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緩緩從空中降落,如果有認識的人的話便會看到這正是涂山的三姐妹。
但是三姐妹緩緩落地,其中的“涂山紅紅”落地的剎那直接不顧形象的扶著腰大笑了起來。
隨后轉(zhuǎn)眼一陣白煙在她的身上閃過,這名涂山紅紅也是顯露出了其真實的樣貌。
這哪里是什么涂山紅紅分明就是跟著涂山容容一起過來的六耳。
至于說為什么扮成那副樣子?當(dāng)然是……
“好玩~”
側(cè)頭看向自己身旁的涂山容容,六耳笑著開口道:
“容容,你的那些符箓是怎么做出來的?居然可以一瞬間展開一個近乎無限大的世界,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甚至還可以短時間使用絕緣之爪,也賣我?guī)讖垎h?”
“我可以用仙桃來換,不行的話我可以幫你干一些活~”
看著身旁躍躍欲試的六耳,涂山容容倒是沒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行~。”
涂山容容手上這些特色鮮明的符箓自然是狐妖巫河的手筆。
像是剛剛困住鳳棲,讓她誤以為自己跑掉的符箓,自然就是“此間無限山海卷”。
除此之外,涂山雅雅那里還有狐妖巫河給的幾張“絕緣之爪符”還有“憶夢長生符”。
這便是涂山雅雅能夠施展出不符合其本身應(yīng)有的絕緣之爪實力并不斷的將鳳棲打進回憶當(dāng)中的原因所在。
當(dāng)然這些涂山容容暫時是不可能和面前的六耳說的,畢竟現(xiàn)在的狐妖巫河還沒有恢復(fù)到能夠應(yīng)對那傲來國三少的地步。
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那個心急的甚至有點算是剛愎自用的三少屬實是很難說對現(xiàn)如今的狐妖巫河是一個怎么樣的態(tài)度。
回想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三少對于曾經(jīng)龍族以及涂山的態(tài)度,涂山容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暫時先藏著掖著比較好……
……
而此時,另外一邊……
狐妖巫河這邊……
涂山容容還不是很清楚,她心心念念的狐妖巫河已經(jīng)和她無比警惕的三少爺碰在一起,只是這個碰的形式稍微有那么一點與眾不同……
“那事情應(yīng)該差不多結(jié)束了,那我差不多也該完成這邊的事情了……”
感受著涂山某一個方向。瘋狂涌動的妖氣瞬間靜止,狐妖巫河這里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狐妖巫河屬于是剛從黑狐娘娘鳳棲那邊的戰(zhàn)場回來,此刻自然不會再湊上去。
伸了伸手從自己的懷中取出那一集來自于平丘月初的闌尾,狐妖巫河再微微低頭看向躺在一旁的歡都落蘭。
之前由于來的匆忙,各種事情也多而沒來得及做的事情,狐妖巫河此時也該開始做了。
伸出手微微一翻,狐妖巫河他手中便是出現(xiàn)了一疊厚厚的金色書頁,書頁微微翻動,一個神通名便是浮現(xiàn)在了書頁之中。
其名——長生大才。
這四個大字在映照在空氣中的剎那,狐妖巫河在背后的虛空當(dāng)中便是伸出一節(jié)又一節(jié)翠綠的枝丫。
這些枝丫快速生長間便是包裹向的面前歡都落蘭的身軀,為其身體快速灌注生機,轉(zhuǎn)眼便是將其身上的所有傷勢完全恢復(fù)。
不過做完了這些之后,長生大才卻并沒有急著退回來,在放出結(jié)束之后,收回的步驟開始。
隨著長生大才的抽離,一條條黑色的細線被碧綠的枝條從歡都落蘭的身體當(dāng)中抽出。
這些細線在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還在不斷的扭曲掙扎,但是待到完全脫離歡都落蘭的身體之時,便是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直接捏了下來,任由長生大才向后抽離,再也沒有了動靜。
而到了這時歡都落蘭這才緩緩轉(zhuǎn)醒,慢慢的睜開雙眼,隨即她便是看到了面前的狐妖巫河。
可還不等歡都落蘭開口說些什么,狐妖巫河便是微微伸手伸,開口道:
“一切的準(zhǔn)備就續(xù)了,接下來想要讓平丘月初回來需要你的配合~”
“只不過接下來的過程可能有那么一點不太舒服,你愿意嗎?”
