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醒來的時候,迷糊的以為自己還在xg的酒店,睜開眼,看到熟悉的房間還有坐在床前的李翠枝,才算明白過來,真的回家了。這也不能怪她迷糊,自從訂票到下飛機到家,她幾乎都是在迷糊中度過的。
“醒了?餓不餓”李翠枝看到秋月睜開眼馬上問。
“我想喝水”秋月張口說,但是發(fā)出的聲音十分沙啞。
“好,我這就去”李翠枝起身給秋月倒水。
秋月起身靠坐在床頭,看著這個熟悉,舒適的房間,她是真正的放松了。哪里都不如家好呀。
李翠枝給秋月端來水,她就著李翠枝的手喝了,又跟李翠枝說餓。在李翠枝的概念里,只要是想吃東西,那病就好的差不多了,所以,她樂呵呵的去給秋月做飯。
拿起床頭的表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點多了,怪不得沒有見到康康,估計這個時間,康康正在上課呢??悼惮F(xiàn)在上的是幼兒園的大班。
李翠枝很快把飯做好,秋月一看是雞蛋面,看著黃黃的雞蛋,綠油油的小青菜,還有乳白色的面條,真是勾人食欲。秋月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起來,真是比高級餐廳的飯好吃多了。
李翠枝看秋月吃的香很高興,“你慢點吃。就這一碗就行了,你燒剛退,吃多了也不好?!?br/>
秋月邊吃邊點頭,李翠枝看著這樣的秋月,就想起了小時候家里幾個孩子吃飯的情景。
那時候,家里窮,吃碗白面做的面條都是奢侈品。但是過節(jié)的時候,李翠枝還是會做白面面條改善生活。
面條做好,幾個孩子每人盛半碗,秋月總是背著王書禮和王書文偷偷的把她的面條往趙峰的碗里挑。趙峰也不說話,但是他吃完后,碗里總會剩些面條,然后一口一口的喂秋月吃。
那時候,李翠枝看著兩個孩子要好也高興。不過,當(dāng)時她怎么也沒想到秋月和趙峰能走在一起。現(xiàn)在看起來,她也不知道兩個孩子在一起是好還是不好了。
秋月不知道李翠枝的胡思亂想,她吃完飯就想出去走走,在屋里悶著也很不舒服。李翠枝見她燒也退了,今天的天氣也不錯,就沒攔著。
現(xiàn)在是秋天了,天漸漸的涼了,很快又到了中秋節(jié)了。那是團員的節(jié)日也是她的生日。
其實算起來,趙峰也只給她過過一個生日,還是她到軍營不久。
伸手摸了摸戴在手上的翠綠的手鐲,這是趙峰送給她的唯一的一個生日禮物。抬手,讓手鐲迎著陽光。翠綠的手鐲,在陽光的照射下散著光,更加的晶瑩剔透。可不止怎的,她就是覺得沒有以前好看。
伸手想把手鐲退下來,可因為手鐲太和手的尺寸,退的很艱難,而且弄得手生疼。她向來怕疼,但是還是狠心的要把手鐲脫了下來。
揉著有些紅的手,秋月覺得,這就像她和趙峰現(xiàn)在的感情,在一起吧,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親密無間,分開吧又疼的不得了。
“是不是又悲春傷秋了,這樣真的不好”秋月自言自語的說。然后轉(zhuǎn)身進屋,把手鐲放在了抽屜的底部。
秋月又養(yǎng)了三天的病才回學(xué)校上學(xué),到了學(xué)校鄭佩蘭問她這幾天干什么去了,她含糊了過去。鄭佩蘭也沒多問,再好的朋友也是有自己的隱私的。
因為有缺了一個多星期的課,秋月又開始了緊張學(xué)習(xí)的模式。每天晚上她在書房呆到十點多才會去睡覺。
姚宏是在一個星期天來的,這天秋月沒有組織什么活動,在家學(xué)習(xí)。
“所以,我們想看看你能不能安排些退伍的軍人到你和你哥哥上班的廠子里”姚宏跟秋月說明了來意。
秋月沉默一會兒說:“這是命令嗎?”
姚宏一愣,他沒想到秋月會這樣問,難道她不愿意?看著挺聰明的一個人呀。
“不是”姚宏簡潔的說。
“我需要考慮一下。廠子不是我自己的,我需要和我的合伙人商量,我哥哥的廠子,我也要和他商量”秋月很認真的說。
姚宏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情不小,不是一時半刻能解決的,他點頭說可以。
“兩天后你再過來吧?!鼻镌抡f。
姚宏點頭,然后就走了。
姚宏走后,秋月在書房坐了很長時間。做了這么多年的軍嫂,她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情對趙峰來說意義有多大。
她之所以沒有立即答應(yīng)姚宏,一,確實她要和鄭佩蘭,宋雅靜商量,二,她要考慮下有沒有更好的方法,解決更多的退役軍人的問題。
第二天到學(xué)校,秋月和鄭佩蘭說了姚宏找她的事情。鄭佩蘭也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的意義,她當(dāng)時就同意了。
至于宋雅靜那邊,兩人商量了一下,因為宋雅靜在外地養(yǎng)胎聯(lián)系不上,他們覺得還是給秦世華打個電話,讓他決定的好。雖然,她們兩個都覺得,秦世華不可能反對。
給秦世華打了電話,秦世華當(dāng)然是愿意的,甚至說他有點興奮,他也清楚,這是沾趙峰和秋月的光
和鄭佩蘭,秦世華商量和后,回家后秋月又在書房做了一個詳細的方案。她覺得,現(xiàn)在化妝品廠和王書禮的家具廠并不能吸納很多退役軍人,幾十個也已經(jīng)是很多了。要想多接收退役軍人的話,還是做物流公司比較合適。
一,物流公司無論長途貨運還是市內(nèi)的送貨,都很適合退役軍人做。二,物流公司是全國性的,需要的人更多。三,物流公司確實很賺錢呢。
手里拿著這一疊厚厚的策劃案,秋月自嘲,真是犯賤,他都想著要跟你離婚了,你還費心費力的幫他做這些事情,不是犯賤是什么?
她心里還在恨恨的想,趙峰,你要是回來了,我就當(dāng)著你的面在那《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我看你會怎樣。
一天后,姚宏到學(xué)校找了秋月,秋月把做好的方案給他,“這是我做的方案,你看下,要是有什么遺漏,或者需要改動的你再找我。我再改,畢竟我還是沒有你們了解退役軍人的情況?!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