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娃,一向是保加利亞的吉祥物,它們也多生活在保加利亞,還有少部分在法國或其他國家。作為迷人的女精靈,她們極少數(shù)會安定下來和人類組成家庭,生兒育女,所以保加利亞前來的巫師們,奧朗已經(jīng)見過兩個有著媚娃血統(tǒng)。其中一個是她們一家吃完晚飯沿著小路散步的時候遇到的,當時這個小姑娘正蹲在路邊看著檞寄生發(fā)呆,鼻子還微微聳動著,聞著葉子散發(fā)的清香。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將會直直走過去,即使奧朗和斯科特先生看著女孩的側(cè)影一時間有些愣神。但是生活總是會有無數(shù)個可能,比如斯科特先生愣神的時候沒注意腳下,“砰”地摔倒了。
斯科特先生連忙從地上站起,女生似乎也從發(fā)呆中回神,轉(zhuǎn)過了頭。
即使奧朗認為克洛伊已經(jīng)足夠漂亮了,還是不得不承認,看著這個姑娘的臉的時候,心跳加快,瞳孔放大了少許,不過很快變清醒了。女孩有著銀白色卷頭發(fā),五官在夕陽下異常深邃,淺藍色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夢幻。
“剛才不好意思,女士”斯科特先生摘下帽子,笑著沖女生微微點了下頭。
女生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斯科特先生,又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奧朗,本來眼睛已經(jīng)移向斯科特夫人了,突然眼睛變大又轉(zhuǎn)過來看著奧朗。
斯科特夫人:“。。。。。。”
奧朗已經(jīng)從驚訝中恢復,冷靜地判斷出這個姑娘有媚娃血統(tǒng)。
“沒關(guān)系?!迸剡^頭沖斯科特先生微微一笑,“你們是從英國來的嗎?”
“是的,”斯科特先生明顯對小姑娘有著天然的好感,這就像人的本能,美麗的事物總是更賞心悅目,“我們專程從倫敦過來。”
女生自我介紹道自己來自保加利亞,這次和家人一起來看歐洲杯,不過很明顯,小女生對魁地奇的興趣缺缺,認為還不如在家溫室搗騰自己的草藥。她接著很好奇地問奧朗是不是來自霍格沃茲,她很想知道霍格沃茲的草藥學學的都是什么。
提起草藥學,即使奧朗再不太喜歡聊天,也不由得飽含心酸和熱淚地打開了話匣子。
這一聊便是好久,直到女孩兒的哥哥跑過來叫道:“安吉麗娜,你又一個人跑到在這兒,媽媽叫你回去了。”
這位名叫安吉麗娜的女生遺憾地轉(zhuǎn)過頭對斯科特一家道別,“真是太遺憾了,希望我們還能再遇見,”然后禮貌地和斯科特夫婦道別之后,對奧朗說:“再見,奧朗,和你認識很開心。”
奧朗對她揮揮手,轉(zhuǎn)過頭就看見表情頗為豐富的斯科特夫婦。
“。。。。。?!?br/>
奧朗能感覺到女孩沒有像那些給他寫情書的女生對他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僅僅是聊得不錯的新朋友,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很是開心,因為自己幾乎沒有什么女性朋友。
。。。。。。
有時候世界就是這樣,當你沒有認識一個人的時候,可能這輩子都沒碰到過,可是一旦當你認識了,走哪都能遇上。
奧朗一家人還有安吉麗娜一家人在入場口相遇了,安吉麗娜開心地揮手。安吉麗娜的父母有些驚訝,聽自己兒子低聲說了什么,更是表現(xiàn)出詫異的神情。
很快雙方便認識了,克里斯托夫一家很熱情,克里斯托夫先生和斯科特先生一說到歐洲杯更是相逢恨晚,這讓斯科特先生強烈邀請他們一家去自己家的貴賓包廂。與自己家人興高采烈相比,安吉麗娜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嘴里一直吶吶自語。
“安吉麗娜,你又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克里斯托夫夫人無奈地看著遠遠落在身后的女兒,“快跟上我們!”
“我的女兒從小到大都這樣讓人操心,”克里斯托夫夫人對一旁的斯科特夫人抱怨道,“從小到大,她就和一般小女孩不一樣,一天到晚不是抱著書看就是到花園里的小溫室里折騰那些花花草草,我們一直擔心她沒有什么朋友?!?br/>
斯科特夫人簡直覺得找到了知音,激動地說:“我兒子也是,小時候都不愿意跟其他孩子玩,就在家里看書,每天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在干嘛,還自學了好幾門語言。”說到這,斯科特夫人又有些自豪了。
奧朗旁邊走著的是安吉麗娜的哥哥,伊萬·克里斯托夫,“我從來沒見過我妹妹和誰聊得那么愉快,準確的說,我覺得她根本沒有朋友,當然,我猜她認為自己根本不需要朋友,你知道嗎,她從小就聰明,學什么都一學就會,這和我們家其他人很不一樣,所以她老是不愿意和其他人一起玩。爸爸媽媽有段時間強迫她出去,我就跟在她后面看,她就寧愿一個人跑到旁邊的空地發(fā)呆,也不搭理周圍的孩子們。”
奧朗覺得仿佛聽見了自己家人還有以前的鄰居小伙伴的心底聲音,眼角不由得有些抽搐。
“我以前老擔心她以后會變得很瘋狂,你知道,就是那種根本不出門,在自己黑暗的小屋子里弄些奇奇怪怪東西的巫師?!?br/>
“伊萬,也許你沒有意識到,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我能聽見你說的每一個字,而且,我也不會變成你想的那種巫師?!?br/>
“。。。。。?!?br/>
。。。。。。
奧朗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可是真正看到歐洲杯賽前,兩隊吉祥物出來,還是忍不住跟著全場的人開始熱血沸騰,法國吉祥物表演完之后,保加利亞的媚娃一出來,全場雄性都瘋狂了,發(fā)出各式各樣的嚎叫聲,還有個男巫師直接從看臺上摔了下去。
看這種高水平的賽事,才知道自己學校四個學院之間的比賽多么像小打小鬧,無論是雙“8”環(huán)形飛,反擊游走球,帕金鉗式戰(zhàn)術(shù),普倫頓回抄術(shù)或者是波科夫誘敵術(shù),嫻熟而又高難度的技巧,高明的陣型,外加絕妙的配合,奧朗都看得眼花繚亂,心生向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