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啊……”
艾萌萌清脆的聲音絕對是清晨最好的一劑心靈療傷良藥,你甚至沒法忽視她的存在。
跑出去沒幾步,她就與那頭體重差不多有上百斤的野豬碰個正著,走投無路的野豬展現(xiàn)出它兇悍的一面,朝著艾萌萌發(fā)起絕地反擊,而艾萌萌的應(yīng)對方式就夸張了許多,她凌空躍起,雙腿劈開漂亮的一字馬,大刀居中向下剁去。
“撲……”
看著美好的風景,帶來的后果是極其血腥的,這一刀居然把野豬一分為二,剁成整齊的兩扇,下水什么的流了一地。
“我地媽呀……”最先追近的一個小子,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英式獵裝,抱著雙筒獵槍,還算英俊小生的臉上滿是震驚。
“你好!”木生揉了揉臉,試圖擠出點兒笑容來,他很不喜歡跟陌生人打交道,也不擅長,為了生存,沒辦法,只能硬上,總不能讓秦露拋頭露面吧?
木生的心里還是有點兒大男子主義的。
“呃,你好,”對面的男子正打了個招呼,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fù)過來,冷不防后面的隊伍里就“嗵”地響了一下,然后馬上就有人手忙腳亂地招呼。
“你瞎了嗎?我長的很像野豬嗎?”
“走火,走火了,對不起……”
“滾蛋!你把子彈卸下來!離我遠點兒!馬的,跟你出來真是倒了血霉,你還想干嘛?張東民在前面!你眼睛長來出氣兒的???啥也沒看著你瞄準個屁??!”
看來這是一幫菜鳥,木生暗叫慶幸,山炮要是碰上山炮,想也不想就知道會碰出什么樣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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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不用自我介紹了,”張東民苦笑著,不過馬上就被眼前的兩位美女震的有點兒發(fā)傻,“你們也是來打獵嗎?”
“純粹是當背包客,”木生說這話自己都覺得心虛,“就是迷路了,正發(fā)愁呢,碰到你們可真好”。
“喲,這倆妞真靚嘿!”大隊伍跟上來以后,都是眼前一亮,“你們不是狐仙吧?”一個瘦弱的白凈小子大叫。
在他身邊的彪悍男子一巴掌拍他腦袋上,“靠,你個色胚,見著女人倒精明起來了,剛才開槍要打著一個,你就準備洗干凈屁股進監(jiān)獄吧,一定大受歡迎,去,把地上的野豬收拾一下。”
“???”那小子皺著眉看地上的一片狼籍,“好家伙,東民哥,你這么快就把野豬剁成這樣了???”
“還收拾個屁啊,”張東民總算從不正常的情緒中擺脫出來,“被你們打的全是槍砂,收拾完了你吃啊?回去吧,反正還有罐頭。”
“好咧,走嘍……”
一幫人又鬧哄哄地往來時的路走,與其說是打獵,不如說是無聊找樂子,行頭是都不錯,內(nèi)行大概只有張東民還有剛才訓人那個彪悍的男子,而且他看人有種很職業(yè)化的表情,更像是當過兵的樣子,還不是一般的兵種,這種人著實讓人覺得不安。
“這是我哥們兒,大寶,”張東民介紹著,“閑著無聊,就進山來打點兒野味,你們也是偷著進來的吧?”
“嗯,”木生有點兒不習慣撒謊,所以臉都有點兒紅,好在正是氣溫上升的時候,也不明顯,“本來是困在延群縣的旅館,憋了幾天實在受不了,就找了個當?shù)厝税盐覀儙нM來了,結(jié)果走蒙了,手機也打不出去,還好碰到你們。”
“哎喲哎喲……”突然而來的慘叫聲打斷了這邊的對話,剛才奉承女人的小白臉不知何時跑到后面,對著艾萌萌犯賤,結(jié)果毫無懸念地悲劇了,小艾同學只是輕輕地抓住他想要搭肩膀的手,這貨就慘叫起來。
“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滾!”
