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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少女漫畫之母女女仆 慕老夫人被慕文君輕慢的態(tài)

    慕老夫人被慕文君輕慢的態(tài)度氣的胸口直痛,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著慕文君怒不可遏,“慕文君,你休想?!?br/>
    慕文君雙手并攏一輯到底,再抬頭看向慕老夫人的時候,微微一嘆息,“文君并不想和老夫人起爭執(zhí),雖說您并不將文君放在心上,但是長輩畢竟是長輩,既然您執(zhí)意不同意,那么我會重新考慮此事的。”

    慕文君離開之時沒有注意到慕婉陰冷的目光,不過即便是注意到了恐怕也不會在意。

    “祖母,慕文君現(xiàn)在連您都不在眼中了,您就任由她這么恣意妄為下去嗎?”慕婉捂著臉頰,神色委屈:“慕文君想要走就讓她走好了,慕府現(xiàn)在空無一物,回去了看她如何生活?”

    王曾氏打量了一下慕老夫人冷峻的臉色,猜測道:“難道是姑母對慕文君另有打算?”

    慕老夫人垂下眸子,握緊了手里的拐杖,沉聲道:“慕文君現(xiàn)在不能走!”

    王曾氏和慕婉都被慕老夫人驟然嚴(yán)厲的語氣嚇到了,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卻都沒有看到想要的信息。

    慕老夫人閉了閉眼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嘆息一聲,解釋道:“慕文君恐怕是想要回慕府等他父親回來?”

    慕婉和王曾氏都大驚失色,異口同聲道:“怎么可能?”

    王曾氏站起身揮退了屋子里的丫鬟們,屋子門被緊緊關(guān)閉,這才壓低了聲音:“姑母,當(dāng)初慕重山不是已經(jīng)死在北疆了嗎?”

    當(dāng)年,慕重山剛一出京,成國公就在已經(jīng)派遣了刺客跟隨身后,初到北疆,刺客就動了手,雖然他們都不曾見過慕重山的尸體,但是對此卻深信不疑,因此這些年才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苛待慕文君。

    “不知道,但是近幾日京都中都在傳揚(yáng)北疆戰(zhàn)事愈發(fā)激烈,我心中總有不詳?shù)念A(yù)感,慕重山恐怕沒死?!蹦嚼戏蛉松钌畹膰@息一聲,“尤其今天慕文君提出要回慕府,這更加加重了我的疑慮,你們可曾想過最近慕文君為何要接近宮中貴人?”

    王曾氏聽到慕老夫人提到這點(diǎn)有些許心虛,畢竟王楊銘是對慕文君接近宮中貴人是極其支持的,無非是想利用她來找尋讓成國公府世代襲爵的辦法,但是今日聽到慕老夫人這么一說,她也隱約覺察出了不對。

    “姑母是說她心中是另存了打算?或許是想通過貴人得知她父親慕重山的下落?”王曾氏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她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了身,“不行,這件事我要去告訴老爺一聲?!?br/>
    “楊銘那里是必須要知道的,好早做打算,畢竟若是慕重山回來了,咱們都逃脫不開干系。”慕老夫人渾濁的雙目在兩個人身上了看了過去。

    慕婉嚇得神色呆愣。

    慕老夫人見慕婉被嚇到了,拍了拍她的手,權(quán)作安慰,“慕重山那里自然有楊銘的安排,至于慕文君……”

    王曾氏咬牙道:“姑母放心,我不會讓她回到慕府的?!?br/>
    慕老夫人卻搖了搖頭,似乎漫不經(jīng)心的提起,“不單單是這樣,說起來她是慕家嫡長女,如今年歲也大了,倒是時候該找婆家了?!?br/>
    王曾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了,勾了勾嘴角,“還是姑母有辦法,說起來現(xiàn)在正是府中困難之際,慕文君若是能夠找到一樁好人家,對咱們成國公府也是一樁好事?!?br/>
    說到這里,她匆忙站起了身,臉上帶了笑意道:“姑母,說起來這件事可耽誤不得,我這就回去商看幾家,到時候再來由姑母定奪?!?br/>
    王曾氏匆匆離去,慕婉呆愣的看著,尚且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她挽著慕老夫人的手臂,委屈道:“祖母,這個時候還要給慕文君找好人家,憑什么???”

    慕婉想到現(xiàn)在她自己聲名狼藉,親事岌岌可危,以后想要嫁入名門世家恐怕是難上加難,然而慕文君卻要成親了,她心中怎么能夠好受。

    慕老夫人喝了口茶水,看了眼神色委屈的慕婉,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這才道:“傻丫頭,現(xiàn)在成國公府正是困難之際,子曰又不爭氣,現(xiàn)在雖然保住了性命卻是丟失了官職,你覺得王曾氏那個人能夠讓慕文君嫁給一戶好人家嗎?”

    慕婉心中將慕老夫人這番話想了想,眨了眨眼睛,難掩喜悅道:“難怪方才嬸嬸那么急切,原來她是想用慕文君給成國公府鋪路……”

    慕婉輕輕的給慕老夫人捶著肩膀,柔聲細(xì)雨的說著話。

    祖孫二人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親近了。

    慕老夫人半閉著眼睛,輕聲道:“婉兒,你且放心,慕文君被孝道壓著,是翻不出來什么大的風(fēng)浪的,這些天她得意夠了,現(xiàn)下我會讓她知道有些東西她肖想不得,而你也終究也會成為慕府的最尊貴的小姐?!?br/>
    無人注意到,屋頂上一有道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院落中。

    秋月回到慕文君的院子的時候,慕文君正癱在美人榻上小憩,頭上發(fā)髻已經(jīng)拆除,滿頭青絲鋪陳在塌上,腰腹間搭著一張薄薄的絲綢軟被,秋月猶豫了一下正要退出。

    慕文君卻睜開了眼睛,她身形未動,背對著秋月,只聽見聲音響了起來,“可是秋月?”

    秋月邁出去的一條腿頓時一頓,然后收回來,恭敬道:“正是奴婢?!?br/>
    慕文君坐起身,攏了攏如瀑長發(fā),在旁邊的案幾上倒了兩杯茶水,遞給了秋月一杯,自己拿著一杯潤了潤喉嚨,這才道:“怎么樣?我那祖母是怎么說的?”

    慕文君早上剛從慕老夫人那里出來,就派遣了秋月去探聽。

    秋月如同一個沒有情緒的人一般將三人所說之話完整的復(fù)述了一遍。

    慕文君聽到王曾氏提到派出過刺客追殺慕重山的時候,神色猛的一變,不復(fù)剛剛睡醒的溫婉柔和,所有表象的情緒紛紛退卻,只留下內(nèi)心深處的陰冷和寒意。

    她攥緊了杯子,只聽砰的一聲,杯子碎裂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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