對此歡都若蘭,只是起初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便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開玩笑,當(dāng)初平丘月初可以為她付出生命,她現(xiàn)在僅僅只是過程不太舒服而已,又有什么好怕的!
見此,狐妖巫河也沒有任何猶豫,法力逐漸托起自己面前的血肉,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是輕輕的按在了歡都落蘭的頭頂。
隨著狐妖巫河對逐漸發(fā)揮率歡都落蘭的頭頂慢慢的浮現(xiàn)了點點閃耀的金光。
隨著這些金光的出現(xiàn),歡都落蘭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些許痛苦的神情,不過她還是咬著牙強行忍了下來,并沒有發(fā)出慘叫。
不過好在這種痛苦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一道似真似幻的人影便是浮現(xiàn)在了狐妖巫河的掌心之中。
這道人應(yīng)有著一頭蒼白的頭發(fā),樣貌和白月初有著九分的相似,就連氣質(zhì)也幾乎完全相同,但如果讓狐妖巫河看去的話還是可以明顯看出其本質(zhì)的不同。
正如動漫中所呈現(xiàn)的那般,平丘月初事實上已經(jīng)是區(qū)別于東方月初以及白月初,完全獨立的個體了。
這對狐妖巫河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個好消息……
“呼~,這設(shè)定靠譜就好~,就怕出什么問題……”
“不過既然沒有問題的話……”
狐妖巫河伸出手,把左手的血肉以及右手平丘月初殘留在歡都落蘭體內(nèi)的靈光相互撮合在一起。
靈魂與血肉發(fā)生接觸,二者頓時便是發(fā)生了變化。
“生靈——引魂。”
隨著兩個獨立的詞語從狐妖巫河的口中吐出,一股奇特的波動頓時以他手中的奇特靈光為中心向著四周快速的擴散。
與此同時,另一邊……
剛剛打跑了黑狐派遣而來的幾個大妖怪,正在一處商店的廢墟當(dāng)中瘋狂零元購著的白月初整個人的身體都是微微一僵。
下一瞬間他竟然是毫無征兆的栽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陷入了詭異的昏迷當(dāng)中。
就連他的身旁涂山蘇蘇驚愕的大叫,快速跑過來推搡他的身體也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同時,再另一邊……
涂山的某處~,剛剛接到南國毒皇的命令,在涂山當(dāng)中尋找歡都落蘭公主的毒童子好似但知道了些什么眉頭微微一皺。
原本準(zhǔn)備前往妖馨齋的腳步頓時一轉(zhuǎn),直接便是轉(zhuǎn)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而如果有心人仔細看看這個方向所有的人和物的話,便是會發(fā)現(xiàn),狐妖巫河和歡都落蘭,正在他腳步的前方……
“又一個意外因素……”
……
視野回到狐妖巫河這邊……
看著面前被自己招引而來的白月初,狐妖巫河滿頭的黑線,我要的又不是你,你過來干嘛?
他對此面前的白月初同樣是一臉懵~,整個人的靈魂都emo在了半空當(dāng)中。
至于原因那自然是……
“我的香飄飄,我的五彩棒~,混蛋,你還我零食大禮包?!?br/>
看著面前悲憤的白月初,狐妖巫河也是毫不客氣,直接一巴掌把他的靈魂重新拍回了遠在幾公里之外的身體當(dāng)中。
當(dāng)然,在拍飛之前,狐妖巫河那手掌也是灌進了他的身體當(dāng)中,真正抓到了狐妖巫河想要的目標(biāo)。
也就是歡都落蘭真正的轉(zhuǎn)世續(xù)緣對象——平秋月初。
看著這與自己手中的靈光長相幾乎完全相同的靈魂,狐妖巫河這才微微抬頭將二者融合碰觸在了一起。
靈光只是用于召喚靈魂,只要靈魂和肉體都在,對于一名合格的巫妖的傳人來說——復(fù)活,那豈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一只手點擊在面前的血肉之上,狐妖巫河伸手微微一揮,大量的生機之力才在他的掌心迸發(fā)。
