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你好,我是綠城都市生活電視臺的記者,我聽到一個叫莫墨的人線報,有老師虐打兒童,差點致死,請問此事是否屬實?”
女記者把采訪話筒轉(zhuǎn)向老警察詢問,攝影師扛著攝影機拍攝,順便把現(xiàn)場掃了下。
“呃,女童的確受傷了,目前暫時無生命危險,至于誰打的,我們正在調(diào)查取證,會給大家一個公平公正的評判,不會污蔑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崩暇焱χ毖恚x正言辭地說,聲音鏗鏘有力。
年輕警察站在一旁,對同事更加不滿意,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記者你好,是這小子打人的,我親眼看到了,上來阻止他,卻被他扇了一掌,你看我臉差點破相了?!辟M冷雁看著園長的眼神,指著莫墨,趕緊解釋。
女記者掃了下妖艷的女人,保持著職業(yè)微笑,不過心里并未聽進(jìn)她的話,反而把話筒轉(zhuǎn)向莫墨,一臉微笑:
“莫墨你好,我認(rèn)識你,請問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幼兒園老師打人的?”
“誒,我說你這女記者講不講理呀,怎么就確定是我打人了!明明我就是受害者!”費冷雁反抗說道,非常不滿意。
“記者同志,我們還在取證,請你不要亂斷定,妨礙公務(wù)?!?br/>
年輕警察聽到莫墨兩字也感覺有引起耳熟,只是沒當(dāng)一回事,他實在不滿意記者的無理插手。
要不是媒體,他真想把記者扣押下來,給個“妨礙公務(wù)執(zhí)行”的拘留。
老警察聽到莫墨兩字,再次認(rèn)真打量了下莫墨,好似聽兒子說過這個小孩,就是想不起來了。
女記者笑了笑說:“我想翡翠王不會無緣無故跑進(jìn)幼兒園打小孩吧,一個身價百億的人去做這種無趣、丟身價的事,說什么我也不相信。你們想污蔑人,也要看清對象呀?!?br/>
女記者臉不紅說這話,心里也感覺自己有些冠冕堂皇,富豪也有壞人,不過以她的直覺,更相信線報的人。
女童家長眼中閃鑠過一抹喜色,經(jīng)記者一提醒,他真的想起莫墨是誰了。
不過,只要女兒一咬定是這富豪打她,說不定還能賠到數(shù)百萬,至于那老師,事后再處理她。
女童家長看著幾個不注意,低語向女兒說了幾聲,然后抱起女兒上前,說道:
“記者,富豪又怎么了,他打我女兒了,我一定要上訴法院,他應(yīng)該賠我女兒醫(yī)藥費、精神損失費等一切費用,如果沒有一千萬賠償,我一定把他的丑事公布開來!”
女童家長說完話拉了下女兒褲子,讓記者和攝影師觀看傷勢。
女記者僅瞥了一眼,猛然轉(zhuǎn)頭不忍目睹。攝影師似是見多了,把攝影機轉(zhuǎn)向女童。
女童回頭看了一下父親,看著他那厲色,脆弱弱地指著莫墨說:“是他打了我!”
“看吧,我說了就是他打的,無語可說了吧,還百億富豪,他打了我臉,我要賠的不多,五百萬就夠了?!辟M冷雁得意了笑了笑,她真是太喜歡這對父女了。
女記者頓時無言,對莫墨癟了下嘴,若連受傷女孩做證人,那她表示無奈。同時她也有點懷疑真的是莫墨打女童了。
莫墨轉(zhuǎn)向欄桿外的堂哥,招了招手,莫名一直在外拿著DV拍視頻,車頂上也一直對準(zhǔn)幼兒園。
這一年來,他都知道堂弟的套路了,看到堂弟招手,他很識趣地拿過錄像機小跑進(jìn)來。
“給警察和記者看下錄像!”
莫墨淡淡說了一句,他實在懶得反駁了,惡人先告狀,受害人為了利益連節(jié)操都不要。
“哎喲,我第一次看到老師這么殘忍的,打女童打的那么厲害,嘖嘖,幸好我有錄像。
哎,你們別急呀,搶是沒用的,我電腦還有備份滴。”
莫名邊說,一臉嘲笑相,邊翻看錄像記錄,很快翻到了原始錄像,讓警察和記者過來觀看。
費冷雁、園長等人,臉色驚變,說的再多也沒有錄像更有說服力。特別是費冷雁,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堵得自己呼吸都覺得困難,雙手都涼了。
幾分鐘后,警察和記者重看了幾次,年輕警察看完后實在尷尬,雙臉都紅了,低頭不語。
“小陽,把犯罪嫌疑人拷回局,連同這幼兒園園長,至于這家長,教唆孩子污蔑證人,看莫墨怎么處理吧?!?br/>
“好的,老張!”
