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巧,剛出醫(yī)院就撞見了花嘉年他們,他們一臉疲憊,許是連夜趕路回來的。
陳欣雨很是高興的上去打招呼,花嘉年輕點了下頭,就伸手攔住了我,不咸不淡的說:“上次的事情,我和老樓給你道歉?!?br/>
我雙手環(huán)叉在胸前,道:“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干什么?!?br/>
“你要報警?”花嘉年微怔,樓景天抿嘴。
我嘁了一聲,“我可沒說。”
“那你…”
“只是順口?!?br/>
“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事?”陳欣雨問。
“沒事?!比例R刷刷的聲音響起。
“你們…”陳欣雨意識到逾越,就叉開了話,“吃飯嗎?一起。”
我點了點,再是花嘉年嗯了聲,樓景天半天沒表態(tài),花嘉年小動作的扯了下他的衣角,小聲說著:“沒什么不是吃頓飯不能解決的問題?!?br/>
樓景天看向我,眼里很復雜,抿著嘴像是思考掙扎,加上花嘉年再三催促,他終于點了點頭。
道歉?接受就接受吧,反正以后是不可能跟他們愉快的玩耍了,我已經決定不和他們來往接觸了。
醫(yī)院旁邊的小飯館里,幾個人圍坐著一張桌子,陳欣雨點了這里的這里的牛肉面,我表示同上,服務員又問花嘉年他們,花嘉年表示同上。
呵,男人!
不知道又想搞什么。
好不容易吃完飯,陳欣雨感謝了他們相救的仗義,就說散了各回各家。
“洛影,我們送你!”花嘉年開口道。
再看旁邊的樓景天怎么看怎么不情愿,我扯出一個笑容,“不用了?!?br/>
說完就走,穿過馬路拐彎就進了一家服裝店,在暗處盯著剛才那飯館,果不其然兩個身影出來了左顧右盼的像是在搜索著什么人,甚至還拉住飯館老板問著什么。
應該是找我,真不知道他們這么做有意思嗎,都撕破臉皮了,等他們消失在視線里,我才出去。
打車回學校,走到宿舍樓的時候,看到男寢室樓下那塊圍成了一個圈,好多的人都擠在那里,吵吵鬧鬧的,還有不少的女生也在湊熱鬧。
我本來打算不管的,卻耳尖的聽到旁邊路過的女生說,“跳樓了,真不知道有什么想不通的?!?br/>
又聽了聽嘈雜的其他聲音,發(fā)現真是,出于好奇我也踱步過去,無奈前面的男生們身高都是一米七以上的,我壓根看不到,就敲了敲前面人的背。
“你可以讓一讓嗎?”
轉過頭來的是一張清秀俊俏的臉,細碎的劉海遮住白皙的額頭,薄厚適中的唇粉嫩泛著誘人的白光。
穿著的是白襯衫,修剪得體,領口幾顆沒口,露出精致的鎖骨,乍一看還以為很纖瘦,沒想到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可以?!编徏倚「绺绲臏睾鸵粽媸遣灰匀?。
我微笑說了謝謝,側身擠了進去,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場面,背后伸出一只大手就把我眼睛捂住了,“那個…學妹…場面有點血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