面前小塊兒的血肉幾乎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快速膨脹。
平丘月初的靈魂在此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硅膠模具,血肉快速膨脹,貼合他的靈魂,創(chuàng)造出其身體的每一份細節(jié)。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一個赤身裸體的平秋月初便是就此出現(xiàn)在狐妖巫河和歡都落蘭的面前。
不過狐妖巫河的動作,至此之后還沒有完全結(jié)束。
平丘月初的靈魂雖然完整,但是時間也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久,在這么多年間三少早已發(fā)現(xiàn)東方月初每一次轉(zhuǎn)世分出一個靈魂的時候自身本質(zhì)就會虛弱一分。
在制造出白月初這么一個容納了過去東方月初幾乎所有轉(zhuǎn)世靈魂的容器的同時他自然也做了一定的手段,讓那些靈魂的力量重新回流到東方月初的靈魂之中。
這樣的手段雖然不至于讓那些靈魂自我毀滅,但也讓平丘月初的靈魂變得異常虛弱。
如果就這種狀態(tài)就放棄離開的話,平丘月初最起碼也要在床上躺個十年,讓肉體充分的滋養(yǎng)靈魂的才能成為新醒來。
這可算不上一個好的成果,狐妖巫河既然要拿的話就要拿出最好的成績。
手中的書頁再度翻轉(zhuǎn),狐妖巫河伸手一揮,一圈漆黑的魂環(huán)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搖晃著自己手中的魂環(huán),狐妖巫河抬頭看向自己身旁滿眼期盼的歡都落蘭,這小微微勾起一抹微笑,開口問道:
“歡都落蘭你愿意住進平丘月初的心里嗎?或者說伱愿意讓平丘月初住在你的心里嗎?”
對此歡都若蘭雖然疑問狐妖巫河為什么要這么問,但還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她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的那個小姑娘,現(xiàn)在的她敢于說出自己的心中的愛與恨。
愛一個人就要大聲的說出來,否則說不定到什么時候就沒有那個機會了。
看面前歡都落蘭點頭同意,狐妖巫河微微伸手用夢游仙術(shù)將歡都落蘭的靈魂打出了身體,然后用魂環(huán)裹挾著她的靈魂,便是將之塞進了平丘月初的體內(nèi)。
而幽幽的聲音也伴隨著魂環(huán)入體,鉆入了歡都落蘭的耳中。
“去吧,找到平丘月初心里的洞,用自己的心堵上它?!?br/>
“當(dāng)你活在外面,同樣也活在他心里,他活在這里,同樣也活在你的心中之時?!?br/>
“生與死,此后便不再會成為你們之間的枷鎖——”
而也就在狐妖巫河幾乎完成了所有的準(zhǔn)備,盤坐下來準(zhǔn)備施展情力,輔助歡都落蘭完成這同心聯(lián)命真靈轉(zhuǎn)生的最后一步之時……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猛的由遠及近。
狐妖巫河分離意識將輔助歡都落蘭的操作分出一部分,一直是進行自主操作,而自己則是抬眸看看向這不在計劃之內(nèi)的因素。
隨即狐妖巫河便是看到一個一頭銀白色頭發(fā),腦袋上裝飾著一個繪制著蜈蚣形狀的頭飾,身上穿著黑白色袍服的正太帶著一路騰起的煙塵向著他所在的方向快速跑來。
“公主大人~,你在哪兒啊……”
這人弄出來的動靜還不小,似乎就是特意要讓狐妖巫河來關(guān)注這邊。
而他也的確成功了……
那特征實在是太過于明顯,一身南國特有的毒性妖力,標(biāo)志性的發(fā)飾發(fā)色以及服飾,的確瞬間便是引起了狐妖巫河的警覺。
畢竟對方便是南國的五毒太保之一——毒童子。
亦或者說……
“嘩啦啦~”
三枚金色的火種從天而降,直接化作三道火鳥,撞在那毒童子的面前。
三只火鳥在落地的剎那,瞬間便是變成了三面火墻,牢牢的擋住了對方前進的道路。
而此時,一道金色的身影緩緩從金色的火焰中走出,手指一抬,一輪金色的曜日便是浮現(xiàn)其手。
神通——當(dāng)年假設(shè)山海圖。
他看著面前的裝作一副被嚇懵逼狀態(tài)的毒童子,眼中沒有任何波瀾與變化,輕輕開口之間便是道破了面前之人的身份。
“真是好久不見啊~,三少爺……”