小白臉愁眉苦臉地溜了,讓前面的幾個狐朋狗友一通笑話。
“這位――”張東民還在回味剛才的鏡頭,壓低聲音,“真是好身手,看不出來啊。”
“見笑見笑,”木生也有點兒冒冷汗,“她平時還是挺乖的,就是不能見血?!?br/>
怎么聽著像是某種低能動物?
“喂,木生,你在說我壞話嗎?”艾萌萌的大嗓門叫起來跟獅子吼也差不多了。
看來這些人都是見過些風浪的,至少不會看到美女就猛套瓷兒,反倒省了不少的麻煩。
說說笑笑的走了一段山路,到了山下以后,赫然發(fā)現(xiàn)這些人挺會享受,居然是開著半履帶車進來的,后面拖著的房車,再加上防寒帳篷,所有的設(shè)施都堪稱土豪級裝備。
秦露找到機會,把木生拉到一邊,“張東民不對,他身上有異能者的氣息?!?br/>
木生心里一緊,“血族?”
“不像,”秦露搖頭,“跟克里絲汀的味道不一樣,跟她身邊的人也不同,可能只是碰巧吧?!?br/>
一路走過來,少說也有個把小時了,木生自認還是有點兒眼光的,這些人不像是有組織的軍隊,除了張東民,其他人也就是沒什么眼界的城市人,做生意賺錢也許是把好手,但是異能者、血族,這些天網(wǎng)特工封鎖的機密消息,他們肯定知道的不多。
“只要不是來找我們的就好,”木生跟秦露離得近了,嗅著她好聞的體香,又起了壞心思,“想不到我們的秦大小姐鼻子好靈,不如聞聞我吧,是不是也有種特別的味道?!?br/>
秦露給了他胸口一拳,眼睛瞪著,好像在生氣,可是可愛的不得了,攥著木生的手,好像在掐他,卻軟軟的,很溫馨。
火種所在山谷旁。
大火燒了足有七八個小時才慢慢熄滅,積水并沒有讓效果有什么折扣,警戒部隊都戴著防毒面具,守在各自的位置,推土機正在清理殘骸,打算把眼前的一切都埋入地下。
灰黑色的骨灰里,突然有什么東西動了動,然后只見一道黑影疾射而出,撲向全無防備的推土機駕駛員。
“啪……”擋風玻璃碎裂,駕駛員瞪大眼睛,被這個黑影可怕的外形嚇到,還沒來得及叫,黑影里露出一嘴利牙,兩枚巨大的犬齒扣在他的脖子上。
“噗嗤……”血一下子涌出來,肉體快速干癟下去。
警戒人員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槍口轉(zhuǎn)過來的時候,黑影已經(jīng)再度飛起,撲向另外一個人。
“噠噠噠……”
子彈準確地打在他的背上,打的黑灰飛濺,露出里面白皙粉嫩的皮膚,克里絲汀艷麗的臉帶著還沒有擺脫的黑灰,以極快的速度結(jié)束另外一個生命以后,身形如閃電般撲向下一個目標。
槍聲更激烈,克里絲汀卻閃電一樣飄忽不定,不時響起的慘叫宣告著一個又一個生命的終結(jié)。
當滿地只剩下尸體以后,克里絲汀才終于現(xiàn)出身形,赤裸的身體毫無瑕疵,展現(xiàn)著致命的魅力。
李工的反應(yīng)也算是快的了,只是他再快又能跑多遠呢?槍聲驟停的當口,克里絲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伸出象牙一樣完美的手臂。
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李工無奈地把箱子打開,放在地上。
火種靜靜地躺在箱子里,全無剛拿到手時的氣息。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克里絲汀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恨意,“替我向付隊長轉(zhuǎn)達一份口信,他對血族做過的,將來我必將百倍報答!”
“呼……”
平地卷起狂風,卷走了箱子,只剩下李工一人,面對滿地尸體,天空中只剩下一個展開翅膀悠游飛走的黑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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