“好了你不必說了,晚上請我看電影,替我包場。”蘇曉萱對他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我跟你說,我……”孫遠林馬上屁顛屁顛地答應(yīng)下來,但是話沒說完,蘇曉萱就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得,又遇見了一個敢隨時打斷我說話的人?!睂O遠林嘀咕了一聲,看看快要到上課時間了,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搞笑的是,孫遠林的座位剛好就坐在林東華旁邊。
我怔怔地回想著剛才的一切,心里一種苦水在泛濫。
曾經(jīng),有一個冷艷的女生,喜歡替我包了一切場。
如今,這個女生,讓別人給她包場了。
是不是意味著,她累了……
“小奴才,你們弄啥咧?”這周我剛好是輪到跟澎湃妹妹做同桌,她小聲地問我。
我一臉郁悶地說道:“我咋知道?女人的臉翻得比小孩的屁股還快,我都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
澎湃妹妹卻是嘆息一聲,對我說道:“其實你也看到了,蘇曉萱在這半個月來,瘦了好多好多,差點連胸都瘦沒了。這段時間我跟她做同桌,她上課的時間完全沒有在聽課,只是一次次地偷偷盯著手機屏幕,你知道,她在等什么嗎?在等你的電話,哪怕一條短信也好……”
我一愣,一種悔恨彌漫心間,在這十來天里,我確實忘了,在學(xué)校里,會有人這么牽掛著我。
關(guān)鍵是,我壓根不知道,蘇曉萱這么冰冷的妞,會深情至此!
“可是,你一天又一天地讓她失望了,她身上的紅衣,真的一天都沒脫下過,因為她相信,你會回來的?,F(xiàn)在,你回來了,可是,她的心,也涼了?!迸炫让妹米詈髧@息了一聲。
我一口氣堵在心口,怎么也出不去了。
我偷偷地看向蘇曉萱,蘇曉萱居然在課上睡著了。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在課上睡覺,而且,還睡得那么香。
她好像,真的放下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放下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這種如釋重負后的疲倦,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堅守,她安然地入睡了。
看著她這樣,我的心無比難受,卻又想不到怎么去跟她傾訴自己的情懷。
都是我欠她的。
今天一下午,我都在魂游天地,就連田田在課上講了什么,我都沒有注意聽。
到了放學(xué)的時候,我看著何田田走出教室,莫名有種釋然的感覺。
她在教室的時候,我的心無時無刻不被她牽動著,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讓我生出一千一萬種猜測,現(xiàn)在她走了,雖然有種失落,但是,也有種釋然。
這感覺太難受了。
我在教室傻傻發(fā)呆了半個小時,看著天色漸漸沉下來,心里就越焦躁。
這個時候,蘇曉萱是不是跟孫遠林看電影去了。
她會不會也像上次跟我看電影一樣,依偎在另一個人的肩頭上。
想到蘇曉萱和別的男人要有親密的舉動,我的腦袋就徹底亂了。
不行,決定不行!
老子不能忍受自己認定的女人離開!
就是綁,也要綁在自己身邊。
我想到這,迅速收好自己的東西,背著書包朝校門口狂奔而去。
但是,一出教學(xué)樓,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身影有點落寞地坐在走廊的欄桿上,眼神無神地望著有點發(fā)暗的天空。
孫遠林。
他不是跟蘇曉萱看電影去了嗎?
為什么還在這,難道被蘇曉萱放鴿子了?
想到這,我的心里很陰暗地一陣開心,巴不得孫遠林再苦逼一點。
孫遠林看到我,居然對我笑了笑:“你終于出來了。”
“你在等我?”我問道。
“走吧,去樓頂聊聊?!睂O遠林破天荒地沒有跟我廢話,徑自走向樓頂。
我跟在他后面,有一肚子的疑問,最后化成了一句:“你小子被蘇曉萱放鴿子了嗎?”
哪知道這句話觸動了孫遠林的什么驕傲,他激動地說道:“麻痹,你給我聽好了,是老子放了蘇曉萱的鴿子。老子是誰,能讓一個妞給放了鴿子?老子可是……”
我見他的啰嗦勁又回來了,趕緊打斷,“你為什么放她鴿子?”
