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帳內(nèi))
“稟將軍,各部人馬準(zhǔn)備就緒,只待將軍下令了。”
“嗯,好。告知各部將軍,依計行事,出發(fā)!”
“喏?!?br/>
“小姐,董將軍下令了?!?br/>
“我知曉了,告知波才和彭脫,務(wù)必保證本部人馬的安全?!?br/>
“諾?!?br/>
董卓的大軍開始了徐徐撤退。
(北宮伯玉處)
“報——”
“稟大帥,本部探馬,測到董卓大軍有撤退的跡象。”
“是嗎?”北宮伯玉聽完,揮手示意。
“諾?!毙”肆顺鋈?br/>
而后,北宮伯玉向韓遂處看去:“文約,你怎么看?”
近來,北宮伯玉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地,不再像之前那樣一意孤行,自命不凡。而是極其的尊重韓遂等人的意見。
韓遂扶須想了片刻,道:“吾認(rèn)為,這倒是個機(jī)會。一來,董卓處本就沒有多少糧草,近日一直靠打漁維持將士們生活,撤退時遲早的。二來,據(jù)吾所知董卓此人膽子極大,所以他難免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吾想,其大概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吧。不過,他恐怕是沒有多少生路了,剩下的也只有被我們置之死地了吧?!?br/>
“哈哈。。。。。?!?br/>
北宮伯玉帳內(nèi)的各部將領(lǐng)聽完韓遂的分析,都認(rèn)為自己勝券在握,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好,既然如此,那本帥就自為先鋒,韓遂護(hù)吾軍左翼,馬騰護(hù)吾軍右翼,邊章位于吾軍中軍,王國位于后軍。如何?!?br/>
“大帥英明。”
“那,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半個時辰后,營前集合?!?br/>
“諾?!北妼⒈来瓮讼?,準(zhǔn)備去了。
“董卓,看我北宮伯玉如何報當(dāng)日之仇?!北睂m伯玉暗暗的想。
(周慎軍內(nèi))
“將軍,探馬探到前方似有大批軍隊,疑似是叛軍軍隊。”
“哦?”周慎不禁皺眉:“探清楚各部人馬的分配了嗎?”
“沒有,因為看陣勢好似像是偷襲吧?!?br/>
“我知曉了,退下吧?!?br/>
“諾?!?br/>
“王國!”
呵呵,俗語說的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不過,此時,北宮伯玉則成了那可憐的蟬蛹,董卓倒是變成了收益最大的黃雀。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世事的無常。
(董卓中軍)
“董將軍,一切都按照計劃進(jìn)行著。果不出軍師所料,北宮伯玉居然真的被我們故意發(fā)出的聲響招來了?!币恍”蚨繄蟾嬷l(fā)現(xiàn)的情況。
“嗯?!倍磕请p精明的小眼睛散出了駭人的目光:“待會兒定叫北宮伯玉有去無回?!?br/>
“將軍英明?!?br/>
“好啊,下去吧。”
“諾?!?br/>
“伯父,我們只要渡過面前的這條渭水河,再讓軍士們把壩給掘了,就大功告成了,到時班師回朝,伯父大業(yè)定成!”李儒說的意氣風(fēng)發(fā)。
“好,就借錄憲吉言。到時,本將一定將你的婚事重新操辦,如何?”
“謝伯父?!?br/>
“殺啊——”遠(yuǎn)方的聲響傳到了董卓的李儒的耳中。
“哈哈,是北宮伯玉嗎?”董卓極其興奮的說。
“嗯?”李儒從中聽出了一絲不對。
“怎的?”董卓察覺到了李儒表情和語氣的變化。
“伯父,這聲響您不覺過于混亂了嗎?”
董卓經(jīng)李儒的提醒,仔細(xì)聽了起來,“是啊,不像兩軍廝殺的聲音,難道北宮伯玉還有援軍?”
“不是?!崩钊迨挚隙ǖ姆駴Q了董卓的觀點,“從廝殺聲看來,此隊人馬應(yīng)該和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br/>
“哦?那會是誰?”
“報——”
“稟將軍,前方發(fā)現(xiàn)周將軍的軍隊?!?br/>
“周慎?”董卓不解。
“伯父,好機(jī)會啊?!崩钊逶诙康呐赃吳那牡奶嵝眩骸斑@可是消滅周慎的好機(jī)會啊?!?br/>
“你是說,我們連周慎也一起淹了?”
“這道不必,只要我們不救他,他就很難活。至于要不要連他一塊算計,也不重要了,如果他命大,沒被敵軍殺死,也會被水給淹了??傊牖钍呛茈y的。”
“嗯?!倍克伎剂似?,“好,就按你說的辦。”
(此時周慎和北宮伯玉處)
“王國,納命來?!币话汛蟾槃菖?,所到之處無不慘叫連連。
周慎一軍勢如破竹,兩萬余人的軍隊呈大雁形,在戰(zhàn)場上肆無忌憚的鋪展開來。而周慎則為雁頭,雖說是兩萬余人的軍隊,可硬讓周慎打出了五萬人的氣勢,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真正的士氣之所在吧。
“邊將軍,吾軍后方遭到了敵襲?!?br/>
“什么?難道董卓有后援?”邊章頓時感到不知所措:“快,快去通知韓將軍和馬將軍回防?!?br/>
“諾?!?br/>
“什么?”韓遂和馬騰在收到邊章的消息后都發(fā)出了驚訝的表情。
【今天,依然卯足了勁兒寫,待會兒還有一更,拜托,大家看完文,留個言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