對于面前狐妖巫河的話語,面前的毒童子一臉的懵逼,一副“你在說什么呀?我完全聽不懂的樣子”。
只是對此,狐妖巫河并不買賬,一雙眼睛默默的盯著面前的毒童子,也不說話,只是用身體擋住毒童子的視線,而本體那邊在繼續(xù)著自己的操作。
刺眼的光芒在這片不大的區(qū)域內(nèi)如最絢爛的花般綻放,狐妖巫河的身軀之上,強大的法力也隨之鼓動。
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整個涂山的天地靈氣都隨之快速波動了起來,整片天地好像簇擁在狐妖巫河的身后,轉(zhuǎn)瞬間在他的背后形成九條半透明的尾巴。
在這股強大的力量加持之下,狐妖巫河的雙眼中也開始迸射出明顯的金光,而此時他緩緩揮動手臂,在虛空中畫下一道又一道奇詭的符號。
兩個呼吸之后,兩張巨大的大神通法符便是出現(xiàn)在狐妖巫河的身前。
大神通法符——同刻更命符,在此刻綻放光芒,瞬間鉆入面前平丘月初和歡都落蘭的識海。
轉(zhuǎn)世續(xù)緣,同心同命,相互守望,生者歸位,死者睜眼……
瞬間,平丘月初與歡都落蘭同時睜開了眼睛,今天在一起的二人此刻目光瞬間撞在一起。
此刻無需多言,僅僅一個眼神,二人便可以確定雙方的身份,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已勝過人間無數(shù)……
不過,歡都落蘭還是有羞恥心在的。
片刻之后,她便是直接推開了面前完全沒有穿衣服的平秋月初,然后臉紅著從原地站了起來。
伸出手直接甩出一件衣服,甩到了平丘月初的臉上,隨后便紅著臉轉(zhuǎn)過身,看向旁邊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平息了那股驚天異象的狐妖巫河,對著他用力的鞠躬。
“巫河先生,大恩不言謝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到的,我歡都若蘭,必不推辭。”
而此刻光速穿好衣服的平秋月初看歡都落蘭的舉動也大概明白了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同樣也抬手行禮。
對此,狐妖巫河伸伸手示意沒事,隨即手掌微抬,便是讓一抹金光包裹的面前的平丘月初和歡都落蘭。
“這里位于涂山的核心層,你們的事情到這里也差不多也就到此結(jié)束了,你們再待在這里就有些不合適了?!?br/>
“現(xiàn)在我先把你們送出涂山~,至于道謝什么的,等以后也不著急?!?br/>
說著,狐妖巫河微微一揮手便是將面前完全沒有任何反抗意圖的平丘月初和歡都落蘭送出了涂山。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他這才重新轉(zhuǎn)過頭目光,雖然中間還隔了一個假設(shè)山海卷化身,但他的目光還是與毒童子那雙泛著金光的眼睛撞在一起。
“人我已經(jīng)送走了,三少爺你難道還要再繼續(xù)裝下去嗎?”
對此,回應(yīng)他的是……
“啪啪~”
一陣鼓掌的聲音卻是突然傳入了狐妖巫河的耳中。
下一刻一道金光涌起,從假設(shè)之身的目光看去原本身形幼小的毒童子此刻身上泛起了一道道耀眼的金光。
隨即其短小的四肢便是瞬間拉長,明顯的五官也被金光完全包裹。
片刻之后,長相清秀的小正太都童子便是瞬間化身成了一個盤坐在半空當(dāng)中的奧斯卡小金人。
他看著面前的兩個狐妖巫河,兩只兩只修長的手掌輕輕的拍著,贊美的言語從他口中吐出,但……
“只是依賴些血肉身,些許殘留的心靈印象,還有不完全飽滿的靈魂,就能將一個人的體和心完全復(fù)活?!?br/>
“就差沒有把虛空之淚重新練出來了?!?br/>
“而且居然還能得到苦情樹的認可,調(diào)動涂山的天地之力,無論是體的修行還是心的修行,都達到了足以媲美妖皇的水準(zhǔn)。”
“你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但……
三少的目光向下移,一雙泛著金光的眼睛看向狐妖巫河,金晶火眼似乎要在下一瞬間便將他整個身體直接看個透徹,而此時后半句話也是直接從他的口中吐出。
“但~,能否請你為我解釋解釋之前的你那句好久不見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的記憶里似乎并沒有你這個人的存在……”
……
(本章完)