“老子沒錢包場,行了吧!老子是個不合格的富二代,行了吧,想笑就笑吧,草?!睂O遠林郁悶地說道。
但我知道,孫遠林,不是沒錢。
他說的沒錯,他是個富二代,最富的,還是他的骨氣。
孫遠林看我詭異地看著他,最后嘆了一口氣,郁悶地說道:“還是那句話,你讓出來的東西,老子都好不屑。你和蘇曉萱一看就是有奸情的,老子可不想要個二手房,說不定原主人手上還有鑰匙呢,老子不就綠了?!?br/>
我沒有理會他的碎碎念,卻是認真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對他說道:“謝謝你。”
“謝個屁,你給我聽好了啊,即使你跟蘇曉萱狼狽為奸了,也不能放松對我的警惕,我隨時可能挖墻腳,到時候蘇曉萱如果被我挖走了,我就要甩掉她!讓你嘗嘗自己重視的東西被人糟蹋的滋味?!睂O遠林惡狠狠地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認真地說道:“你沒有機會的,就像你沒有機會打敗我一樣。”
“臥槽,給你臉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來來來,單挑啊,單挑啊!”孫遠林說著就要去捋袖子。
我卻按住他的手,說道:“你是我在這學(xué)校里見過的,第二個符合我口味的人?!?br/>
“第一個是誰?”他一愣。
“楚懷瑾。”我說道。
“草,是那酒鬼啊?!彼魫灥卣f道,“那丫是我發(fā)現(xiàn),老子可是個富二代,小時候經(jīng)常去孤兒院做慈善,就認識了他,我經(jīng)常給他帶酒過去喝,他那酒癮,就是老子給懟出來的?!?br/>
我懵了,原來這倆還有這種孽緣。
“那你是怎么來我們學(xué)校的?和楚懷瑾再續(xù)前緣?”我很邪惡地問道。
“草,老子在學(xué)校打架,被學(xué)校給開除了?!睂O遠林說起這個就苦著一張臉,“那人被我打進醫(yī)院了?!?br/>
我聽到這,頓了有好幾秒,然后忽然大笑了起來。
“笑個毛啊,來啊,單挑啊,單挑啊?!边@丫又捋袖子了。
“看來,咱倆也挺有緣的,我轉(zhuǎn)學(xué),也是打架把人打進醫(yī)院被開除了?!蔽覍λf道。
“臥槽,老子認識的都是些什么怪胎?”孫遠林聽到這也感到很不可思議。
“算了算了,既然咱倆有緣,你也不要當我的小弟了,以后有事,兄弟幫你罩著?!睂O遠林拍了拍我的肩膀。
話說,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我是他小弟了,而且我又什么時候答應(yīng)當他兄弟了,這人總是太自以為是。
“好了,我走了,郁悶,找楚懷瑾喝酒去,祭奠老子逝去的戀情,雖然只有一下午,雖然老子特么連話都沒說上兩句……”孫遠林說著轉(zhuǎn)身就走了,邊走邊對我擺擺手。
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既然蘇曉萱沒有跟孫遠林去看電影,我的心就松了很多,我暗暗想著,要找個機會,跟蘇曉萱解釋清楚。
至少要把自己的心里話對她說一說,不然我會憋壞的。
我剛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就接到一個電話。
“找我什么時候啊澎湃妹妹?”我問道。
“你現(xiàn)在在哪?”她問我。
“剛要從校門口回家。”我說道。
“這么巧,我也在校門口這邊,我去找你?!闭f完澎湃妹妹就掛掉電話了。
我傻傻地在門口等了幾分鐘,就看到澎湃妹妹一抖一抖地跑過來。
“什么事啊急吼吼的?!蔽矣魫灥貑査?br/>
澎湃妹妹把我拉到一旁,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我被她看得有點尷尬,轉(zhuǎn)過頭去。
哪知她又把我的頭掰回去和她四目相對。
“別鬧。”我對她說道。
“你別鬧,讓本宮好好看看你。”澎湃妹妹卻是認真地對我說道。
“因為今晚過后,本宮就不屬于你了?!?br/>
我一聽,炸了,“臥槽,澎湃妹妹,你想鉆楚懷瑾被窩嗎今晚?使不得啊?!?br/>
澎湃妹妹白了我一眼,對我說道:“本宮的意思是,今晚過來,說不定你就鉆別人被窩了,就不想本宮了,所以現(xiàn)在讓本宮好好看看,以后你名草有主,本宮就不能好好看你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俊蔽冶凰f得有點糊涂。
“劉浪,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萱萱?”澎湃妹妹忽然問我。
我當然不好意思回答了,多害羞。
“得,本宮又不是瞎,白天你幾乎魂都要飛到萱萱身上去了,算了,你之前對本宮有恩,所以,本宮打算今晚幫你一把?!迸炫让妹脤ξ艺f道。
“怎么幫?”我問道。
“你之前怎么幫本宮的,本宮就怎么幫回你?!闭f著澎湃妹妹就拉著我的手跑起來。
“搶親?私奔?”我的腦袋迅速轉(zhuǎn)動起來。
“嘿嘿嘿,本宮帶你鉆萱萱被窩去!”澎湃妹妹拉住我,頭也不回地說道。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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