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垂簾的垂珠傳來一聲輕響,面帶慵色的司馬恩從寢宮中急步出。
夜芳菲看著和衣正裝的司馬恩,抬頭朝著窗外看去,疑惑地道:“姐姐,此時已經近子時,你還要出去么?”
司馬恩剛剛出浴,頭上烏黑的長發(fā)還帶著潮濕的水滴。身后的宮女拿著白色的棉巾跟在她的身后擦著發(fā)梢上的水。
司馬恩的臉上,帶著神秘的輕笑,點頭道:“上午之時,宮中傳來消息,說是宮中有貴客前來。明日一早,皇上要親自陪同貴客用膳?!?br/>
輕輕地湊到夜芳菲的耳邊,柔聲道:“聽說那貴客喜食素食,冰窖之中藏有春鮮蔬菜,我得親自把關,可不能怠慢了皇宮貴客才是?!?br/>
夜芳菲點了點頭,朝著宮女輕輕地揮了揮手,指著身邊的藤椅,笑道:“姐姐,時辰還早,休要著急前去。我出宮多日,甚是想念姐姐,所有才回宮便過來了。”
司馬恩微微一笑,坐到藤椅上,臉上帶著沉穩(wěn)的平靜,雙手垂放在膝上,點頭道:“妹妹此時身為朝中重臣,掌管著兵權之官的來去。日前哥哥進宮還提起,說是讓我提醒你,萬萬不可與強勢之人發(fā)出沖突。雖然此時你身居戰(zhàn)功,可是難免有居心叵測之人心生邪念,于你不利。”
夜芳菲點了點頭,伸手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司馬恩的面前,正色道:“姐姐,我們進宮多久了?”
司馬恩沉思一下,道:“六年有余了,過了今年的嚴冬,便是整七年?!焙龅?,面容上涌起一抹紅暈,笑道:“芳兒,你尋姐姐,便是想問這些么?”雙目之中,帶著幾分焦急,抬頭朝著窗戶外面看了看。
窗外,滾圓的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整個天空帶著一種干凈晴朗的純凈。那無數的星光,如同眨動的眼睛一般,閃爍跳躍著掛滿了夜空。
夜芳菲輕輕地端起茶杯,柔聲道:“姐姐,難道是還有事么?”
唇邊,帶著一抹輕笑,兩道眉頭高高皺起。如同水波一般平靜而深沉的雙眼,定定地看著司馬恩。
zj;
司馬恩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連忙垂下頭,輕聲道:“沒有,姐姐除了那御膳房中安排待客之肴,怎會有其他事情呢?”
夜芳菲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道:“姐姐,此時在整個皇宮,你便是我最親的人了。若是有事,不妨與我說說,否則,芳兒也不知道該如何幫你?!?br/>
司馬恩咬著嘴唇,似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夜芳菲,正色道:“姐姐有一事,不知道當不當問?!?br/>
夜芳菲點了點頭,伸手拉著司馬恩的手,笑道:“你我之情,生死難斷,姐姐有事盡管直說便是?!?br/>
司馬恩低下頭,想了想,伸手端過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道:“你告訴姐姐,那冷流世與你是何關系?你們是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