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那么愛你,現(xiàn)在就換來你這句話?楚臨軒,你的血是不是真的是冷的,既然知道會是這個結局,當初我就應該將她從你身邊帶走!”
安伊人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捏住包包.....
“她愛我難道代表我就一定要愛她?尹阡塵,你的智商呢?”楚臨軒說出這句話不帶半點臉紅。
“要不是當年你把她強綁在你身邊,她又怎會對你生出情愫!最后你的做法呢?另尋新歡?怎么,你不會也想讓安伊人和顏雪一樣的結局吧?”尹阡塵的眸子好似可以溺出血來。
尹阡塵是有多恨楚臨軒,還是有多愛顏雪?
“呵...”楚臨軒輕笑中帶有諷刺,根本就沒有想解釋的意思,“走吧。”接著他握住安伊人的手臂,想拉她離開。
尹阡塵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磁性的聲音說道:“安伊人你難道想成為第二個顏雪嗎?。俊?br/>
安伊人一聽,愣了愣,最后,她轉頭苦笑的看著尹阡塵,精致的小臉充滿了很多情緒,“不管最后怎么樣,我別無選擇?!?br/>
因為,他們已經結婚了啊,那個證件足以將她禁錮。
楚臨軒眸子里閃過不明情緒,握住安伊人的手力氣變大了,讓安伊人有些疼痛,但安伊人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
尹阡塵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俊臉有絲不忍,“安伊人,你長得很像顏雪你知道嗎?你是我第一個發(fā)自內心想管閑事的人?!?br/>
......
車上,安伊人面無表情的看前方,不語,楚臨軒也沒說話。
下午還好好的不是嗎?為什么又變成了這樣?
這個小東西不講話,楚臨軒內心突然空蕩蕩的。
“你,就不問問我?”楚臨軒濃密的睫毛閃爍著,語氣中帶有急切。
一抹淡淡的笑容掛在安伊人臉上,她的眸子里是清澈透明的窗外倒影,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關她的事,“為什么要問?”剛剛不是聽得很清楚嗎?
其實這一切對于安伊人,別說傷心了,連打擊都不算,更多的只是驚訝,她安伊人什么打擊沒承受過?即使當初楚臨軒和顏雪真的愛的死去活來,最后楚臨軒又將她拋棄,那又與她有何干系?
她現(xiàn)在是楚臨軒的合法妻子,他可以用這個來禁錮自己,自己照樣可以拿這個去束縛他。
反正,這也是場與利益有關的婚姻,結局誰又知道?
“你和顏雪很像?!?br/>
安伊人一愣,按照楚臨軒的性子,怎么會和自己說這個?
“那不錯哦,據(jù)說顏雪之前在盛世也是美人一個?!卑惨寥四樕先話熘鴾\笑,毫無怒氣。
“她有個孩子。”
孩子...安伊人眸子浮上碧波,就算過多久,孩子永遠是她心中的一道傷疤,永遠愈合不了?!拔覜]讓你解釋,更不想聽。”安伊人語氣有一瞬間的哽咽,她想哭,真的想哭,但是她已經缺失了哭泣的理由,因為她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沒有孩子,丈夫也不是藍柏溪,最后的最后,不過是讓藍柏溪和張
露美母女不得好死,最后的最后她又會是什么樣的呢?....
不知不覺,已經回到了安家,出門前的心情和現(xiàn)在的截然不同。
“想哭就哭。”難受不哭很難受,即使楚臨軒并不明白安伊人到底是為了什么而難過,反正他知道,不是為了自己。
“不用你管......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是利益關系,雖然你很好,但是我也不差,還有,我不愛你,你也不愛我,所以,最后的最后,你想離婚的話.....”
“你做夢吧?!背R軒猝不及防的說了這句話。
安伊人傲氣的看了一眼楚臨軒,語氣和之前簡直變了一個人,“我爸那里我會盡快掌握股份,希望你們那里也不要讓我失望?!闭f完安伊人徑直下車,再也沒回頭。
什么愛情,什么戀愛的感覺,都不存在的。
楚臨軒今天第二次望著安伊人離去的背影,兩種不一樣的感覺,讓他第一次有些難受,安伊人,我真的沒有把你當成她的影子,你是誤會了嗎?
......回到安家,安父休息了,張露美也許又在計謀些什么,家里空蕩蕩,安伊人的心不知飄在何處,她只感覺現(xiàn)在的她是多么的無力,是多的單薄可憐,是多么的弱小無依,可是,真的應該這么早就說累了嗎
?呵呵....那安伊人你就真的太沒出息了,這才多大點事呢?不就是情感糾紛嗎?不就是女人男人之間的是非嗎?比起之前的痛算什么,堅強吧。
嬌小的女孩抬眸看了一眼樓上微微閃爍的燈光,別去奢望一些你得不到的東西,比如,愛情。
.....
“飛機票定好了么?”楚夫人打著電話,語氣是藏不住的喜悅。
“是,夫人,兩張?!?br/>
“好?!?br/>
“水水啊,我們提早回去,給臨軒那孩子一個驚喜?!背蛉耸帐爸稚系淖o膚品裝入包包,一邊急不可耐的和洛水水磕嘮。
“兩張飛機票?那寶貝怎么辦??”洛水水一臉單純,大眼睛忽閃忽閃。
“寶寶那么小,不需要不需要?!币惶崞饘氊?,楚夫人樂的跟什么似的。
“嗯....”洛水水又開始嘆氣起來。
看到此場景,楚夫人心情也不是很好,“水水,臨軒的事你也別太....”
“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他在一起,我真的很愛很愛他....”洛水水拂去將要掉落的淚水,白皙的皮膚有微的泛紅。
“水水....”你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
.....
“臨軒哥哥!”漂亮稚嫩的女孩甜甜的喊道??墒菍γ娴哪泻]半點反應,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女孩有些委屈,卻還是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后,整整跟了六年,男孩絲毫感情都沒有施舍給她,才年僅五歲的她就明白了什么是感情,當時的洛水水剛失去了父母,寄養(yǎng)在世交的楚家,當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孩子,她就喜歡他了,一直到現(xiàn)在,感情還在,愈發(fā)濃烈,無法自拔,情深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