年輕警察不得不服,看來還是自己太嫩了。
費冷雁雙手被拷,整個人軟倒在地,對莫墨有著萬般的怨恨。
胖老頭看到年輕警察拿著手拷過來,慌忙解釋:“警察,不關(guān)我的事,這女人是臨時工,作為園長,沒有及時阻止這等事,是我的過錯,我愿意向家長道歉?!?br/>
“死胖子,你昨晚上了老娘,現(xiàn)在反污蔑我,你還算不算男人呀!就是他指使我打人的,我是無辜的!”卷發(fā)女人吐了一口唾沫,呸了一下,張嘴就是大罵。
“你別胡說八道!再說我什么時候指使你打人了,臭表子你要不要臉?!?br/>
“什么胡說八道,這幼兒園的哪個女老師不被你猥瑣過,我可有證據(jù),你不知道,哼,我都有拍照留念?!?br/>
“你,臭表子……”
胖老頭頓時無言。
“臥靠,還拍照留念!”
莫名站在一旁,樂呵呵地嘖嘖佩服,還向胖老頭伸出大拇指,幼兒園就是他的后宮呀。
讓他如此單身狗如何活呀!
莫墨也是佩服這老頭,都六七十歲了,還挺著大肚子,不知道能不能動作到位。
“小陽,你干嘛呢,一起拷了回去再說?!?br/>
老警察看著年青警察頓了下,拿起他的威嚴(yán)喝他一聲,他剛才就有些不爽這年青人自作主張,不把他放在眼里。
年青警察把一男一女拷了,也請女童家長上警車。
“警察,這不關(guān)我的事吧,我可是受害人家長,何況我女兒還受傷呢,我要送她去醫(yī)院?!迸议L頓時驚慌失措,想轉(zhuǎn)身走,卻被警察攔住。
“教唆孩子污蔑證人,敲詐勒索一千萬,數(shù)年有期徒刑少不了,雖然未遂,但按律法就是,并不是你說的沒事就沒事,如果證人說沒事,那你的罪就輕點。”年青警察冷冷地說,要不是這家伙,他還不至于出丑。
這人也是咎由自取,連傷害自己的孩子都能暫時放過,在利益面前毫無人性了。
女童家長聞言,趕緊跪在莫墨身前,一掌扇了自己耳光,懇求說道:“莫少爺,求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我真的是誤解了,被那老頭蒙蔽,你看看我女兒,屁股腫爛了,她可是受害人呀!”
莫墨走到他身上,用手摸了懵懵懂懂的女童的腦袋,笑了笑說:“以后別亂說謊!”
女童似乎懂了,點點頭。
莫墨也沒看跪下的女童家長,轉(zhuǎn)向警察說:
“先把女童送去醫(yī)院救治,如果幼兒園不賠醫(yī)藥費,給我打個電話,我來付錢。
給她母親打電話,至于這家長,應(yīng)該怎么樣處理就怎么樣處理,不必考慮小孩的撫養(yǎng)問題,差錢找我?!?br/>
莫墨對敵人從來不客氣,也許放過家長沒什么。
如果家長沒有教唆他女兒,如果沒有勒索他,女童家長之前對自己的誤解,他沒當(dāng)一回事。
但是,如果沒有視頻,莫墨肯定被人坑死,如果讓天底下的人。
女童家長聽完莫墨的話,無論怎么呼喊,莫墨看都不看他,心灰意冷下軟坐在地。
路途碰到這種事,也占用了莫墨一個多小時。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莫墨已經(jīng)餓了,兩人在一家餐館進(jìn)餐。
飯后莫墨需要休息,兩人把車停在安靜的路旁。
莫墨直接在車子后座椅躺下休息。莫名開車也累,放平駕駛椅子,瞇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莫墨睡了一個半小時就醒了過來,看著堂哥還在睡,自己靠在椅子上半瞇著思索問題。
莫名睡了足有兩個小時,醒來之時,看到堂弟在,揉揉眼睛讓自己更加清醒,問道:
“老弟,已經(jīng)傍晚了,還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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